过情关

龙虎山道士陆长源,年四十许,面容清雅,身姿挺拔,腹无赘肉,望之如三十许人。修行三十载,法力深厚,然境界停滞十年,不得寸进。陆长源每独坐丹房,对炉火而长叹,不知其故何在。

一夕,陆长源于青芜山擒得一狐妖。狐妖名阿绡,化形为女,容貌极艳,眉梢眼角皆是媚态,陆长源以符镇之。阿绡笑曰:“道长擒妾易,擒心中之魔难。妾观道长寿元充沛,而修为停滞,怕是心中有坎未过。”

陆长源默然良久,问曰:“汝何以知之?”

阿绡曰:“妾虽妖也,善观人心。道长心中所缺,非术非法,乃是色关未破。道长守身数十载,自以为不近女色便是过了色关,实则只是未曾直面。妾愿助道长修行,以妾之身为道长之镜。道长若能面对妾而心不动,便是真过了色关;若心动,便是修行未足。道长可敢?”

陆长源闻“色关”二字,神色微动。思之良久,终颔之。阿绡心中暗笑:彼一颔之,便已心动矣。

阿绡乃退至数步外,倚于石壁之上。其衣绛绡,薄可透光,肌色隐隐。阿绡乃自解罗襦,衣襟渐敞,露其双乳,挺翘而白,乳端殷红。阿绡以一手自抚其乳,揉之搓之,另一手则探入裈中,自抠其牝。其指进出之际,啧啧有声,牝口汁液渐盈,沿指而下,濡湿其股。阿绡阖目仰首,喉间逸出淫叫,其声婉转,如猫之叫春,如莺之啼晓。

陆长源端坐石上,本欲目不斜视,然阿绡之声入耳,如丝如缕,钻入骨髓。长源见阿绡自抠之状,喉结不觉上下滚动,咽了口津。阿绡乜斜视之,见其窘态,心中愈觉得意,乃愈发放声而叫,其声愈荡。陆长源忽偏首,不敢复视,而耳根已赤。

阿绡乃起身,近至陆长源面前。其指犹沾己之牝液,乃以那湿指轻触陆长源之唇。陆长源浑身一僵,唇闭愈紧。阿绡笑曰:“道长何以不敢视妾?方才不是看得好好的?”乃以双手捧其面,强之使正。陆长源之面在阿绡掌中,额汗涔涔,喘息可闻。

阿绡乃以面贴其面,以其颊蹭其颊,如猫之蹭主。其唇贴于陆长源耳畔,吐气如兰,柔声曰:“道长可知,妾第一眼见道长,便觉道长身上有一股压抑之气。道长守身数十载,不近女色,却夜夜孤枕,可曾有过难眠之时?”陆长源喉结滚动,不答。阿绡乃以舌舐其耳廓,舐其耳垂,复含其耳垂轻轻一吮。陆长源浑身俱颤,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阿绡乃以唇覆其唇。陆长源牙关紧咬,阿绡以舌舐其唇缝,耐心至极。良久,陆长源齿关微启,阿绡之舌趁隙而入,缠其舌根,舐其齿龈。陆长源初时被动,继而渐以舌应之,二人之舌交缠一处,津液互度。

阿绡乃执陆长源之手,引至己之牝口。陆长源之指触其濡湿之处,如触电般欲缩。阿绡握其腕,不使缩,引其指探入己之牝中。陆长源之指被其牝中温热紧致所裹,呼吸愈促。阿绡乃按其手,令其指在牝中进出数下,牝液沾其指间,滑腻异常。阿绡仰首长吟,曰:“道长之手,好生温热。”陆长源之面已红至颈下。

阿绡乃以手探其裈中,握其阳。其阳已勃然昂举,修长而端润,通体莹白,脉络隐现,入手滚烫。阿绡以指绕其茎,上下套弄,口中曰:“道长此物,何其壮也。守身数十载,倒是养得甚好。”陆长源被其套弄,仰首长吟,腰脊不觉向前挺送。阿绡套弄数下,复以指拂其马眼,马眼翕张,清液渗出。阿绡以指沾其液,涂于陆长源唇上,曰:“道长自尝之。”陆长源以舌舐之,其味微咸。

阿绡乃跨坐于陆长源膝上,隔裈以牝压其阳。其裈犹在,而阿绡上下蹭之,如骑马之驰骋,如交合之起伏。每蹭一下,便发出一声淫叫,口中喃喃曰:“道长操妾,道长操得妾好生受用。”陆长源之阳在裈中被其蹭压,胀不可忍,裈布被高高顶起,几欲裂裈而出。陆长源双手无处安放,终而扣住阿绡之腰,喉间逸出呜咽之声。

阿绡乃贴其耳,柔声唤曰:“夫君。”

只此二字,陆长源浑身俱震,如遭电击,双目骤赤,猛然揽阿绡入怀,以唇覆其唇。此一吻也,不复方才之被动,而是如饿虎之扑食,舌入其口便翻搅不休,吮其舌根,啮其下唇,啧啧之声不绝于耳。其手亦不闲,一手紧箍其腰,一手揉其乳端,急切热络,与方才之正襟危坐判若两人。

阿绡被其吻,喉间发出咯咯笑声,断续曰:“道长……方才不是……还不敢看妾幺……”陆长源不答,吻之愈狂。乃将阿绡推倒于石上,解其裈,其阳脱匣而出,昂然高举,粗而壮硕,脉络盘结,端圆如李,马眼翕张有清液渗出。阿绡以手握之,入手滚烫。陆长源乃覆其身上,以手分其股,挺阳而入。其入也,不复初时之矜持,竟是猛进猛出,狂放异常,囊拍其牝,啪啪有声。陆长源俯仰之际,汗珠自额角滑落,滴于阿绡之乳端。阿绡被其操,仰首长吟,口中淫语不绝。陆长源初时只是喘息,继而阿绡问曰:“道长操得可畅快?”陆长源喃喃曰:“畅快。”阿绡复问:“道长可还要?”陆长源曰:“要。”阿绡乃以手揽其颈,以舌舐其汗,曰:“道长这般威猛,妾甚欢喜。道长往后便日日操妾,可好?”陆长源目中神色迷离,曰:“好。”语次,复挺腰猛送数下,精如泉涌,灌于阿绡牝中。

事毕,陆长源伏于阿绡身上,喘息良久。阿绡乃以手抚其背,柔声曰:“道长今日方知何为色关乎?”陆长源默然不语。阿绡乃趁其失神之际,化风遁去,临行笑曰:“道长承让。妾便不拜师矣。道长若想再与妾共修,便来寻妾。妾在青芜山中候君。”

陆长源独坐石上,良久不语。其阳犹挺然未萎,而其神色,非悔非愧,亦非全然的餍足,而是数十年压抑一朝得泄之后那种空茫与释然交织之态。

此后陆长源不复言“色关”二字,亦不复四处捉妖。其日日游荡于青芜山中,明为采药,实则寻阿绡之踪。如是旬月,陆长源终于一洞穴中复遇阿绡。阿绡方卧于石上,见陆长源至,不惊不避,笑曰:“道长果然来了。妾候君久矣。”陆长源曰:“汝上次戏弄于吾,今日当擒汝归案。”阿绡曰:“擒妾?道长舍得乎?”乃起而近前,不待陆长源答,便蹲于其股间,以手解其裈。陆长源欲阻之,阿绡仰首笑曰:“道长若是真来擒妾,何以不施符咒?何以不拔剑?何以裈中此物已然昂举?”陆长源语塞。

阿绡乃褪其裈,其阳跃然而出,已勃然昂举。阿绡以双手托己之双乳,左右夹其茎,上下推之。其乳软滑而温,裹其茎身,乳端擦其脉络,茎端自乳沟中露出。阿绡俯首以口含其端,吞吐之际,乳亦上下推之。口中之舌与胸前之乳同时施为,陆长源仰首长吟,以手按其发,腰脊不觉向前挺送。阿绡如是吞吐数十下,陆长源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阿绡喉间。阿绡尽咽之,仰首拭其唇角,笑曰:“道长今日之精,较上次更浓。可见这旬月以来,道长未曾自渎,亦未曾近女色。道长是在等着妾吗?”

陆长源面赤,不答。乃扶阿绡卧于石上,以手分其股,挺阳而入。此次不复如初次之狂猛,而是从容有节,九浅一深,忽左忽右。阿绡被其操,仰首长吟,口中淫语不绝。陆长源俯仰之际,以唇覆其唇,以舌缠其舌。上口下牝同时被贯被吮,阿绡脑中轰然,泄意如潮。良久二人同泄,精液与牝液相混,濡湿石面。

事毕,二人并卧于石上。阿绡以指绕陆长源之胸,曰:“道长今日擒妾否?”陆长源曰:“不擒矣。然汝须留在吾身边,助吾修行。”阿绡曰:“助修行?道长分明是想日日与妾交欢,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陆长源面赤,阿绡乃揽其颈,笑曰:“也罢,妾便勉为其难,做道长的道侣便是。”

自此二人结为道侣。陆长源仍是一副清雅道士之貌,出则捉妖济世;归则与阿绡交欢无度。初时阿绡为主动,久而陆长源渐谙其中之道,反客为主,阿绡反被其操至泄身连连。陆长源之修为反因此突飞猛进,盖其真破了色关,非以禁欲,乃以直面。阿绡尝问曰:“道长今日修为精进,可还要谢妾?”陆长源曰:“当谢。”乃深吻之。阿绡笑曰:“那便以身谢之。”二人复相拥入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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