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沉抱着人下楼。
昨日的荒唐,现在一尘不染。
白光照亮室内,极简冷黑的风格,突兀的是桌上那还散着热气的餐盘。
他抱着人一同坐在椅子上。
「乖乖,吃完饭我就带妳出门。」
阮软沉默待在傅璟沉怀里,她浑身酸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更何况腰上大手还死死捍在她的腰上。
她还未从先前的刺激走出,眼神迷离,耳边傅璟沉的话语进入耳中,她却一个字也抓不住。
就算听清了她也会对这番话感到嗤之。
他们的话有几个字能信?
唇瓣贴上硬物,她下意识张开嘴巴,温热的食物进入口中,她回过神,非同以往体内嵌着肉棍被喂饭,时不时还要被底下肉驱颠着,难得的正常起来。
但这样也能叫正常,果真是没有比较没有伤害,若能自己自食其力岂不更正常?
她擡眸:「我自己来就行了。」
而傅璟沉自顾自地继续舀着食物又要喂进阮软口中,看着阮软红着眼睛倔强样,他丝毫未退让:「还是你想让我用其他方式喂你?」
他语气很淡,可字里行间全是胁迫。
阮软一默,还是乖乖张开嘴接受傅璟沉的喂食,机械般咀嚼着食物。
傅璟沉话本就少,阮软也没想同他交流,这顿饭沉默到阮软再次开口。
「吃饱了。」她撇过头,拒绝再摄入饭菜。
原先贴在阮软唇瓣的汤匙便转移到傅璟沉口中,用着同只汤匙将剩下的饭菜解决掉。
慢条斯理,然也没过多久就尽数解决。
他拿起纸巾先擦了擦阮软嘴边,再又擦净自己,完全不觉自己一直使用人家用过的东西有什幺问题。
毕竟她全身上下哪一部分是他没动过口的。
吃完饭了,就该出门了,他可不是不讲信用的人。
说出口的话他自然会实现,只是话语里满是套路,会错意的他可不认。
傅璟沉将人抱起,白裙向下贴合纤细的身子,饱满的小山丘上凸起两粒,是昨天他不断吸吮含弄的成果。
又将人手臂拉过他的脖颈,一手托着人,一手拿起挂着的西装外套披在阮软身上,脚步一刻也未停的走出门。
这雷厉风行的动作弄得阮软一愣,还没等她反应,人就已经坐在车子里了。
她看着窗外景色不停变换,傅璟沉不放她回家,那在哪里和去哪里有差吗?
一脸冠冕堂皇的说着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但在阮软眼里他们根本没有差别,都是一样的蛮横。
车窗倒映着她的模样,像是经风雨摧残多日的小白花,没有一片完好的花瓣,蔫巴极了。
傅璟沉开着车,余光却一直在阮软身上。
得到后的满足让他体内的愤怒和欲望有了缓解,这才有了心思去思索先前阮软的话。
『我们有亲近过吗!?』
阮软的悲痛欲绝太过真实,真实到令傅璟沉怀疑,莫非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动手脚?
不然他们捧在手掌心的人怎幺会突然不回讯息,电话也不接,甚至连门都不出,变了个人似的,这不是要逼疯他们吗?
黏稠肮脏的欲望破开匣子,本来衣冠楚楚的模样被彻底扯下后,最底层那贪婪无厌的面孔便再也藏不住了。
所幸是填补了些心中的渴求,即使如此,在面对阮软这副排斥想逃离的样子,心中郁气仍然浓郁的让他难以自控。
再又想到等等会发生的事情,那股郁气已然占据他的身躯,眼底暗沉沉的若暴风雨来临前压在空中的墨云。
车子平缓停在傅璟沉公司门口,傅璟沉下了车后走到另一车门打开,将人抱出来压在怀里,西装外套盖住阮软半个身子,走动间,满是痕迹的小腿若隐若现的在白裙下显露出来。
但有谁敢吃傅璟沉的瓜啊?
公司里的人擡头一看是老板便立马转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阮软脸埋在傅璟沉怀里,挣扎只会引来更多他们的劣根性,加上整晚的超负荷运动,她脑袋现正昏昏欲睡着。
直到听到傅璟沉的冷哼和周时琛与宋楠兮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