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h)

黑金链(1v1/h)
黑金链(1v1/h)
已完结 黑卡随便用

深夜,车停到穆夏公寓的楼下。

陆靳拨通了穆夏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陆靳言简意赅地开口:“下楼。”

“啊?”穆夏一愣。

“顺便带件换洗衣服。”   陆靳补充。

电话那头的穆夏被他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头雾水,问:“不是你上来吗?为什幺要下楼?还有,为什幺要带换洗衣服啊?”

“去我家,帮你模拟面试,顺便过夜。”

“啊?!”   穆夏这下彻底懵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陆靳笑了一声,调侃道:“啊什幺?带件衣服很难理解?难不成你指望我大半夜给你弄套高定?”

穆夏忍不住对着手机啐了一口:“神经病。”

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现在没什幺课,但我想明天待在自己家里看书,或者去学校图书馆……去你那太折腾。”

“我家也能看。”

“可是去你那边好麻烦。”

“明天送你回来。”   陆靳接得极快,不给她任何犹豫的借口。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穆夏显然是在心里打小算盘。

“还是说你不想见我?”

“谁不想见你了?那你等我十分钟。”   穆夏小声说。

“行,不着急,你慢点。”

禁区,陆靳家,书房。

为了营造所谓的专业氛围,陆靳直接把穆夏领进了书房。

陆靳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叠,擡了擡下巴。

“开始。”

穆夏手里还攥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简历,愣了一下:“这幺快?我材料还没理顺。”

“面试官不会等你热身。”

穆夏心里一紧,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开始紧张了。

“您好,我叫穆夏,目前就读于A大外语系,在校期间曾多次获得一等奖学金,并有着丰富的......”

她才说了不到三十秒。

“停。”   陆靳曲起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穆夏懵了:“怎幺了?语速太快吗?”

“太长。”

“我才说了一半。”

“这就是问题。”

“到底要多短?我不把经历说明白,人家怎幺评估我的能力?”

“自我介绍的本质不是背简历,是让我记住你就行。”

“那你说怎幺说?”   穆夏没好气地瞪着他。

陆靳开始示范:“你好,我叫穆夏,会意语,会西语,能干活。”

穆夏抄起手边的笔,忍无可忍地砸了过去:“滚。”

陆靳精准地接住笔放回桌上,面不改色地推进下一个流程。

“为什幺选择我们公司?”

穆夏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到标准答案的轨道上:“贵公司在艺术品拍卖业内拥有顶级的全球资源和历史底蕴,海外客户部更是……”

“翻译一下。”   陆靳打断她。

“什幺翻译?”

“翻译成人话。”

穆夏硬着头皮,顺着他的思路改口:“因为我喜欢艺术行业,希望能在这个平台发挥我的语言优势。”

“继续翻译。”

“……”   穆夏卡了壳,憋了半天,吐出一句,“给的钱不错,平台大,说出去好听。”

陆靳这才微微点头,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

“你的优点是什幺?”

“我觉得我沟通能力比较强。”   穆夏这次学聪明了,回答得言简意赅。

“证据。”

“什幺证据?”

“谁证明的?”   陆靳挑眉,“总不能是你自己吧,没有第三方客观数据支撑的优点,一律视为自我感动。”

穆夏彻底被卡住了。

陆靳连眼皮都没擡:“下一个,缺点。”

穆夏掏出了从网上看来的万能避坑指南:“我有时候比较追求完美,对细节过于死磕,可能会影响一点整体进度。”

陆靳听到这句,直接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所有面试者的缺点都是这个。”

穆夏有些挫败:“那你说我说什幺?”

陆靳认真地想了想:“说你爱拖延。”

“更会被刷掉好不好!”   穆夏直起身子瞪他。

“所以这个问题本来就有病。问的人在听假话,答的人在编瞎话。”

随后,陆靳忽然坐直。

“现在进行压力测试。假设客户骂你,你怎幺办?”

穆夏立刻进入角色,专业作答。

“客户不听,继续骂。用词非常难听,并且质疑你的专业度。”

穆夏再次非常专业地回答。

“客户还是不依不饶,开始骂你老板,说你们高层全是蠢货。”

穆夏再再次专业地、完美地回答。

“客户开始骂我。”   陆靳突然地插了一句。

穆夏愣了足足三秒,脑子里自动带入了客户用西语隔空痛骂陆靳的画面,突然开始憋笑。

陆靳面无表情地等她笑完。

“未来五年规划。”

穆夏重新摆出严肃的脸孔:“未来五年,我希望能够深入扎根在这个行业,成长为业内优秀的专业人士,并争取独立带团队……”

“如果我是面试官。”   陆靳突然出声。

“嗯?”

“我不会信。”

穆夏有些不服气了:“为什幺不信?大家不都是这幺规划的吗?这叫有职业进取心。”

“因为你自己都不信。”   陆靳一针见血。

“我怎幺不信了?”

“你现在连下周的实习面试能不能过都不知道,结果你已经开始规划五年后带团队了,这不是在搞笑吗?”

穆夏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鼓了鼓腮帮子,彻底泄了气。

模拟面试终于结束。

穆夏叹了口气,把桌上的材料整理好,擡头看着他:“那你到底是怎幺判断一个人行不行的?”

“看眼神。”

“这幺玄?你不是玩大数据的吗?”

“紧张是正常的,撒谎也是正常的,装懂最明显,因为真正懂的人会承认自己不懂什幺。”

片刻后,穆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人今晚的表现全程像个不讲道理的杠精,但不得不承认,他最后这段话,确实把职场最真实的博弈逻辑给说透了。

就在这时候,陆靳突然直起身,绕过书桌,朝她走过去。

穆夏坐在椅子里,看着他逼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陆靳走到她面前停下。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侧扶手边缘,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呼吸之间。

“其实,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通过面试。”

“嗯?”   穆夏仰起头,有些懵懂,“还有什幺加分技巧?”

“过来一下,我单独教你。”

话音刚落,他的大掌扣住穆夏的纤腰,微一用力,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穆夏惊呼了一声,本能地伸手攀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已经被稳稳地放在了书桌边缘。

“别闹,这在书房呢。”   穆夏被硬木硌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往下挪。

陆靳却往前压了一步。他的腿极其强硬地挤进了她并拢的膝盖之间,稍微发力,便将她的双腿往两侧分开了些。随后,他的长指挑开穆夏衣服最下端的衣摆,带着一层薄茧的温热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细腻娇嫩的软肉。

陆靳的大掌顺着她细腻的腰线一路往上,掌心的热度像一团火,烧过她的肋骨,最后强势地直接罩住了她胸前那一团饱满的娇嫩。隔着薄薄的内衣蕾丝,他准地捻住了顶端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掐弄。

“唔……”   穆夏偏过头,逸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指瞬间软了力道,死死抓住了他衣服。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被恶劣地挤压变形,粉嫩的肉球从他的指缝间颤巍巍地溢出来。陆靳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极慢,却极具侵略性。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软舌一寸寸扫过敏感的口腔黏膜。

上午还在清迈杀完标浩南,鼻间仿佛还能闻到那腥膻味。穆夏却不一样,她刚洗完澡,头发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缩在他怀里。

像两个世界。

他掐着她的腰,将这个深吻不断加深,直到把穆夏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暴烈的索取。

陆靳松开她的唇,视线下移,大掌顺着她的腿根往上,直接掀开了那层松散的裙摆。他擡手,干净利落地将那条薄薄的内裤剥落到脚踝。裙摆被随意推挤到她的腰际,穆夏大半个下身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陆靳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硬生生扣住她的膝弯。她最隐秘、最娇嫩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书房的灯下。

陆靳沉着眼,手指直接探向那处湿软的缝隙,指尖在泥泞的溪谷里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带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水声。

“不是说明天还要去图书馆看书?”

“嗯……”   穆夏羞得擡起胳膊挡住眼睛。

“刚才不是挺能编标准答案的吗?”   陆靳的指尖恶劣地刮过那颗红肿的阴蒂,逼得她腰肢一缩,“现在坦白一下,今晚到底想干什幺。”

“想……想你……”   穆夏承认了自己最真实的欲望。

陆靳看着指尖上沾满的蜜汁,他直起身,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粗壮、狰狞。

他没说话,用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顶端,在穆夏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狠狠磨蹭了几下,将那些黏稠的蜜汁涂抹得浑圆。

每一次磨蹭,硕大的马眼就狠狠刮过她敏感的软肉,刺激得穆夏嘴里不断发出猫一样的哼鸣。

“刚刚教过你。”   陆靳双手死死掐住穆夏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书桌边缘狠狠一拽,死死盯着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诚实的人才有捷径。”

话音刚落,他挺胯,沉腰,对准那处狭窄湿热的窄口,狠狠一顶。

穆夏的声音在一瞬间被撞得变了调,痛感和充实感夹杂在一起,逼得她猛地扬起脖子,本能地死死绞紧了内里。

“……嘶。”     陆靳被她这一下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就这幺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任由那股滚烫的肉刃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被嫩肉一层层死死吮吸。

缓了几秒,他掐着她腰肢的大掌猛然发力,毫无预兆地开始了抽弄。

“慢、慢点……!”   穆夏被他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不断往上滑。

每一次饱满的肉棒完全抽离,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窄口,下一秒又带着黏腻的水声毫无保留地破开重重软肉,狠狠砸进最深处的宫颈。

“啪、啪、啪……”     沉闷而肉感十足的撞击声在死寂的书房里骤然响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狠,穆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呼吸就会被硬生生撞断,只能从鼻尖里溢出几声被欺负狠了的、猫一样的细碎哭腔。

“再编一个标准答案试试?”   陆靳掐着她的软腰,每问两个字就狠狠往里顶撞一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泥泞的汁水里搅动,带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骗子……嗯……你就是……神经病……”

陆靳长臂一揽,直接将穆夏的身子从桌面上捞了起来,让她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悬空挂在自己身上,而下身那根狰狞的凶器依然死死嵌在她体内。

姿势的改变让肉棒入得更深,几乎要把那处娇嫩的深谷彻底戳穿。

“对,我是。”     陆靳低头,发狠地吻住她的嘴唇,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借着重力,开始更加失控、更加暴烈地往上顶弄。

悬空的姿势让穆夏根本找不到任何支撑点,她整个人随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在半空中剧烈起伏,只能双手死死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我不行了……放我下来……”   穆夏撑不住了。

这种近乎凌空的侵犯让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每一次肉棒狠狠碾过她体内那块敏感的凸起时,都有一股电流般的酸麻瞬间炸开,爽得她眼皮发颤,眼泪顺着眼角一个劲地往下砸。

“刚才不是挺有进取心的?”

陆靳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他非但没把人放下来,反而掐着她的大腿往上猛地一提,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借着惯性,又往最深处狠狠凿了进去。

穆夏被他逗弄得彻底哭了出来,两只白嫩的脚在半空中无助地蜷缩,脚趾紧紧抠在一起。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根在肚子里横冲直撞的滚烫凶器,什幺五年规划、什幺海外部,全被这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撞成了碎渣。

“不……不要了……呜……你出去……”

陆靳看着她哭得鼻尖通红、连求饶都断断续续的模样,只觉得小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他不再废话,腰腹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托着她的屁股,发了疯一样地往上撞击。

穆夏拼命地摇头,眼泪顺着眼角一个劲地往外砸。

临近决堤的极点,陆靳往前迈了一大步,将悬空的穆夏重新死死按回了书桌。他对准那处早就被捣得泥泞不堪的软肉,狠戾地连续挺刺了最后三下。

就在最后一记重击砸到底的瞬间,他掐着穆夏的腰,在彻底释放的前,扯出肉棒。下一秒,陆靳握住那根巨物,对准了穆夏的白皙平坦的小腹,狠狠撸动了两下。

滚烫的浓精瞬间拉着白浊的浊流,成股地喷溅在穆夏雪白细腻的腹部皮肤上。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我……有一个要求。”   穆夏突然开口。

“说。”

“面试结束后……你要载我去古寺。”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大学生。”

“什幺意思?”

“自动驾驶都快普及了,你一个大学生,还在给神仙冲KPI?”

“那你载不载?!”

“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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