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落地窗后入play!

一次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还是有些少的。

顾一蘅还在浑身颤抖的余韵里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像一根被弹过的弦,还在细密地嗡鸣,就被江朔半拖半抱地拥着,带到了窗边。

赤裸的脊背猝不及防地贴上落地窗的玻璃,冰凉激得她猛地一缩,肩胛骨撞出沉闷的一声。江朔却不让她逃,扣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让她面朝窗外,双臂撑在玻璃上。皮肤的热度印上冰凉的玻璃,立刻晕出两团模糊的雾气。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高楼的灯火像被打碎的星盘,密密麻麻地铺陈开来,斑斓而冷漠。落地窗上的酒店标识的贴在她的皮肤,那个字母正落在她的心口,像一枚短暂的、不属于她的纹身。

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回到那些一无所有的日子。那时候这样近万一晚的价格,不过是江朔兴致上来随手的一挥。而她完全依附着别人的财富,却还要享受跟那人一样的尊严。

顾一蘅时常觉得这样的自己像个要立牌坊的婊子。

还好江朔没有变。至少技术没变差。

毫不留情地,江朔把她从回忆里拖进了当下。

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往下压,让她的躯体塌出更深的弧度。顾一蘅被迫把臀擡起,双腿分开了些,方才被草草抚慰过的穴口便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还在湿着,还在颤着,还在不知羞耻地微微翕动,泛着水光,淫靡得像一朵被捣烂的花。

身后的人却不急着进入。江朔只是用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从下往上,像在描一道慢吞吞的笔画。指尖滑过肿胀未消的阴蒂时,身下的人猛地一抖,膝盖差点软下去。然后指尖滑开了。滑到穴口,浅浅地探进一节指节,搅了一圈,又退出来。再滑上去。

一次,两次。像潮水涌上沙滩,每次都在渴求最深的地方前退去。

顾一蘅撑在玻璃上的手指开始蜷曲,指尖在玻璃上刮出细小的吱呀声。她试图把腰再往后送一些,去追那只手,期待更深的抚慰。可江朔比她更清楚她的意图,每一次都能在她将要迎上的那一刻恰好收回,只留给她一个空荡荡的虚触。

“急什幺。”江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恶劣的人终于舍得把手指推进去了,但也只是推进去,然后停在那里。指节被湿热的内壁紧紧绞住,她却不再动了,就那幺埋在里面,不抽也不送,像把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木头里,然后等着木头自己去裂。

顾一蘅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它就在那,贴着她里面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不动不碾不撩拨,只是霸占。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己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根静止的手指,像在求它,再往里一点,再动一动,做什幺都好。

可江朔就是不动。

甚至开始和她聊天。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拢住了因为重力而下垂、显得比平日更加饱满的乳房。指腹捏住乳尖,轻轻捻了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让顾一蘅的腰又抖了一下,刚好不够她借这个力道往高潮的方向再走半步。

江朔把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拂过耳垂,声音是那样关切,柔软的,无害的,底下的恶劣却满得快溢出来:“宝宝,你的腰怎幺一直在抖啊——没事吧?”

被欲望淹没的人哪还有功夫跟她探讨肌肉在紧绷状态下颤抖的生物学原理。

顾一蘅满脑子只剩下那个空虚收缩着的下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被冷落的委屈,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正在迅速地冷却、枯萎。像被闷住的一团火,找不到出口,只能把五脏六腑烧得焦灼。

她下意识地去抓江朔的手。握住了那只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腕,带着它往后,往那个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探。手指是抖的,力道却急迫。已经顾不上姿态好不好看,顾不上自尊这回事。

江朔由着她抓。由着她把自己的手带到那片濡湿的腿间。然后就停在那里。不抗拒,不拒绝,但也不再动作。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身前那个女人握着自己这只无动于衷的手,摇晃着腰臀,试图用自己主动的摆动来弥补被抽走的刺激。

塌陷的腰肢在夜色和落地窗的背景前划出一道执拗的弧线,臀肉因为焦灼而微微地发着抖,她抓着的那只手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过穴口,但到底不是主动的给予,角度不对,力道不对,什幺都差一点——越动越渴,越渴越动。

色情。真的色情。像一只被驯养过的、发了情的兽,明明可以自己用尾巴解决,却偏要执拗地、徒劳地往主人手心里送。江朔看不够。

然后她把两只手都收了回去。

拢在胸前的手。被握住的那只手。全部收回。

顾一蘅愣住了,像被主人丢下车的狗。她转过头,眼底已经泛了红,是生理性的泪水,也可能是别的什幺。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也许是想骂人,也许是想求——声音还没发出,一只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臀上。

先是揉捏,五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缓缓地掰开,于是女人的隐私更完整且坦然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轻微地瑟缩了一下,像某种羞耻的本能反应,但它逃不开。

另一只手擡起来,带着些力道拍在了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上。

不是抚慰。是拍打。掌心落在肿胀的阴蒂上,落在翕动的穴口上,啪的一声,清脆而湿润,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响亮。

顾一蘅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被截断的叫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这种过于重的刺激像一道闪电劈进她已经被悬在半空中太久的神经。

江朔开始卖力的安抚,把她带到边缘又停止。顾一蘅的身体开始背叛她——小腹开始痉挛,穴口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双腿酸软得快要撑不住,可那团火还在,闷着,烧着,没有出口。

这样的恶趣味,反复了三四次。

每一次都在她快要够到的瞬间,被江朔抽走了梯子。每一次她以为这一次终于要到了——手指的频率快了,捻过阴蒂的力道重了,穴内的软肉被反复碾过——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小腹绷紧,膝盖开始打摆,那些破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快感像一条被拉满的弦,马上就要崩裂。

然后什幺也没有了。手指抽走了。力道消失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撑在玻璃上,浑身发抖,穴口还在徒劳地一张一合,像一个被遗弃在岸上张着嘴的贝。

第四次之后,顾一蘅终于崩溃了。

于是她冲着江朔大骂,“混蛋,不做就给我滚。”

她试着转过身,试着把酸软的腿从江朔和落地窗之间拖出来,手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汗湿的拖痕。她想逃离开这只手的掌控,离开这个把她悬在半空中一次又一次的刑架。

可惜失败了。

江朔一只手就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重新按在窗上。这次没有再逗弄她,像是终于看够了猎物的挣扎,决定结束这场漫长的凌迟。

手指埋进去,不再吝啬体力,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勾出来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指腹碾过穴内那处粗糙的软肉时不再像刚才那样若即若离,而是狠狠地、反复地压过去,掌根同时撞上肿胀的阴蒂,里外一起,不留余地。

顾一蘅的声音终于放出来了。不再是闷在鼻腔里隐忍的细响,而是破碎地从喉咙里流出来的呻吟,带着哭腔。她撑在玻璃上的手开始往下滑,腿抖得像筛糠,要不是江朔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她早已跪了下去。

江朔没有停。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掌根撞击在她臀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指尖每一次都勾过那块已经肿起的软肉。她能感觉到手指周围的嫩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

这一次她没有再收手。

快感终于越过那道被反复拦截的门槛,以近乎暴烈的姿态从身体的深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下,一直到蜷曲的脚趾。

小腹剧烈地抽搐,穴道里的痉挛一阵接一阵,像一道被压制了太久的浪终于决堤,连带着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同时卸了力。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变成了呜咽。

江朔的手指在她体内待到痉挛完全平息,才慢慢地退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着。

结束后的顾一蘅被江朔放到了沙发上,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甚至没有一条毯子。

她躺在那里,赤裸蜷缩,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的鸟。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从紊乱的呼吸里慢慢地捞回自己的神智。

江朔已经将被溅的潮湿的衣物换下,穿上浴袍,简单冲了手,坐到床沿看手机消息。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平静得不像刚做过爱。

顾一蘅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她撑着沙发扶手稳了稳,赤着脚走过去。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到江朔面前。

江朔擡起头。

然后顾一蘅擡手,给了她一巴掌。

声音不大但却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更是格外清晰。她的手还软着,力度虚浮,落在江朔脸上的时候,更像是拍了一下。但那个动作的语义再明确不过,没有任何歧义。

江朔的脸微微偏过去,没有躲。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停了一秒,然后慢慢转回来,看着顾一蘅。

顾一蘅站在她面前,赤身裸体,浑身还在泛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眶也是红的。

打人的手垂落在身侧,手指微微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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