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无视我那近乎断气的哭喊与徒劳的挣扎,那双肥厚、充满死气的手掌猛地扣住我的后脑杓,将我的脸狠狠按在布满腥臭污秽的地板上。我像是一头被拖上祭坛、卑微如犬的畜生,被迫撑起四肢,迎接后方那股毁灭性的撞击。
「噗滋、噗滋!」
那是肉体在污秽中剧烈摩擦、撞击的声音。他在我那处刚经历过失禁与扩张、狼藉不堪的后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挺进,都带着要把我灵魂撞碎的蛮力。他一只手死死箝制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在我的侧腹留下发青的手印;另一只手则抓着那根冰冷、僵硬的假阳具,在我早已红肿不堪的前穴里恶毒地搅弄、进出。
「啊……哈啊……救……救命……」
我趴在地上,大脑被搅成了一片浆糊。我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地板上那些混杂着我的泪水、汗水与排泄物的液体,在电视机残留的微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银光。
那种「前后被同时彻底贯穿」的感觉,将我的生理防线彻底击溃。我感觉到肠道被疯狂碾压,子宫被无情顶撞,那股浓烈到呛鼻的熏臭与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腔。即便内心充满了毁灭般的恨意,我那卑微、被调教成淫具的身体,却在那种极端的压迫与摩擦下,不由自主地疯狂分泌着津水。
唾液与蜜液顺着我的嘴角与腿根直流,浸湿了地板上的污迹。
「喔喔喔………要……要去……!」
他发出一声如闷雷般的咆哮,全身几百斤的肥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极限。我感觉到后方那根狰狞的巨物猛地暴涨,随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惊人、都要滚烫的巨量白浊,带着濒死的狂热,排山倒海地喷进了我的直肠深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灌满的气球,痛到全身痉挛,眼球翻白,全身在那股冲击下差点当场散架。
然后,那股沈重得让人窒息的重量,突然在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客厅恢复了死寂,唯有墙上挂钟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冷酷地嘲笑着我的惨状。
我依旧维持着那副如犬只般爬伏的姿势,瘫软在这一地熏臭、黏腻的液体中。体内的脏东西正顺着那无法闭合的出口,一滴一滴、缓慢而沈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崩溃的咕噜声。我的四肢因为过度的官能刺激与恐惧而持续震颤,频率快得像是坏掉的钟摆。
我趴在污秽里,看着那具掉在不远处、同样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假阳具。
我那平凡的宅女人生,在那一分钟又一分钟的侵犯中,已经彻底腐烂。我感觉到那股射入体内的「阴冷」,正带着某种恐怖的生命力,缓缓地与我的血肉融合。
Day6
早上六点,我在那滩令人作呕的腥臭与干涸的污渍中醒来。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每挪动一寸,下身那处被过度开发、至今无法闭合的私密处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钻心剧痛。
我像是战败的残兵,拖着残破的身躯爬进浴室。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颤抖着手打开那罐唯一的药膏——小护士。当清凉的药膏触碰到红肿溃烂、甚至还有点渗血的皮肉时,那种极端的「又凉又痛」让我忍不住咬紧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膝盖上。
「王朗……你这个死强暴犯……」
恨意像野火一样在我胸腔里烧开。我恨那个变态死鬼,恨贪便宜把鬼屋租给我的房东,恨隐瞒真相的房仲,甚至恨公司的行政为什么不让我住宿舍。我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回到那个有热汤、有阳光、没有腥臭味的家。
但在这种极致的颓丧中,一个细微的违和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
我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了。
前几天,他只是发出如野兽般的粗喘和含糊的黏糊声,但昨晚,他清清楚楚地说了「别太早清」、「玩具」、「要去了」。这代表什么?这是不是代表随着他吸取我的生机、在我体内灌注那些秽物,他正在「拟人化」。他正从一个模糊的灵魂,逐渐变成一个有意识、有语言能力的个体。
但是,他能通人言,就代表——他有弱点。
虽然我感觉不到饥饿,但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我发了疯似地从冰箱掏出所有存货。昂贵的和牛、火锅料、鸡蛋,全部丢进沸腾的锅子里。当那口热气腾腾的汤汁滑过喉咙,温润的感觉填满胸腔时,我握着筷子的手在剧烈发抖。
「我是人……我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你的玩具。」
我抹掉眼泪,眼神变得狠戾。既然他正透过电视这扇「门」来到现实,那我就把门封死。刀子砍不进他的肉,球棒砸不碎萤幕,也搬不走电视,那我就用最原始、最笨的方法。
我拿出家里所有的透明胶带,一圈、一圈,发了疯似地在电视机上缠绕。我不管美观,我只求厚度。胶带撕拉的「滋滋」声在寂静的客厅回荡,我把萤幕封得密不透风,封到视线都变得模糊扭曲,封到那台电视看起来像是一个透明的茧。
晚上十点。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阴冷准时降临。沙发的吸力将我固定,我的双腿再次被迫张开,我死死盯着那层层胶带后的倒影。
萤幕亮了,光线被厚重的胶带折射得支离破碎。王朗那团粉红色的肥硕身影出现在胶带后方,显得朦胧而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