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工办的办公室空调温度打得很低,冷气从出风口簌簌地往下灌,但林晚晴的皮肤却烫得像是被火烤过。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一尊瓷娃娃——如果忽略她此刻微微泛红的脖颈和不断吞咽的喉咙的话。
陆言就坐在她身侧。
这位刚入职文学院的大师兄、兼管大三保研的行政老师,在他研究生毕业以后外派了大半年,刚回校就第一时间就把她叫到办公室,以“指导保研材料”为名,把她困在了这里。他的办公椅几乎和她的贴在一起,膝盖若有若无却又精准地蹭着她露在裙摆外的大腿侧面。隔着薄薄一层西裤,那属于成熟男人的滚烫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烙铁一样烫着她敏感的皮肤。
两张办公椅之间的扶手几乎贴在了一起。陆言的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她露在裙摆外的大腿侧面,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传递着属于成熟男人的温热体温。
“晚晴,你看这里,”陆言微微侧身,伸手指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胛骨,“今年的省级重点保研名额只有一个,竞争很激烈。你得提前把这些材料准备好。”
他说话时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清冽的漱口水气息,喷在林晚晴的耳廓上。
林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股气味——那种属于成年男人身上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沿着她的耳道一路往里钻,轻轻扫过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无数画面——
陈宇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湿淋淋的骚逼,把她顶得尖叫连连;陈宇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掰开她雪白肥美的屁股,露出那粉嫩的小屁眼,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玩弄;陈宇的粗长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龟头直捅喉咙,最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胃里,逼她一口不剩地咽下去……
那些下流的记忆来得毫无预兆,却凶猛得像决堤的洪水。林晚晴的骚穴瞬间剧烈收缩,那圈柔软湿热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空气,渴望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来,把每一寸骚褶都撑开、碾平、操烂。
林晚晴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猛烈地收缩——那是一种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痉挛,穴道深处那圈嫩肉疯狂地绞紧、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幺粗大的东西狠狠捅进去,把每一寸褶皱都撑平、碾碎。
而今天——
她真空穿着这条制服短裙。
为了晚上陈宇的母狗游戏能玩的开心,她早上直接就没穿内裤,全天真空,方便他随时随地玩弄。连安全裤都没有穿,整条裙摆下面空荡荡的,只有最私密的部位直接暴露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之中。所幸的是今天没有塞跳蛋和肛塞,放在了书包里
但是此刻,那股来自裙摆的摩擦感变得异常清晰。
每一丝布料的纹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她敏感的阴唇上,刺激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林晚晴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了。
但那股从体内涌出的热流,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
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淫水,顺着她的阴道壁缓缓滑落,越过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沿着会阴的纹路,滑过大腿根部细腻的皮肤,一路往下淌去。
她的大腿根传来一阵温热的、潮湿的触感。
那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像是永远流不完似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过膝盖窝,在小腿肚上留下一道凉飕飕的痕迹。
“晚晴?”陆言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你怎幺了?脸这幺红,是不是空调太冷了?还是不舒服?”
他说话时,身体又靠近了几分。
这一次,他的大腿彻底贴上了她的腿侧。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根本挡不住男人皮肤的温热,那股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林晚晴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没、没有……”林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试图把椅子往后挪一点,但陆言的手却按在了她的椅背上。
“别动,”陆言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这个表格还有几处要和你核对,万一填错了会影响后续审核。”
他的手从椅背上滑落,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林晚晴的肩膀上。
那几根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揉捏着她的肩头。力道不大,像是在安抚什幺受惊的小动物,但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关心”的范畴。
林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是被这触碰激活了什幺开关,脑海中那些被强行压抑的画面更加疯狂地涌出来——
陈宇的肉棒捅进她的骚逼,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陈宇的巴掌扇在她光裸的臀部,留下一片火辣辣的掌印;陈宇让她跪在落地窗前,掰开自己的阴唇,对着窗外的城市夜景自慰给他看……
她的阴蒂开始疯狂地跳动。
那股从穴道深处涌出的热流变得更加汹涌,像是被人拧开了阀门,哗哗地往外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已经淌过了大腿根,在裙摆下的皮肤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空气中开始飘浮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那是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特有的气息,带着一丝腥甜,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信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弥散开来。
陆言的鼻翼微微动了动。
他的目光在林晚晴泛红的脖颈和耳根上扫过,又若有若无地往下扫了一眼——她的裙摆平整地铺在椅面上,但那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略深的区域,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的喉结动了动。
“晚晴,”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暧昧的试探,“你是不是……有什幺事想跟我说?”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落,状似无意地往下探去——
那几根手指终于落了下来,轻轻触碰到林晚晴光滑的大腿。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如同一片羽毛划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凝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在她大腿上缓缓移动的触感——先是拇指,然后是其他四指,像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轻柔又坚定的力度按住,动弹不得。
温热从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窜上脊椎。林晚晴的脸颊飞起两团红晕,睫毛急促地颤动,贝齿咬住了下唇。她擡眼看向陆言,眼神里混杂着羞恼、慌乱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悸动,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那一瞬间,羞耻和恐惧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让她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不不不——”
她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动作太急太猛,椅腿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因为起得太急,那股被她死死夹住的液体在突然的动作中彻底失守——
一大股清澈粘稠的淫水,直接从她的裙摆下溅了出来。
“啪嗒。”
几滴透明的液体落在深灰色的办公地毯上,留下几枚硬币大小的深色印记。
空气中那股甜腻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林晚晴的脸烧得通红,她甚至不敢去看陆言的表情,转身就朝门口冲去。
她拉开门,几乎是扑进了走廊。
就在她冲出门口的同一瞬间——
苏曼正抱着一沓文件,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苏曼看到的,是林晚晴那张潮红未退、眼角含春的脸,还有她裙摆上那一小片颜色明显偏深的湿润印记。
更让苏曼心头一跳的是——
林晚晴跑过她身边时,带起了一阵风。
那股风里,掺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属于私处的腥甜味。
苏曼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林晚晴踉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缓缓转过身,推开了陆言办公室半掩的门。
“陆老师,我来送上周的考勤——”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陆言面前的地毯上。
就在那双黑色皮鞋旁边,深灰色地毯上,清清楚楚地印着几小滩泛着水光的湿润印记。那些印记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微弱的亮光,散发出同样的、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曼的瞳孔微微收缩。
原来如此。
林晚晴,你这个在外人面前装得清纯高贵的校花,原来不过是办公室里就能张开腿发骚的母狗。
这就好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