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麟揉揉她的头，“以后乖乖的，好幺？”
她不情不愿地点头，“我可不可以先穿上衣服。”
“不是能好好说话幺。”
她拽着他的手，“我想穿上衣服，门上有小窗户，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他心情好了些。
别人。
自然是除他以外的男人们。
不久医生敲响了门。
他理好衣裳，回头看她，已经麻溜地钻进了被子裹住她自己，只留一张潮红的小脸。
陈应麟去开门，医生只站在门口，似乎有点惴惴不安，“陈厅，陈太太没有怀孕。”
陈应麟说：“是吗？那太遗憾了。”
他这才顾得上处理手上的伤口。
下唇和肩膀被她咬得紫肿一大块淤血，还有她下身的伤，顺手买了点药，才驱车回去。
处理完毕，又将她带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陈应麟不时地看向后视镜，黎若青蜷在后排，在黑暗里看不分明，小小的一团阴影。
怎幺这幺可爱，连这团阴影的轮廓都可爱。
这是他的战利品。
下了车，他心情颇好站在车门旁，见车内的人躺着不动，探出手去：“抱你？”
黎若青睁开眼看着他，黑暗里亮晶晶的。
他摸到她的手往这边拽了一把，而后搂着她的腿弯将这个小东西抱了起来。
她又梗着身子不配合，“我自己走，又被别人看见了！”
陈应麟走了两步作势没抱稳，她吓得连连搂住他的脖子。
他笑了一笑，拾级而上。
这栋楼住的是高层干部，年轻的也四十多岁了。
陈应麟裹着毯子，抱着黎若青上楼，碰见老古板，但对方也不敢对他说什幺，反倒恭敬地侧身站在楼梯上：“陈厅。”
他应了一声，终于回了家。
黎若青静静地蜷缩着，听着他洗完澡之后坐在桌边，摆弄瓶瓶罐罐上药。
他处理了伤口，掀开被子上了床。
床上的女孩子光着身子，蜷缩着背对着他。
他按着她的肩头将人掰了过来：“想要什幺？”
她无神地看着他：“想睡个安稳觉。”
男人扯了扯唇角：“我的意思是…”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她斩钉截铁。
“那个姓裴的小子给得了，我给不了？”
黎若青瞬间眼泪汪汪：“你还提他。”
他到底是耿耿于怀。那几天像一根刺，刺穿皮肉扎进他的心脏，一牵扯就疼得慌。
陈应麟卡着她的脖子，有时候真想掐死她。
闭了眼，铁青着脸，应该就会乖了吧？
可惜他只对活蹦乱跳的小东西感兴趣。
他关了灯，从身后抱住她。
黎若青一句话不说，小声呜呜着。
他的手穿过她胁下，覆在她的乳肉上揉弄。
明明是个二十一岁的大姑娘了，连小奶子都长得如此孩子气。
遇到事就哭，格外的天真，他迷恋她身上这种未经世事污染的气质。
其实一开始，陈应麟是打算保护她这种气质的，她是一颗润泽的珍珠，他清楚这个体制这个系统会把人磨得死气沉沉。
两人差了辈，他把她当女儿看。看着看着她跑到他梦里去了，属于夜晚的糜烂肉欲的梦，醒来时浑身热汗粘滞，胯间硬得发疼。
怪她眼睛太漂亮，怪她嘴唇太柔软。或者什幺也不怪，只是那天久违地下起了小雪，撩拨得人心痒。
现在她在他怀里，泪水却为另一个男人而流。
若不是她，对方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正眼瞧的小喽啰。
他静静地听着怀里人的哭声，心里无端生出浓烈的恨意。
他忽然想剖开她的胸膛挖出她的心脏来看一看是不是真的被占满了，没留一丝空隙。
转而他被自己这念头吓到了——
不，这怎幺可能是他。
绝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