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微亮,青歌便推开了房门。
他一身素色的长衫,脸庞洗得干净,白纱垂下,仿佛将昨夜所有的狼狈与羞耻都掩了过去。
他静静站在廊下等待。
没过多久,阿七也推开房门,低头走了出来。
他小心擡头看向青歌,呐呐道:
“师兄。。。”
青歌摇摇头,示意无事,让他跟上。
按照规矩,此时已到了备膳的时间。
青歌走在前面,阿七落后他一步,两人都微垂着头,将脚步放得极轻。
此时还是清晨,厨房内,尚带着些凉意。
青歌缩了缩肩膀,把柴火添了进去,火苗跳跃起来,他的眼中也略带了些笑意。
阿七就站在一旁,想帮忙又不知道做什幺才好,只能垂着手,盯着自己的脚尖。
“把米淘了。”青歌淡淡地说道。
阿七连忙应了声是,去米缸舀了两勺米,小心地淘洗。
做好饭的时候,初升的太阳才刚冒出了个头。
青歌盛好饭菜,放在托盘上,给主人送去。
阿七想跟着进去,却被青歌一个眼神制止。
“你守在院外。”青歌的声音很轻,却又很坚决。
“师兄。。”阿七声音发颤。
青歌笑了笑,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入主院。
他停下脚步,轻叩房门,声音清澈又温顺:“主人,该用早膳了。”
“进来。”
过了一会,房内传来云安平的声音。
青歌咬住下唇,小心推开房门。他低着头,将托盘轻轻放在案上。
他能感受到,主人正看着自己。
他侍立在一旁,心跳得极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云安平夹起小菜,慢慢喝着粥。一时间,屋内几乎只剩主人吃饭的声音。
这时间久到,冷汗几乎从青歌额角滑落,才听到主人淡淡开口:
“从今天开始,每日辰时,你们两个就去后山练气,到中午再回来伺候。”
青歌微微一愣,便立刻躬身应道:
“是,主人。”
云安平摆摆手,似有不耐:
“下去吧。”
青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小心收起碗碟,端起托盘,转身退了出去。
刚出了主院,阿七便迎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和询问。
青歌只淡淡道:“主人吩咐,往后每日辰时,去后山练气。”
阿七也是一愣,他虽来自小宗门,却也知道炉鼎虽有灵力,但却无法修炼,他们练气不过是白费功夫,却也不敢质疑,忙应道:
“是,师兄。”
两人回厨房匆匆吃了些剩下的饭菜,便换了衣服,准备去后山练气。
此时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带着略微的寒意。
青歌挑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在上面坐下。他闭上眼睛,便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
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地游走着,每走一步都带着滞涩的钝痛,根本感受不到有任何进益。
阿七也学着他的样子,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笨拙地调整着呼吸,可没一会儿,便忍不住蹙起眉,显然是感受到了灵力运转的艰难。
晨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湿气,卷起两人的衣摆。
青歌睁开眼,看向远处。
远处的山峰间,云雾缭绕,有鸟群飞过天际。
他白纱后的眸子,却是一片茫然。
练气,又能如何?
他们终究是炉鼎,是主人掌中的物件。
他低下头去,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等快到中午,两人便回了主院伺候。
方才练气时的疲惫还未消散,四肢依旧残留着轻微的滞涩感。青歌和阿七努力打起精神,生怕出半分差错。
到了晚上,主人传唤他们二人,命他们一起服侍。
青歌和阿七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安,却又不敢耽搁。沐浴完毕后,又各自挑了身漂亮轻薄的纱衣,去内室伺候。
内室的小几上燃着安神香,云安平正在软榻上看书,柔软的月白寝衣衬得她气质难得柔和了几分。
“主人。”
青歌和阿七低头上前,跪在主人身侧,轻声唤道。
云安平这才把目光从书中移开,看向二人,淡淡问道:
“你们白日里练气,可有什幺长进?”
青歌心里一咯噔,尴尬地咬住唇:
“回主人,青歌。。太过愚钝,竟是未有寸进。”
阿七也跟着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奴。。奴也没有。”
云安平轻笑一声,将书放在一旁。
“说来也是,本就不是修炼的料子,白费功夫罢了。”
云安平轻轻一挥手,两人便被甩在了锦被上。
青歌惊得瞪大了眼,阿七更是呆呆地看着床顶。
云安平俯下身来,两人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体内的燥热被主人的灵力勾得愈发汹涌,全身上下所有关节都透着难耐的痒意,青歌逼着自己放松,然后打开,摆出温顺承受的姿态,眼底的湿意却越积越浓。
脚背的青筋隐隐凸起,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青歌愣是咬着牙,不肯让身体有半分躲闪,更不敢擡手去遮掩自己。
一旁的阿七更是不堪,他死死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眼泪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阿七咬牙咽下喘息,连一丝气音都不敢漏出来,在心中一直默念青歌的教导:要忍,要乖,要听话,不能惹主人不快。
云安平指尖的灵力微动,顺着两人肌肤游走,轻易便搅乱了他们强撑的理智。
青歌的身子猛地一颤,下唇几乎要被咬破,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拉扯,却依旧不肯有半分失态。
阿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长夜漫漫,风月无边,寒珠灯的光晕渐渐黯淡下来。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悄悄洒进内室。
明日,又将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