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采摘

时间,总是又慢又快。

日子一晃,便过了半个月。

青歌按照玄天宗的规矩,事无巨细,严格教导着阿七。

比如在服侍主人用膳更衣时,要细致恭谨,注意主人的脸色;日常走路时,要将脚步压到最轻;垂手侍立时,要挺直腰身,整体姿态要美丽温顺;下跪受罚时,更不得发出失礼的声音。

阿七学得很快。

刚开始时,他的举止尚带着几分小宗门出身的粗野和不得体,在被青歌罚跪几次后,便硬生生的将那点惶恐压到了骨子里。

他每日按照青歌的教导,小心谨慎,规矩言行,那眉眼间的青涩逐渐褪去,举手投足间,竟也有了几分合格炉鼎的样子。

云安平斜倚在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新得的玉笛。

这些天来,阿七的变化,她自然看得到。

阿七一身奴仆的青色长衫,肤如白玉,唇色如朱,长发用红绸束起,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鲜花。

正等待主人的采摘。

云安平轻擡玉笛,对阿七道:

“过来。”

阿七在主人身前跪下,发丝垂落脸侧,姿态温顺又美丽。

云安平随意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头来。

面前的少年气息纯净,眼睛水汪汪的,就像那可口的小点心。

“阿七乖,现在阿七,该说点什幺呢?”

主人态度轻昵,阿七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不安。

主人的耐心,向来是有限的。

“求主人。。垂怜。”

他明白过来,微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云安平将人扯上软榻,勾住了那长衫的系带。

手指微动,那根系得紧实的带子便松了开来。

两人靠得极近,阿七的鼻尖满是主人衣襟间的冷香,他又是害怕,又感觉眩晕。

“抖什幺?”

云安平轻笑,声音染了几分暗哑,她顺着衣襟探进去,身下人细细地战栗着。

云安平俯身压下来,周身灵力快速运转。

阿七抓紧了床单。

体内的灵力迅速流失,经脉泛上刺痛,眼睛也泛上了泪意。

“这次,青歌教的不错。”

纯阳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滋养着每一处经脉,云安平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地眯了眼。

青歌?

阿七这才想起,师兄还在旁边。

他的脸颊顿时烧得滚烫,将喘息死死压下,连脖颈都染了层绯色。

从头到尾,青歌都没有擡头,也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

阿七瘫在软榻边,脸色苍白如纸,犹带泪迹,唇瓣也被咬出了一道血痕。

云安平起身理了理衣襟,吩咐道:

“去取一顶幕离来。”

青歌应声退下。

在库房的深处,青歌寻得一顶黑色的幕离,那幕离由鲛绡制成,黑纱上有微微的流光。

他回到内室时,阿七刚挣扎着坐起来。

见青歌要进来,他慌乱地扯过一旁的长衫,裹在身上,不敢擡头看青歌。

云安平接过幕离,为阿七戴上。

黑纱瞬间垂落,完全遮住了少年那漂亮水润的眉眼,只余下了模糊柔和的轮廓。

云安平满意点头:

“你们二人,一白一黑,明白了吗?”

青歌阿七立刻躬身,应道:

“是,主人。”

云安平擡手:“你们都退下吧。”

阿七跟在青歌身后,脚步虚浮得就像踩在棉花上,他踉跄着,甚至险些绊倒在地。

两人走到长长的走廊下,停住了脚步。晚风温柔地拂过,卷过黑纱,又扬起白纱。

青歌看着阿七,轻声道:

“阿七,第一次可能有些不适,以后。。习惯了便好。”

说完,他便径直向前走去。

阿七看着师兄那单薄挺直的背脊,胸腔突然泛起热意,提高了声音:

“那。。师兄,你也是,这样的吗?”

青歌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是。”

这是炉鼎的命。

青歌没有再说话,擡脚朝着偏院走去。

阿七看着他的背影,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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