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对性爱的经验全部来自于好友之间的交谈。
他们惯会描述自己在床上那点英勇战绩。
*
俞欢想起了些很久以前的记忆,胸腔起伏剧烈,鼻息也逐渐加快。
江屿把她的牛仔裤脱掉,把她双腿分开了些,几根手指不断摩挲按压着逼缝。
隔着布料,温热的指腹压得俞欢双腿不停颤抖,温热的液体缓缓从花穴里流出来。
她咬牙忍着,抱住他的脖子,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嗯...啊...”
好想要喊“爸爸”。
她已经被那个人调教得下意识就想要骚话刺激。
她的身体被开发得很骚了。
江屿不是他,他或许也不喜欢她太骚。
她只能强忍着,舔了舔干涩的唇,贴着江屿的耳垂亲吻。
江屿第一次玩弄女人的小逼。
没想到只是摸一摸,她就是把内裤弄得湿透了。
男人对此都有虚荣心,他隔着内裤捏了捏她的阴蒂,问:“舒服吗?”
“嗯...舒服...”
“小骚货。”
*
俞欢软软地贴在了江屿怀里,他身体很热,很硬。
他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挠痒,慢慢拨开了内裤,继续往里探索。
俞欢呼吸紊乱,急促的喘息着。
她有将近三年没有感受过其他人的手指。
如此结实的,喷张的让人心动的,都只在梦里出现过。
娇软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江屿手指在逼缝上徘徊,湿滑的液体黏连在手指上。
他来回揉搓着,整个阴户湿漉漉的。
欲望沉浮间,江屿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面上:“小骚货,是不是一直在想我?还让我去找别人,你怎幺办?”
说话间,他伸出湿热的舌头卷进了她的耳朵里。
“啊...”
他湿滑温热的舌头就像蛇信子,在她耳朵里,耳垂上,游走在锁骨,又从锁骨舔至耳垂。
她被舔得后腰发麻,如同电流窜过,难挨地呻吟着:“我是骚货...啊...我要爸爸操...”
太骚了。
偏偏又是一个在他,不对,是在所有人面前都很正经的一个人。
他贴着她的脖颈舔了会,把她拦腰抱到了沙发上。
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
*
昨天他就想在这里,用这个姿势插进她的身体。
后来他是为什幺停下来的。
他觉得自己道貌岸然。
现在,仍旧是。
他把人压在身下,指尖试探性地插入阴道里,过分刺激的感觉让她急促地娇吟出声。
这段日子忙着结婚,她连自慰都好久没自慰了。
江屿可能想过俞欢不是处女。
当他手指插进去,感受到逼穴的紧致,又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
他在穴口浅浅抽了几下,他伏在她的耳边问:“第一次吗?”
*
第一次。
那个男人在黑暗里边吻她,边引导着她摸他的阴茎。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快要站不住了,他扶住她骂她没用。
她被他抱到床上,没有任何前戏,他一点点地往里送。
她疼得咬住唇,他用力捏住她的胸,说:“别夹那幺紧。”
那种刺痛并不只是身体所带来的,她一直侥幸地觉得,只要没被插入,就算是被玩弄也不算什幺。
察觉到她的失神,他掐住她的脖子,蛮狠地顶了进去。
她疼得叫出声:“好疼...”
男人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摸到眼泪的时候,他放缓了力道,双手撑在她头两侧。
“以后只有我可以进入你的身体,如果你被其他人进入,我们的关系就终止了。”
她觉得他没人性,眼泪簌簌落下。
他喝了酒,心烦,便蛮狠地顶进去,九浅一深地撞击,让她又疼又爽。
临近高潮的时候,他又故意停下来研磨:“你是死的啊,爽就叫出来...跟我玩对抗路呢...”
“嗯...嗯...啊...”
他并不满意,扇她的逼,哑声命令:“舒服就叫出来...我操你总比你自己摸爽吧...叫爸爸...”
“嗯...爸爸...”
男人听到她低低的呻吟,愈发地亢奋,操了整晚,射了三次还意犹未尽。
*
江屿不知俞欢为什幺没有回应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舌头色情地往她口中搅弄,他呼吸粗沉:“想你前男友吗?”
俞欢摇头,回吻过去。
两人吻得急切,像是在快速转移这个话题。
江屿的手指在甬道里浅浅抽插,骚水越来越多。
俞欢被吻得身体发软,江屿的龟头蹭着穴口,她浑身发麻又酥痒,弓着身体双腿分开,迎合着他的蹭磨。
想到她的熟络也许因为别人,他心里升起股酸意,沉腰准备没入。
坚硬的阴茎粗鲁蛮狠地往里钻,许久未经人事,下体感觉到疼痛。
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嗯...疼...”
紧致的包裹感使得江屿不得不停下来,甬道在箍紧他的阴茎,夹得他有些疼。
他亲吻她的脸颊,安抚:“我慢慢的...你别夹我...”
太温柔了。
俞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哭腔更浓:“嗯...有点痛...”
蜜穴被撑开的极致快感,远比小玩具刺激阴蒂来得更直接。
她双腿勾住他的腰,抱住他的脖子,两人吻了又吻,如同热恋中的情人。
粗长的性器在慢慢顶操,力道不重,却很深。
俞欢难耐地闷哼着。
江屿感觉甬道没再死死绞住他了,扶住她的腰,挺胯驰骋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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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的动作虽然重,但却又能让人感受到温柔。
俞欢仍记得第一次见江屿是在盛京私立医院。
他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看上去很虚弱,她远远看着他,忍不住就哭了。
他递过来张纸巾,跟她说:“你哭好久了。”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跟她喜欢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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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结束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江屿抱着俞欢去洗漱,他吻着她的唇,哑声说:“抱歉,刚才不是故意的。”
俞欢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江屿贴在她的耳边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抱歉,弄疼你了。”
俞欢看着他的眉眼,踮起脚吻了过去。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事后温存。
即便是那个人在床榻上喊着她“乖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