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欢的思绪飘到了很久之前。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徐礼。
他应邀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
她是陪酒的小姐。
房间里的男人左拥右抱，只有徐礼怀里是空的。
小姐已经换到第四轮了，徐礼始终没有看得上的。
俞欢是最后一个上的，因为他们说不想要放不开的，所以包厢经理没想着安排个刚入行的女孩。
俞欢站在屏幕前，嘶吼的歌声嘎然而止。
徐礼朝着她瞥了眼，摆了摆手：“算了，就这个吧。”
*
好友涌来，脸上挂着笑。
从他们的交谈里可以听出。
这是徐礼第一次点人。
俞欢没有经验，她学着其他人端起酒杯喂他。
他微微偏头，英俊的眉眼写着生人勿近的冰冷。
俞欢僵硬在原处，半天没有动静。
他不是那种内敛地拒绝，他是明晃晃地嫌弃。
可俞欢需要钱，她不能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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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礼看了她良久，开口：“大学生？”
他嗓音低沉，语调微扬。
她低低嗯了声，表现得异常乖巧。
徐礼眉峰拢起：“为什幺做这个？”
俞欢局促地扣手指，如实回答：“缺钱。”
徐礼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把脸擦干净。”
俞欢虽然不解，还是照做了。
徐礼凝着她的脸，目光专注。
强大的压迫感让俞欢很不自在，只是她太需要这笔钱了，她必须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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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欢还在想着如何让徐礼以后都点她。
徐礼手指划过她脸颊的肌肤，表情偏冷，眉心轻蹙，深邃的眉眼里透着复杂。
“跪下。”
俞欢讶然：“什幺？”
徐礼眼神晦暗，静默看着她漂亮的脸蛋，白皙的脖颈。
见她不动，徐礼从怀里掏了张卡放在桌上：“你不是缺钱吗？这幺清高怎幺赚钱啊？”
俞欢没有想到徐礼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实际上是个心理变态。
她盯着桌面上的卡片，机械性地跪了下去。
徐礼双腿分开：“过来点。”
俞欢仰头，想说她不卖的。
只是也许不会有比这种方式来钱更快了。
她慢慢跪过去，双手触碰到他大腿时，被他捏住了下巴：“我不让你碰我，不准接触我的身体，知道吗？”
俞欢木讷地点头。
徐礼用纸巾擦了擦手指，眼神直直地凝着她：“你叫什幺名字？”
“苏玉。”
徐礼微微俯身说：“以后就跟我吧。”
*
俞欢就那样跟了徐礼。
他确实很有钱。
第一次见面就给了她十万。
他说只要她听话，他会让她一直不缺钱。
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她确实再也没有缺过钱了。
*
微弱的光晕下，江屿能感受到自己的眼睛被她吸引住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红唇上，喊她：“俞欢。”
俞欢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她耳朵贴过去，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江屿以为她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幸福哭了，心里有点烦躁。
刚才的那点欲望瞬间被一点点浇灭。
他从她身上下去，懊恼道：“男人都这死样子，没有爱也能做那种事。”
俞欢抓住他的手，温热的，她好似感受到了血液的循环。
她还想听听那让人心潮澎湃的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