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凌苾独自靠坐在宽大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幽蓝光映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裙,下摆早被撩到腰间,修长的腿大大分开,脚掌踩在床单上。
左手滑动着那段她反复看过无数次的聊天记录——那是他们刚认识不久、感情还带着刺的时期。
【望凛:那次你为了气我,说了那幺多细节。
【凌苾:大不了你也报复回来。
【望凛:。
【望凛:好,但如果你听到感觉不舒服就告诉我。
【望凛:那次我和她差不多快一个月没做。她下面已经紧得要命,我先用手指弄了她很久……很慢很温柔地抠挖她那又软又热的逼肉……
她看着这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聊天记录,右手忍不住伸到内裤里,缓慢却渴望地在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里抽插,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回荡在安静的卧室。
【望凛:……摸到她里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摩擦。她被我弄得一直抖,淫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凌苾咬住下唇,低低地哼了一声。她把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湿滑的穴里,模仿着那时他描述的动作,尽量撑开自己的甬道,幻想那是望凛修长有力的手指。快感一阵一阵的翻涌,但手指已经渐渐不够用了。
凌苾想到了望凛的电动牙刷,那是他每天早上用过的,刷头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那牙刷的主人在今早刚用他的舌头把自己舔上了高潮。于是她在浴室拿到牙刷,就近躺进了浴缸里,打开开关,震动模式调到最强,那熟悉的“嗡嗡”声瞬间响起。
她把振动着的刷头紧紧贴上自己肿胀发烫的阴蒂。
“……哈啊……望凛……”
强烈的震动瞬间刺激得凌苾腰肢猛地一颤。她幻想那不是冰冷的刷头,而是望凛温热灵活的舌头,正在她最敏感的逼缝里用力舔弄。她把电动牙刷的刷头在自己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震动传到整个阴部,让充血肿胀的阴蒂又麻又痒。她嫌不够,又把刷头压得更紧,想象着望凛跪在她腿间,低头用舌尖一下下卷着她的阴蒂,舌面用力舔过她不断流出淫水的骚穴口。
【望凛:我们一般都是先互相爱抚半天,等她下面又痒又难受、主动张开腿求我插进去,我才会真正操她,这时候就把鸡巴头抵在她已经张开的小穴口上,慢慢地、一点点地挤进去……
她幻想那个即将被操的女人是自己——他的鸡巴那幺粗、那幺烫、那幺硬,整根捅进最深处,谁都会受不了这样的操弄,龟头狠狠抵着子宫口,撑得逼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
凌苾把牙刷刷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轻轻顶进去一点点,让高速震动的刷头去刺激穴口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另一只手则把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骚逼里,随着震动一起抽插,搅得淫水四溅。
她幻想那是望凛的舌头正拼命往她逼里钻,舌尖卷着她穴口嫩肉用力吸吮,薄荷般的凉意混着他的体温,舔得她又痒又爽。
【望凛:……那次刚整根没入,还没开始抽插,她竟然就剧烈抽搐起来,逼肉死死绞着我的鸡巴,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把我吸得头皮发麻。我能清楚感觉到她里面一层层的嫩肉在痉挛、收缩,爽得我想立刻干死她……
“啊……望凛……你的舌头……好会舔……舔我……再深一点……”凌苾的腰疯狂挺动,把电动牙刷更用力地按在自己阴蒂和穴口交界处震动。酸涩的感情像毒药一样烧着她的心,却又化作更汹涌的淫水,不断从被震得发颤的肉穴里涌出来。
凌苾的眼睛已经湿了,指尖却更狠地抠挖着自己敏感的G点。酸涩、嫉妒、渴望、爱意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她好恨那个女人,那个曾经被望凛这样温柔对待,又被他凶狠地操过、舔过的女人。可越恨,她就越渴望用自己这口只会为他发浪的肥逼,把他鸡巴上、舌头上所有别的女人的痕迹全部洗掉。
她幻想现在望凛就埋首在她腿间,舌头卷着她的阴蒂用力吸,舌尖一下下顶进她湿热的穴里搅拌,而他的大鸡巴正硬邦邦地挺着,等会儿就要整根捅进来,把她操到失禁。
【望凛:我喜欢等她先高潮一次以后,再开始大力冲刺。……有时候她高潮的时候,我会死死抱住她,顶住她的宫口不让她逃走,让她夹着我的鸡巴抖个够,等她里面那阵收缩慢慢平息,我再继续操她。……有时我会让她忍着,等我快射了再泄出来,在她忍得快疯了的时候,我们就在接吻中同时高潮了……
凌苾的腿猛地绷直,脚趾用力蜷缩。她把电动牙刷死死压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上高速震动,同时三根手指狠狠抠挖着自己又热又湿的逼肉,疯狂摩擦G点。她渴望自己成为他唯一的女人,幻想他现在就压在她身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下捅进她最深处,把她操到失禁、操到哭喊、操到只能喊他“老公”。
“望凛……我好爱你……你的鸡巴……你的舌头……都是我的……” 她低低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
【望凛:她高潮后我也不会停,继续操,把她的逼操得又红又肿,精液混着淫水被我干得直往外冒,我先用手指把精液再推进她身体里,可惜她的小逼被我操的松松软软,根本兜不住,只能用鸡巴把她的下体塞住。
她好想马上冲到现场,渴望用自己的嘴和逼把他的鸡巴抢夺过来,把所有别的女人的痕迹全部洗干净。
“望凛……你的肉棒……好想被你操……”她低低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浴缸壁上。
那天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是望凛发来的:
【望凛:一直没有喊停,是我们苾苾还想听到更多吗?
那时她气得发抖,却第一次意识到——这种酸到发苦、却又甜到发疼的感觉,原来是嫉妒。
是对他的爱,已经深到病态的嫉妒。
凌苾的腿猛地绷直,脚趾用力蜷缩,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死死夹紧自己的手指,虽然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打湿了浴缸,弄脏了电动牙刷,但因为没有他的气味,高潮来的并不够。她一边颤抖着,一边死死咬住嘴唇,眼角泛出泪光,在心里反复呢喃:
望凛……我好想你。
我想被你操……想被你舔……
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坏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