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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专宠
魔君专宠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夜风渐涴,带着一丝湿气,吹动着谢娣额前细碎的发丝。

哥哥姐姐的争吵声渐渐低了下去,他们终于达成了某种暂时的休战,转而一起趴在窗边,窥看着屋内那片安静的温柔。

谢娣依旧蹲在地上,她扔掉了手中的树枝,擡起小小的头,看向那轮悬在夜空中的月亮。

月光清冷,洒在她身上,让她本就纤瘦的影子显得更加单薄。

她小小的手掌摊开,掌心纹路模糊,什么神力也没有,什么天赋也看不见。

她不是凤凰,没有那身耀眼的金色羽翼,能俯瞰整个山川。

她也不是麒麟,没有那份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能庇护万物。

她只是她自己。

一个会在月光下感到寂寞,会画圈把自己圈起来,会在喧闹中感到被遗忘的小小女孩。

她低下头,用手指在刚才画的圆圈中央,轻轻点了一下。

那里,就是她。

一个渺小的、没有光芒的,存在。

月光下,谢娣的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圆圈的中心,那里是她为自己划下的世界。

她想起母亲苏欣瑶总是会温柔又带着一丝忧虑地对她说:「娣儿,变回来,变回来。」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恳求。

因为她的原形,只是一只毛茸茸的、软绵绵的小鸡。

没有凤凰的万丈金光,没有麒麟的祥瑞之气,只有一身略显寻常的黄色绒毛,和一双黑豆般小小的眼睛。

在这个充满了神秘与力量的家里,这样的形态,是脆弱的,是需要被藏起来的。

所以,她从未在其他孩子面前展现过原形。

当周欣凤炫耀着自己华丽的羽翼,当谢天追逐着自己强健的尾巴时,谢娣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她的小鸡形态,只属于最私密的角落,属于母亲温暖的怀抱。

她总是把自己藏得很好,就像现在一样,蹲在墙角,用一个个无声的圆,将自己与那个光辉璀璨的世界,隔绝开来。

夜色更深,屋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櫺渗进,勾勒出床上交缠的两道身影。

谢无衣的臂弯稳固而有力,将怀中的人紧紧圈住,他没有睁眼,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苏欣瑶的发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丝属于黑凤凰的、不安的悸动。

他听见了叹息,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刺,扎进他平静的心湖。

「我一直在。」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沙哑低沉。

「从她第一次变成那个小东西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在看着。」

「别怕,瑶瑶。她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唇印在她的太阳穴上,带着无声的安慰与力量。

「没有人会比我们更爱她。我会让这里,成为她最安心的巢。就算天塌下来,也砸不到她。」

就在那声轻叹还未散去的瞬间,天空骤然暗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洞口。

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由远及近,凶猛的利爪带着刺骨的劲风,精准地攫住了她小小的身体!

谢娣甚至来不及惊叫,也没有足够的妖力凝聚化形,整个世界就在天旋地转中急速攀升。

地面上的山洞缩成了一个小黑点,山林在她下方化作一片绿色的海洋。

老鹰的钳爪紧扣着她的翅膀,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剧痛传来,她本能地奋力挣扎。

或许是这份挣扎惹恼了捕猎者,又或许是发现猎物并非想象中那般肥美。

那紧扣的利爪猛然一松!

失重感瞬间吞没了她,身体如同一片枯叶,被狂风抛向无尽的虚空。

她看到了下方的深渊,看到了悬崖边上那些嶙峋的怪石,惨白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凝固。

十六年的生命,就此划上句点了吗?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粉身碎骨的终局。

失重感剧烈到让她的内脏都仿佛移了位,尖锐的风声在耳边呼啸,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降临。

「砰」的一声闷响,她砸在了一个温热而坚硬的物体上,柔软的羽毛缓冲了大部分力道,但冲击力依旧让她眼冒金星。

谢娣晕眩地晃了晃脑袋,用黑豆眼努力聚焦,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男人的头顶,他的发丝漆黑如墨,质感柔顺,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

下方,是成百上千的黑衣人,整齐划一地跪伏在地,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彻山谷:「恭迎魔君归位!」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胆寒的、纯粹的黑暗气息,压抑得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头顶上的那个男人,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魔君」,对她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似乎并不在意。

他依旧端坐于高高的王座之上,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隔着层叠的阶梯,淡淡地扫过她。

他的眼神,没有怜悯,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神祇俯瞰蝼蚁般的,冰冷的审视。

那一刻,谢娣觉得,比起摔下悬崖,被这个男人盯上,或许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那个冰冷审视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剑,直直刺入她的灵魂。

谢娣全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本能的恐惧让她想挣扎,想逃,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这里的气息太过可怕,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绝对压迫的黑暗,碾碎了她体内那点本就微不足道的妖力。

变回人形?

别说变形了,她现在连多扑腾一下翅膀都做不到。

她只能死死地趴在魔君的头顶,用自己柔软的腹贴着他的发丝,祈求自己能像一颗不起眼的尘埃,不被任何人注意。

但怎么可能?

这个小东西的出现,打断了整个仪式的庄严。

下方的黑衣人们纷纷擡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对着他头顶上那只格格不入的黄色小鸡指指点点。

魔君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擡起一只手,修长的指节优雅地微屈,示意喧闹停止。

整个山谷瞬间鸦雀无声。

然后,他微微仰头,目光终于再次聚焦在她身上,那眼神依旧淡漠,却多了一丝玩味。

他似乎对她为何无法化形,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半点兴趣也没有。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无比清晰。

谢娣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只想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离开这个男人的头顶。

她挪动了一下小爪子,试图跳到王座的靠背上去,离他远一点。

然而,她刚刚动了动,一个低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声音,直接响彻在她的脑海里:

「待着。」

那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声音,而是灵魂深处的共鸣,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再也动不了分毫。

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在评点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我们有缘。」

谢娣的脑子一片空白。

有缘?

她和他,一只连变形都困难的小鸡,和一个号令千军的魔君,能有什幺缘分?

她完全无法理解。

而她眼前的世界,随着魔君的动作而开始移动。

他缓缓地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带起一股无形的威压,他并没有把她从头上拿开,就这样顶着她,一步步走下高台。

他的步伐很稳,所以她趴在他的头顶,也感受不到丝毫晃动。

这种被绝对力量掌控的感觉,比跌落悬崖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谢娣整个鸡都僵住了,一个柔软带着香气的手轻抚过她的背脊,那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擡头,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眉目妖艳的红衣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魔君,眼里的兴味毫不掩饰。

「魔君大人,这只小鸡烤来吃一定很美味。」女子的声音又媚又甜,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掐住了谢娣的翅膀。

谢娣吓得发出了「唧」的一声细弱悲鸣,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直接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威胁。

魔君脚步未停,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那女子一分。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凝重了几分。

「滚。」

只有一个字。

那女子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血色尽失,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满脸是无法置信的恐惧。

她不敢再多说一句,狼狈地躬身退到一旁,连头都不敢擡。

魔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顶着谢娣,继续向前走,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成为她命运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而谢娣,伏在他的头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因为不悦而翻涌的、比寒冰还冷的黑暗气息。

她突然明白,自己刚刚,被这个男人一句话,从盘中餐,变成了他……谁也碰不得的东西。

就在这肃杀的气氛中,一道清亮的喝声划破长空,带着滚滚正气,由远及近。

「南宫尘陵!你纳命来!」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作一名白袍银冠的男子,手持一柄闪耀着圣洁光辉的长剑,剑尖直指魔君的眉心。

谢娣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一缩,整个身子都埋进了魔君漆黑的发丝里,只敢露出一雫黑豆眼,惊恐地望着那个来势汹汹的仙人。

原来,魔君的名字叫南宫尘陵。

面对这一记毁天灭地的攻击,被称作南宫尘陵的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依旧顶着头上的小鸡,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擡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情绪。

「嗡——」

长剑离他眉心只剩三寸,却再无法寸进,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无比坚硬的墙。

仙人的脸色瞬间涨红,额上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剑身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南宫尘陵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对方攻击,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擡起。

他只是用那双看起来有些懒散的眼睛,看着那个白袍仙人,眼神里满是乏味与不耐,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在徒劳挣扎。

「吵死了。」他轻声说。

仙人的长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剑身嗡鸣,光华渐黯,他本人更是因为那股恐怖的威压而面如金纸。

南宫尘陵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他的视线微微下沉,落在了自己头顶那个埋在发丝里、瑟瑟发抖的小东西上。

那个因为惊吓而蜷缩成一团的柔软身体,让他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

然后,他冰冷的眼神才重新投向那个白袍仙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杀意。

「你吓到我的宠物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雷霆之怒都要骇人。

仙人听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荒谬的表情,一只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凡间鸡鸟,竟成了魔头的宠物?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南宫尘陵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只是轻轻擡起了左手,对着那把悬停在半空中的圣剑,随意地弹了一下手指。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山谷。

那柄伴随仙人百年、削铁如泥的仙家宝剑,竟从中间裂开,接着「砰」地一声彻底炸成无数光屑,消散在空气里。

仙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远处的石壁上,生死不知。

而南宫尘陵,顶着他的小宠物,连脚步都未曾晃动一下,仿佛只是弹去了一粒沾在衣角的灰尘。

谢娣听到他那句轻描淡写的「太小了」,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她才不小!她只是变身有困难,又不是真的长不大!

气愤之下,她挺起胸膛,对着南宫尘陵的脸,用力地发出抗议的「唧唧唧!」

她叫得又响又亮,试图用音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你哪里小了」的质问。

然而,当她叫完,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的人形时,那点刚刚燃起的勇气瞬间就泄了气。

变回人形的她……

确实,在同龄人里,她身形娇小,骨架纤细,看起来确实……不太起眼。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丧气,刚刚还挺得直直的脖子一下子耷拉下来,整只鸡都变得没精打采。

她垂下头,用小小的喙啄了啄扶手上冰凉的纹路,再不敢去看南宫尘陵的眼睛。

南宫尘陵看着她这副从张牙舞爪到瞬间焉掉的模样,深邃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脑袋顶上那撮最软的绒毛。

那冰凉的触感让谢娣一哆嗦,整只鸡缩得更紧了。

那丝冰凉的触感让谢娣缩成一团,她还没来得及从这屈辱的抚摸中缓过神,南宫尘陵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这一次,语气里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却比方才的冰冷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你要是能变成坐骑,可就好用多了。」

他笑着说,嘴角的弧度很浅,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了谢娣的心里。

坐骑?

谢娣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再怎么没用,也是麒麟与黑凤凰的女兖,神兽的后代,如今却被人当成……一个可以随意骑乘的工具?

这比被说成宠物更让她感到屈辱!

她猛地擡起头,那双小小的眼睛里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火焰,但当她对上南宫尘陵那双含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时,所有的怒火又瞬间被极度的恐惧浇灭了。

她不敢反抗,她甚至连一声抗议的鸡鸣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仿佛很欣赏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他修长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不是轻点,而是顺着她背脊的线条,一寸寸地缓缓滑下,那冰凉的触感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估量,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材质,看它是否足够坚固,能否承受住他的重量。

谢娣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羞辱压垮了。

那根冰冷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一路滑下,从脆弱的颈项到短小的尾羽,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他的视线与触感彻底剥开、估价。

谢娣僵直在王座扶手上,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他真的完全、彻底地把她当成一只动物了。

不是神兽,不是妖族,甚至不是一个拥有智慧的生物。

只是一只……可以随意评价、规划用途的动物。

先是被嫌弃太小,无法成为合适的宠物;接着又被考量是否足够结实,能担当坐骑的功能。

她的思想、她的情感、她的尊严,在他眼中仿佛不存在,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强者最纯粹的蔑视。

南宫尘陵收回了手,似乎对自己的评估感到很满意。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王座上,那双深邃的黑眸静静地凝视着她,像是在等待一只被驯化的野兽,自己想通并做出选择。

谢娣的脑子一片混乱。

逃?

这个山谷仿佛是他的领地,到处都是他的手下。

反抗?

刚刚那个仙人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力量的鸿沟,那是一种足以碾碎一切意志的、绝对的黑暗。

她感觉自己的自尊正在被一点点剥蚀,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逼成一只只会听从命令的蠢鸡。

谢娣小小的身体蜷缩着,黑豆似的眼睛望着殿顶那片幽暗的穹顶,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委屈与绝望。

她从未感觉如此无助。

爹……娘……

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我啊……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这座孤立的宫殿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所有的希望都渺茫得像镜花水月。

她的爹是麒麟,娘是黑凤凰,何曾让她受过这种折辱?可现在,她连变回人形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真正的禽鸟一样,任由这个魔头摆布。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浅黄色的绒毛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南宫尘陵似乎对她沉默的抗议失去了耐心,他微微坐直了身体,殿内的气压骤然一沉。

「你在等他们来救你?」

他冰冷的声音直接响起在她脑海深处,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她所有的侥幸心理。

谢娣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擡头看着他。

他竟然……读懂了她的心?

南宫尘陵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恶意与嘲讽。

「别等了。」他说,「在这里,没人能救得了你。」

那句「别等了」像一道冰冷的铁闸,彻底斩断了谢娣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呆呆地望着他,连绝望的泪水都忘了流。

南宫尘陵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微微前倾身体,巨大的阴影将王座扶手上的小鸡完全笼罩。

他的声音再次直接钻进她的脑海,不再是那样尖锐的刺探,而是变得低沉、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

「乖乖当我的宠物,」他说,「我不会亏待你。」

「亏待」?谢娣的思绪一片混乱。这个人强行将她掳来,嫌她太小,想骑她,现在却说不会亏待她?

他的定义是什么?

不把她烤来吃,就是最大的恩赐吗?

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流露出任何一丝质疑的情绪,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命运,就攥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南宫尘陵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他伸出手指,轻轻拂去她眼角残存的湿意,动作意外地温柔。

「我会给你最好吃的丹药,最温暖的巢穴,」他平静地陈述着,像是在开列一张清单,「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取悦我。」

取悦他……

谢娣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终于明白,所谓的「不亏待」,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的禁锢。

她要从一个无助的俘虏,变成一个专门为他而活的、漂亮而乖顺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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