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六月的午后,空气黏腻得像一锅煮沸的糖水,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杨诗瑜端着沉重的托盘,在咖啡厅窄小的走道里小心翼翼地穿梭。她的白色T恤被汗水浸得贴在后背,薄薄的布料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她今天已经被老板阿财骂了三次——第一次是她端咖啡时不小心洒了一滴,第二次是客人抱怨拿铁温度不够,第三次是她忘记在点单时甜甜地叫一声「帅哥」。
「诗瑜啊~来,帮哥哥擦一下这边的桌子。」阿财那张油腻的圆脸又凑了过来,肚子上的赘肉隔着脏兮兮的围裙,几乎要顶到她的腰。他故意把抹布递得很低,眼睛直勾勾地往她胸口瞄。即使她特意穿着最宽松的衣服,戴着那副又大又丑的黑框眼镜,阿财还是每次都像闻到腥味的苍蝇,黏得让人想吐。
杨诗瑜低着头,勉强扯出一抹笑:「老板,我……我去后面忙了。」她转身快步走开,却听见阿财在背后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让她起鸡皮疙瘩的猥琐:「这小妞,戴个破眼镜还挺会装清纯的……身材其实不错嘛。」
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两年前她在便利商店打工的时候,因为长得太好看,曾经有醉酒客人半夜跟踪她到家门口。那天晚上她跑得鞋子都掉了,心里怕得要死。从那以后,她就把这副夜市三百块买的黑框眼镜当成「封印」。度数其实不高,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安全一点、平凡一点。她把长发随便绑成马尾,衣服永远买大一号,把自己藏得像个不起眼的灰姑娘。灰姑娘也要活下去,但活下去真的好难。
咖啡厅的时薪只有一百八十块,她每天从早上七点做到下午三点,然后换上外送员的黄色背心,骑着那辆快要报废的机车在台北的车阵里穿梭。六月的雨说来就来,汗水混着雨水从安全帽里流进脖子,黏腻得让她想哭。手机不断跳出新订单,她咬紧下唇,一晚上跑二十几单,扣掉油钱和平台抽成,勉强能赚到一千出头。有时候客人住在五楼没有电梯,她扛着饮料爬楼梯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一室一厅的旧公寓,墙壁发黄发霉,房租八千五,水电三千。她把门反锁,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女孩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她伸手扶了扶眼镜,轻轻叹气。这副眼镜救了她很多次,却也让她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手机忽然震动,是妈妈打来的。杨诗瑜的心瞬间揪成一团。她深吸一口气,才接起电话。
「诗瑜……今天检查报告出来了……医生说,如果不尽快做手术……可能……」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努力安慰她,「没关系,妈妈撑得住……你别太累了。」
杨诗瑜握着手机,指节发白。她想起两年前爸爸因为心脏病突然离世,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那时候妈妈还在工厂做缝纫工,每天加班到深夜,只为了让她能念大学。二年前妈妈乳癌确诊时,她跪在医院走廊哭到失声,发誓要好好照顾妈妈。可现在呢?她二线大学商管系毕业,进了一间小公司做行政,结果公司上个月突然倒闭,遣散费只够她撑两个月。现在她白天端盘子、晚上跑外送,却连妈妈的命都救不了。
银行APP的数字像一把刀,刺得她眼睛发疼——47,832 元。再过十天房租就要扣了,妈妈的下一次化疗预约也在下周。如果凑不出三百万的手术费……
她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镜滑到鼻梁。她伸手扶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为什么生活总是要把人逼到绝境?她没有背景、没有特殊技能、没有显赫的学历。前男友两年前劈腿跑路,还留下一屁股卡债。她曾经以为爱情能救她,结果只换来更深的绝望。现在,她只想把妈妈救回来,哪怕要付出任何代价。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随手点开,是前几天在求职APP上乱滑时看到的「高薪兼职」广告——
【高薪代孕计划|月入百万起|提供顶级医疗与生活保障|条件宽松,欢迎25-30岁健康女性洽询】
杨诗瑜手指悬在萤幕上方,半天没点下去。代孕……把自己的子宫借给别人,十个月后生下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孩子,拿一笔钱。她才26岁,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她甚至还没真正谈过一场让她心动的恋爱,却要用自己的身体换钱。
可是……三百万。妈妈的命。
她深吸一口气,在「应征理由」那一栏,只打了两个字:「救命。」然后按下送出。
送出后,她以为至少要等好几天。没想到,凌晨三点,手机忽然响起陌生来电。
「杨小姐?您好,我是古氏集团人事部。我们看了您的资料,明天上午十点,请您到信义区古氏大楼38楼面试。请务必准时。」
古氏集团?那个传闻中连总统都要给面子的商业帝国?杨诗瑜愣住了。她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想着各种可能。早上六点,她又照常去咖啡厅上班。阿财今天特别烦人,在后厨房故意从后面贴上来,热气喷在她耳后,声音黏腻得让人反胃:「诗瑜,最近是不是缺钱啊?要不要跟哥哥谈谈……哥哥可以帮你一点忙,条件嘛……你懂的。」
他的手还想往她腰上摸,杨诗瑜用力推开他,眼镜差点掉下来。她低声说:「老板,我请假。」阿财脸色难看,嘴里碎碎念:「装什么清高……」
她匆忙赶到古氏大楼。38楼的会议室,冷气冷得刺骨。长桌尽头坐着的男人,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古霆深。
32岁,古氏集团实际掌权人。传闻他从不公开露面,却掌控着半个台湾的金融命脉。他穿着深灰色三件式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五官冷峻得像用刀刻出来,眉骨高挺,薄唇紧抿,眼睛深得像两口古井,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发抖。
杨诗瑜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包包,轻声说:「古先生您好,我是杨诗瑜。」
古霆深擡眼,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眼镜摘下来。」
杨诗瑜愣住:「啊?」
「我说,把你的眼镜摘下来。」
她手指微微发抖,慢慢摘下那副黑框眼镜。长发因为刚刚赶路有些散乱,她下意识想去拨,却在擡头的那一刻,看见古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从封印中彻底释放。杏眼含春,睫毛浓密,鼻梁精致挺直,唇色嫣红饱满,皮肤白得几乎透光。原本被眼镜和宽松衣服遮掩的身材,在这一刻也忽然有了灵魂——腰细得一握,胸部在T恤下微微起伏,腿长而直,整个人像从廉价画框里走出来的名画。
会议室仿佛安静了一秒。古霆深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危险的兴味与掠夺欲。
「杨诗瑜……」他念着她的名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原来你一直藏着这张脸。」
他随手拿起桌上原本准备好的代孕合约,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
杨诗瑜心脏狂跳:「古、古先生……?」
「我改变主意了。」古霆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推到她面前。纸张是高级的米白色,印着烫金字。
《10个月专属陪伴暨代孕协议》
她低头看去,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刺进心里:
即日起至孩子出生后满月,杨诗瑜必须24小时与古霆深同居,不得离开其视线范围。
期间必须无条件配合古霆深的一切要求,包括但不限于亲密行为、身体检查、日常陪伴。
孩子出生后,古霆深一次性支付800万整(税后)。
合约期间,杨诗瑜不得与其他异性有任何联系,违约则需赔偿违约金1000万并立即终止合约。
本合约具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
杨诗瑜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她擡起头,眼眶已经红了:「这……这跟原本的代孕不一样……我只是想生孩子而已……为什么要……要同居……要24小时……」
古霆深起身,慢慢绕过长桌,走到她身边。他很高,189公分的个子像一座山,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弯腰,薄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危险:「因为我看上你了,杨诗瑜。我不要别人给我生孩子,我只要你。」
他的手指轻轻擡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的眼睛:「800万,够你妈妈做三次手术,也够你这辈子不再回去那个破咖啡厅,被那种油腻男人吃豆腐、被客人骚扰。」
杨诗瑜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她想起妈妈苍白的脸,想起阿财那双脏手,想起这两个月每天累到吐的日子,想起银行帐户那快要见底的数字……
她颤抖着拿起笔,在合约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古霆深满意地勾起唇角。他拿过合约,随手盖上印章,然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杨诗瑜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压在会议室的长桌上。他的吻粗鲁而霸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T恤,隔着内衣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胸部,指尖用力得让她发疼。杨诗瑜想推开他,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
「古先生……不要……这里是办公室……」她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长久的压抑后,敏感得发抖。
古霆深低笑,声音沙哑得性感:「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在哪里要你,就在哪里要你。」
他撕开她的牛仔裤拉链,手指直接探进她最私密的地方。杨诗瑜全身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么快就湿了?」他咬着她的耳垂,语气充满嘲弄与占有,「杨诗瑜,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台北101的夜景,灯火通明。而杨诗瑜,就在这座冰冷的帝国顶端,被古霆深彻底压制,开始了她人生中最屈辱、也最无法自拔的十个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