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诗瑜醒来的时候,全身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酸痛无比。
她先感觉到的是下身那处又肿又热的撕裂感,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扯得那里隐隐抽痛。接着是腰酸、腿软、手臂发麻,甚至连脖子都僵硬得转不动。她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连擡手的动作都费力无比。眼皮沉重得像被胶水黏住,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细缝。
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极简奢华的灰白色调,隐藏式灯光柔和地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木质香氛,混杂着男性沐浴乳的清冽味道。这绝对不是她那间墙壁发霉、房租八千五的一室一厅出租屋,也不是咖啡厅后厨那张破旧的休息椅。
这里是……古霆深的顶层私人豪宅。
昨晚的一切像汹涌的潮水,瞬间把她彻底淹没。
会议室里被他压在长桌上签下那份苛刻合约的屈辱、车上被他手指肆意玩弄到哭喊求饶的羞耻、浴室里被他站着进入时那种被彻底撑开到极致的痛楚、床上一次又一次被换成各种羞耻姿势操到高潮崩坏的过程……她哭喊、她求饶、她身体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迎合著他狂暴的占有。
杨诗瑜的眼眶瞬间湿热。她用力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却还是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雪白的高级床单上,晕开一小片透明的水痕。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那副黑框眼镜——那是她最后一道「封印」,是她这几年来用来保护自己的最后一道屏障。却发现床头柜上空空如也。那副又大又丑的黑框眼镜,早被古霆深昨晚随手扔在某个不知名角落,再也找不到了。
她现在是彻底赤裸的。
不仅是身体,连最后一点伪装都被他剥得干干净净。
「醒了?」
低沉而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性感与满足。杨诗瑜全身瞬间绷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结实有力、温度滚烫的手臂已经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用力拽进一个宽阔而灼热的胸膛。
古霆深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薄唇轻轻蹭着她敏感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肌肤上:「睡得还舒服吗?我的小替孕新娘。」
杨诗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硬。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被他抱在怀里。「古先生……我……我全身好痛……下面还肿着……求你……今天让我休息一下……至少今天……」
「痛?」古霆深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危险的兴味与满足。他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间慢慢往上移动,复上她胸前那对昨晚被他玩弄得有些肿胀的柔软,轻轻揉捏起来,「昨晚你哭得那么厉害,下面却一直紧紧吸着我不放。现在才来说痛,是不是太晚了点?」
他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她已经红肿敏感的顶端,轻轻捻转、拉扯。杨诗瑜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
「古霆深……真的不行……我……我下面还肿得厉害……动一下都痛……」她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沾湿了枕头。
古霆深却像是听到什么极其有趣的事。他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晨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雪白而布满吻痕的肌肤上,昨晚留下的各种红痕与指印清晰可见,像一幅被他亲手烙下的占有印记。
「让我好好看看。」他低头,视线落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处还带着昨晚痕迹的湿润褶皱,「嗯……确实肿得厉害。不过……还能用。」
杨诗瑜羞耻得想把腿并拢,却被他死死按住大腿根部。「不要看……古先生……求你……太羞耻了……」
「叫我霆深。」他命令道,同时低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用舌尖细细舔弄、牙齿轻轻啃咬,「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叫我霆深。或者……老公。」
杨诗瑜咬紧下唇,眼泪不停滑落。她感觉到他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抵在她腿间,滚烫而巨大,轻轻摩擦着她肿胀的入口,像在蓄势待发。
「不要……我真的受不了……」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彻底哑掉。
古霆深却只是低笑,腰部缓缓往前一顶。这一次他比昨晚温柔许多,却仍然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全部埋进她体内。
「啊……嗯……好痛……又胀……」杨诗瑜发出破碎的呻吟,指甲深深嵌入他肩头。痛与胀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但这一次混杂着昨晚被彻底开发出的敏感快感,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哭泣般的喘息。
古霆深抱着她,一下一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像在细细品尝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语:
「杨诗瑜……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我了……昨晚被我操了一整夜,今天早上还是这么会吸……这么紧……」
「以后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操到高潮……懂吗?」
「你的子宫……以后只会为我一个人生孩子……只会被我灌满……」
杨诗瑜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却在一次次深沉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她高潮的时候,古霆深低吼一声,也在她体内彻底释放。
完事后,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温热的水淋在两人身上,他亲手帮她洗头、洗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意外地温柔,像在照顾一件极易碎裂的瓷器。
洗完澡后,古霆深用大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床上。
「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她还带着水气的长发,「但记住,你只能是我的女主人。谁都不能碰。」
他叫来佣人,准备了丰盛到夸张的早餐——鲜榨柳橙汁、燕窝粥、煎得金黄的蛋、烤得香脆的吐司、各种新鲜水果沙拉、牛奶……全部整整齐齐摆在床边的小餐桌上。
杨诗瑜裹着浴袍,坐在床上,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浴袍边缘,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古……霆深,我妈妈的手术费……你什么时候……」
古霆深拿起一块吐司,亲手撕成小块喂到她嘴边:「先吃东西。吃完我就告诉你。」
杨诗瑜只好张嘴咬了一口,眼泪又掉进粥里。
古霆深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渐渐柔和了些,却依然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一边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出今天的安排:
「今天上午,家庭医生会来给你做全面检查,包括排卵期、子宫状况、身体各项指标……替孕的事要尽快开始。」
「下午,我会亲自带你去买衣服。你以后不能再穿那些便宜的地摊货,也不能再穿那些宽松到能把你整个人藏起来的衣服。」
「还有,那副黑框眼镜……我已经让人处理掉了。以后不准再戴任何会遮住你脸的东西。我要所有人看到你真正的样子。」
杨诗瑜听到「处理掉了」几个字,心脏猛地一沉。那副眼镜是她这几年来唯一的保护色,现在连它都没有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能不能打电话给我妈妈?她一定很担心我昨天晚上没回家……」
古霆深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可以。但要开扩音。我要听到你说的每一句话。」
杨诗瑜手指发抖,拨通了妈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妈妈苍白却努力温柔的声音:「诗瑜?怎么了?昨天晚上怎么没回家?妈妈担心死了……」
「妈……我……我找到工作了……是一个薪水很高的……长期工作……」杨诗瑜的眼泪又掉下来,声音却强忍着不让妈妈听出来异样,「您别担心,我会把手术费凑齐的……真的……很快就会有钱了……」
古霆深坐在旁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彻底的掌控之中。
电话结束后,杨诗瑜把手机还给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胸口。
古霆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手术费我已经让人转过去。今天下午就会到帐。你妈妈的手术,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最顶级的治疗。」
杨诗瑜愣住,擡头看他,眼里满是错愕。
古霆深勾起唇角,眼神却深不见底:「记住,杨诗瑜。你现在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妈妈的命。」
下午,他真的带她出去买衣服。
豪宅的地下车库停着好几辆限量版跑车。他选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把她抱上副驾驶座。杨诗瑜身上穿着他亲自挑选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却因为她身材太好,胸前的弧度依然明显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没有戴眼镜。
当她第一次以「真面目」出现在信义区顶级商场 VIP 区时,所有店员的眼神都变了。
「古先生,这位小姐……好漂亮……」
古霆深勾唇,把她搂在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她是我的女人。」
那一天,杨诗瑜试了二十几套衣服,每一套都被古霆深亲自检查、亲自点头、亲自调整肩带。最后他刷卡结帐的时候,金额高得让她头晕目眩。
晚上回到豪宅,他又把她压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
「看着外面。」他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你每天都要在这里,被我操到哭。」
杨诗瑜哭着高潮,却在高潮的余韵里,第一次意识到——
她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这座金丝笼,已经把她彻底锁了进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