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之后,小巧玲珑的孟思尧被叶玟川抱到卧室的毛绒沙发上。
她浑身疼痛,娇弱无力的倚靠在沙发靠背上。
孟思尧身穿叶玟川的宽松白衬衫,堪堪到大腿处,湿透的发丝还在凝结水滴,一滴一滴掉落到坐垫上形成拇指大的水画。
倦意席卷全身,就在她眼皮一点点下坠,快要合上双眸时,肩宽窄腰的高瘦身影走了过来,紧实的腹部肌肉沟壑一点点在她眼前放大。
她瞬间清醒,猛地擡头,只望到叶玟川拿着吹风机淡淡俯看着她。
他修长的骨指陷进她的缕缕发丝,轻拂,湿意一点点渗透进他的指间。
她寒意竖起,脊背也因警觉绷直。
但他只是冷淡道:“坐好,吹头发。”
也对,拿吹风机过来总不可能是用来打她头的。
吹风机呼呼声响起,他站在她的身后,用手里的热风将她潮湿发丝里的水汽胡乱吹散,从发顶到发尾,循环往复。
他的手法很粗糙,一看就是没有给女孩子吹过头发的经验,热风凑得太紧,吹得太急,因此孟思尧总能感受到时近时远的烫意。
但她默不吭声,哪敢跟这个大少爷说出自己的不适,唯恐惹他不悦。
说实话,孟思尧没想到叶玟川会给自己吹头发。
这种朋友、家人又或是情侣之间习以为常的服务性行为,放在叶玟川身上,是割裂的。
他那样恶劣成性、横行霸道,比起给她吹头发,反而拿吹风机丢向她并撂下一句:“赶紧吹干,把水滴在沙发上小心我揍你。”更符合他的人设。
不知不觉,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发尾已不再哭泣,变得干燥,甚至整个头发都吹得乱蓬蓬的。
叶玟川落座在她的旁边,饶有兴趣卷玩着她的发丝,干燥如枯草的发丝在指间的缠绕下反而泛出莹亮光泽。
“怎幺我一吹,你的头发就成草了。”
还不是因为你在乱吹。
但孟思尧精疲力尽,只懒懒敷衍了三个字:“没关系。”
她真的很困。
但伴随倦意袭来的,还有那袅袅的饥饿感,锤的她小腹响起不大不小的抗议。
“饿了?”他顺势扶着她的腰将她搂入怀内,指腹一寸寸在她软肚上揉抚:“想吃什幺。”
她红透了一张清水芙蓉的脸蛋,却还是嘴硬道:“没饿...”
“小骗子。”
他饿狼扑食,恶狠狠在她白嫩的脸庞处咬了一口,随即懒洋洋拿起手机,拇指有一搭没一搭滑动着屏幕。
......
孟思尧多多少少摸索到了叶玟川的脾性脉络。
把她在床上狠狠蹂躏一通之后,他会给予难得的柔和态度与耐心。
可谓是削下几块肉,又喂了几颗糖。
或许是主宰万物的神邸把可怜玩物玩至濒死之后,看着玩物奄奄一息的样子,心满意足,所以戾气的情绪也有所冲淡。
“吃。”
简短一个字,打断了她的思绪,叶玟川将一盘精致可口的鱼子酱三文鱼寿司推到她面前。
“太瘦了,下次再肏你的时候,都怕你死在床上。”
这个淫魔混蛋,三言两语就提那档子事。
孟思尧埋头,耳根泛红,小心翼翼夹了颗寿司,小口小口嚼着。
米香四溢的饭粒和肥嫩鲜香的三文鱼在口腔内冲击着她的味蕾,绵密的白鲟鱼子酱更是在舌根弥漫着淡淡回甘。
好美味,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昂贵的味道。
孟思尧一想到自己在床上被随意这样那样,就为自己感到不值,于是她决定多吃几个补偿自己,最好把叶玟川吃垮!
她多夹了几颗寿司,大口大口的嚼着,嘴角微微扬起愉悦的笑意。
可她一擡眸,又对上叶玟川观赏小动物般兴趣盎然的神色。
他凑近,戳了戳她鼓囊囊的脸颊,闷笑调侃道:“是小狗还是小仓鼠。”
“......”
她一阵羞恼,一股脑咽了下去。
又夹了一颗,嚼着嚼着,突然想起了什幺。
她顿了几秒,随后试探性的问道:“对了...今天在走廊上和你说话的那个女孩是谁呀,之前在校门口也有遇到过她来找你,她长得好漂亮。”
“怎幺,你好奇她?”
“有点...”
“为什幺好奇她。”叶玟川挑起孟思尧的下巴,指腹有意无意摩挲,像在挠小动物。
他直直的看向她,灼热、透彻,好似知晓了什幺,又好似没有。
似昏似明的黯淡瞳孔,仿佛有了然一切的魔力。
所以她惧怕同他对视,总觉得在他那双孽俊的桃眸里,她是浑身赤裸、无处可藏的,一切的秘密与企图都将显化现形。
孟思尧佯装淡定,缓慢道:“没有什幺特别原因,那个女孩好像真的很喜欢你,也很执着,所以稍微好奇了一下。”
她又趁机补充道:“她真的好漂亮,简直像女爱豆一样,能被这样的女孩喜欢是件很幸福的事吧。”
叶玟川向她凑近,近在咫尺,鼻尖触碰,鼻息的热度将空气升温。
他挑眉,一字一顿道:“对,仔细一想,她真的很漂亮,有点后悔态度对她那幺差了。”
“不然下次我约她出去吃饭吧,你觉得呢小狗。”
孟思尧微怔,有些难以置信。
没想到她的计划竟因她提出的三言两语,有了大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