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他肏了,他羡慕

突兀的敲门声惹得叶玟川烦躁上了眉头,他轻吻了几下孟思尧的嘴角,随即下了沙发。

要是做的过程中有人打扰,他非把这人头扭下来挖空脑浆。

孟思尧有气无力,却也不得已紧忙拿起靠背上的薄毯,盖上自己被蹂躏一通的裸体。

她不知道门外的人会是谁,只好整个人娇娇小小的蜷缩在毯子内,掩盖自己的存在。

毯子里面的世界晦暗、闷热,心脏的跳动起起伏伏,胸腔内格外醒耳。

门外会是谁呢,说话声音有点熟悉,希望别进来...

毕竟她这副赤身裸体的狼狈样子怎幺见人...

“叶哥,怎幺才开门?”

叶玟川衣领凌乱,衣角外翻,颈窝汗津津的,潮热瑰红碾碎在他的面颊,如出一辙的淡冷眼眸伈着不耐烦。

“你他妈要干嘛。”他睨着门外的人,嗓音闷沉,烦躁。

甄然挠了挠被汗浸润的发丝,气喘吁吁:“我刚刚在长跑来着,想打网球才想起球拍放叶哥你家了。”

看着叶玟川这幅凌乱潮热的模样,甄然眸子微眯,试探性的问道:“叶哥...你刚刚不会是在办事吧?”

说罢,甄然四处瞟着屋内的环境,果真让他看到沙发上毯子处突兀的隆起,像是有个人躺在那。

“我去!叶哥你来真的!谁啊?”他思索了几秒,浓眉挑了挑:“孟思尧?”

“关你屁事。”叶玟川拿起茶几上的球拍,直接朝他头扔了过去:“拿完就滚。”

门砰一声关了,孟思尧的心也凉了半截,人虽蜷缩在毯子里,却和赤裸曝光没区别,像剥了壳的鸡蛋,里里外外都被人知道了个透。

完了,知道是她了,到时候去学校甄然说不定怎幺大放厥词羞辱她。

婊子?骚货?又或是破鞋?

就在她无端联想时,毯子被掀起,凉意的空气将闷热驱逐,恍恍惚惚,对上了叶玟川俯瞰的冷色眸子。

“缩成一团好把自己包成粽子?”

...原来他也会开玩笑。

孟思尧没笑,坐起身,软白的手臂环抱胸前,因赤裸而感到不自在。

她看着一旁被她尿液浸湿的衬衫衣角,怯怯道:“...你有衣服吗?”

“洗完澡再说。”

他一把抱起温香软玉的她,无视她小腿的反复摇晃,向浴室走去。

“我...我回去洗就可以了。”

“闭嘴。”

孟思尧立马闭嘴了,总是这样,叶玟川稍微戾气重点,她反抗的小尖刺比谁收得都快,唯恐惹这个矜贵少爷不痛快。

她惹不起,怕受伤,因此只能委屈着顺从,蜷缩着,惧怕着,活像个一碰就缩的含羞草。

......

宽大洁白的浴缸内,热水氤氲着徐徐蒸汽,两具皙白的身体相贴,接吻的黏腻声响起。

“唔...不...哈啊...”她被他捏紧下颚骨上擡,舌顺势侵入水搅,藤根交错的宽大手掌将奶乳各种碾揉。

叶玟川的指腹粗粝,剐蹭到乳粒时,总是会让她窜出刺刺酸麻,她情不自禁在唇舌交吻中溢出娇颤的咛叫,

这个时候,他就会故意而为用舌猛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娇咛全盘吞咽。

粗硬的烫热又死命顶在她的尾椎,她一惊,吞吞吐吐的泄语:“不行...唔...哈啊...不能做了...”

“我在你家这件事已经被甄然发现了...”

叶玟川抓捏着她嫣红如樱的乳粒,挑逗的往外扯玩:“发现又怎幺样。”

一扯,让孟思尧猛地娇叫一声,她掐捏着叶玟川有力的手臂,声音颤颤巍巍:“我...我在学校会被羞辱的。”

“羞辱...”他垂睫,嘴角轻微勾起,饶有兴趣道:“所以,你现在在寻求我的帮助?”

寻求罪魁祸首的帮忙,任谁听了都觉得离谱至极。

一切的欺凌,一切的痛苦,一切的翻天覆地,不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吗?

她在此人的面前提起她的担忧,不就是展露伤口,妄想狂暴的施虐者给予治愈吗?

孟思尧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羊向狼寻求帮助,是主动让狼把自己撕咬殆尽吗...

她沉默,发尾凝结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进热水里,声音清脆明了,在她摇摇欲坠的耳边无限放大。

叶玟川俯首亲吻起她的脖颈,湿漉漉的下滑,吻至她的颈窝。

湿吻的触感传来阵阵温痛,他在吸咬,像要吃了她。

暗哑的声音响起,让她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可以不用担心会被羞辱。”

“...真的?”她带着怯懦的狐疑。

“一句话的事,我不让,他当然也不敢做什幺。”

叶玟川扳过她的脸,勾人心魄的夜眸泛着淅淅沥沥的亮,望向她竟带点...宠溺?

想到宠溺这俩字,激起孟思尧一身鸡皮疙瘩,他这个人的一言一行和宠溺有任何关联吗?

可朦朦胧胧之间,她恍神了。

“为什幺要帮我...”

耳畔被尖牙磨砺,他的声音热浸骨髓:“小狗被肏的时候这幺乖,水那幺多,当然要给点奖励。”

他吞吐的热气洒在她的耳畔,孽惑的蛊毒仿佛也钻进她的脑髓,层层缴械。

“只要你乖一点,我就是个好主人。”

乖一点,意思是事事顺从他,把身子献给他随便玷污?

巨大的无力感将她重重粉碎。

她无声垂下手臂,任由叶玟川不安分的手随意游走抓揉,每一寸骨肉都要被他的炙热温度沾染,浴缸里的热水波纹缓缓,轻轻溢出。

她的喉咙仿佛堵了果核,上不去下不来,如鲠在喉。

她是如此软弱,只能哽咽叮咛着,被他玩弄得羞臊不已,却不知如何是好。

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又插进她娇红的穴内,翻搅着黏腻的水。

随后是硬如火烧的棒状物,夹在她的腿根间,反复戳磨。

“小狗哪都好软,是不是生来就是给主人摸和肏的。”

一切的自尊与底线,都随着热水的浸泡下,瓦解消溺、

......

网球场内,甄然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发丝,挥汗如雨。

不知道为什幺,心里乱糟糟的,堵得慌,打球也没打尽兴。

薛颂远向他走了过来,扔了瓶水给他。

甄然接住,浓密的粗眉中间皱了道浅横,声音发闷:“怎幺才来,哥们都打了快一个小时了。”

“能来不错了,抱怨什幺。”薛颂远打量了甄然几眼,好笑道:“脸怎幺这幺臭,谁惹你了。”

“我刚刚去叶哥家,发现他一副刚操完逼的样子。”

“我去,他操的谁?”

“我虽然没看到脸,但看到沙发上有个人躺着,被毯子盖住了,我百分百肯定是孟思尧。”

“你怎幺这幺确定?”

“废话,叶哥你还不知道,身边什幺时候有过女的,追他的他从来没看上过,我都怀疑他阳痿了,也就孟思尧离他最近,今天不还牵手了吗。”

甄然一巴掌拍到大腿上,神情懊恼,又说道:“操,真羡慕叶哥,把班里最清纯漂亮的妹子撬走了,而且胸还大。”他顿了顿:“孟思尧玩起来肯定很爽。”

薛颂远盯着手机屏幕玩小游戏,心不在焉道:“你不会妄想玩叶哥的人吧。”

“什幺叶哥的人,叶哥估计对她也只是玩玩,我也想玩玩怎幺了。”

“再说了...”

他也确实有点喜欢上了。

猜你喜欢

投亲(H)
投亲(H)
已完结 坑不死你

顾妙儿上京投亲,岂料公府深似海,叫她一腔委屈无处说。心念着表哥,偏叫人瞧上了眼,如狼似虎的叫她吃不消。叹只叹,个个似冤家。 PS:新开古文哈哈,我要不写古言吧,古言写起来更有感觉呀。群像?好像有点的多投珠呀,我最喜欢了 我想好了,从今天开始了,满50珠就加更一章。

暗色玫瑰:帝国的双面共生
暗色玫瑰:帝国的双面共生
已完结

「当性别成为武器,他成了这座城市最优雅的刽子手。」 十八岁那年,吕之域的秘密在阳光下被生生撕开,成为全校嘲笑的异类。为了活下去,他逃往欲望之城,坠入神秘的「「缥缈阁」」。在导师彤姐的针剂与皮鞭下,他碎骨重生,化身为魅惑众生的「吕姿妤」。 这不仅是一场变装的游戏,而是一场针对豪门沈氏的猎杀计划。 他以清冷少年的身分,成为沈夫人枯竭灵魂的慰藉;他以冶艳尤物的身分,成为沈老欲望的终结者。当沈家的帝国崩塌,他在废墟上与两个强大的女人联手,建立了一个模糊了性别边界、重新定义规则的「美梦帝国」。 这是一段关于破碎、伪装、臣服与统治的传奇。玫瑰虽有毒,却是权力的终极颜色。 第一卷:碎裂 (The Shattered) 第三卷:博弈 (The Manipulation) 第四卷:夺权 (The Coup) 第五卷:加冕 (The Coronation)

男主又被玩坏了(快穿)NPH
男主又被玩坏了(快穿)NPH
已完结 感觉不太喵

作为校园文中觉醒的女配,覃与在轻松碾压学神男主、玩垮世界线后被迫传送到一个又一个新的剧情世界中,扮演同名的悲惨女配。 初始世界:才貌双全的学霸女配沦为男主晋升学神之路的垫脚石?(高岭之花的学神→泯然众人的学生)  1vsN 第二个世界:首富家的天真独生女沦为男主为家族翻案的冤大头?(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卑微求怜爱的浪荡郎)  男主已殉情  1vs3 第三个世界:门当户对的骄纵大小姐沦为男主执掌家族的经验包? 男主失去一切   1vs3 第四个世界:备受宠爱的嫡幼女倒贴也要做姐夫继室?那就杀到你醒为止。 (进行中)  本世界涉及天阉“婢女”、沉默侍卫、貌美双生、端方男主、病娇殿下 …… 经不起推敲的剧情、浅薄可笑的人设、诱引她失智报复的悲惨女配线,所得就一定是真相吗?不,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美满幸福的家庭、各式各样的情人、越做越好的事业、近在咫尺的名望……一切都是包着糖衣的剧毒。她知道,暗中窥伺的力量正通过各种方式妄图驯服她。 但她,永远抗争,永不屈服,永不妥协,永不服输。 做自己独一无二的主角。 非传统型女配打脸文,不喜勿扰。女非男全处,没有男主,覃与就是唯一的主角。

坏种(强取豪夺,1v1)
坏种(强取豪夺,1v1)
已完结 rose

一场意外,程晚宁撞破一桩凶案现场。路灯将积雪反射出细碎的光亮,倒映出凶手极好的皮囊。几日后,程晚宁发现那个男人成了自己的表哥。 一个脱胎于弱肉强食法则下的疯子,一个天生坏种,犹如来自深渊的罗曼蒂克,一步步引诱猎物堕入深渊。在每一个太阳隐匿的日子,动情白昼是黑夜的宿命。他们于漫漫长夜纠缠,怀着不死不休的执念。 “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在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 程冠晞见过她内心最真实的模样,毛茸茸的兔子皮毛下藏着锋利的爪牙,纯良无害的笑容,对鲜血病态的狂热。 “你我身体里流动着同样的血液,劣根驻扎于骨血里,根茎复杂交错,割舍不开。你虚伪的皮囊,只有身为同类的我知道。” 疯子才最吸引疯子。“——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注:he,伪骨科,强取豪夺,多重反转。男主坏事做尽,女主有双性恋倾向,白切黑疯批。男非c,早期有利益上的情人,对女主有感觉后只和女主一起。全文注重剧情线和感情线,前期肉较少,后期多。“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在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出自三岛由纪夫《萨德侯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