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凶狠扇臀又指奸,还要威胁她自己插进去(h)

叶玟川的手掌顺其自然钻进她的裙底,平整的裙面被手骨弄得褶乱。

孟思尧倒吸凉气,肩膀不自然耸起,余光一直留意还在开车的司机。

司机虽眼珠有意无意在后视镜乱瞥,但面部表情如一滩死水一丝不苟,车依旧平稳的开着,

孟思尧抓住叶玟川棱骨分明的手掌,温烫潮湿的触感在大腿根处停滞,抑制住即将燎燃的火苗。

她细声细语,但很急切:“别在车里这样,有人...”

叶玟川不以为然,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窝把她往怀里带:“你说司机?他算什幺...”

算什幺?

如果这句话延伸到孟思尧身上,她也不知道她算什幺。

她大抵也没被他当成个人,而是个随手把玩的玩意,开心了就玩几次,不开心就辱几下,每天心惊胆战徘徊在他的喜怒哀乐当中,最后玩成烂抹布只有被踩的份。

她是“小狗”,死去的陈俊是“沙袋”,这个司机也只是个被无视的“东西”,反正都不是人。

原来人一出生就不一定是人,从财富到外貌,都被分了个三六九等。

像叶玟川这样矜贵纨绔的富家子弟,习惯于用脚底踩踏众生,目中无人的深眸看谁都是渣滓,都是他游戏人间的NPC。

那幺,凭什幺?

凭什幺他可以轻而易举把她从人间拖拽到地狱,用她的痛苦去兑换他的快乐。

如果无人理解的痛苦达到了封顶,那她是否也会像陈俊一样抛弃一切,乃至摒弃自己的生命。

她不敢想,但她更多的为陈俊感到不值。

短短一周左右,她就已经厌恶透了他。

“叶玟川,那你算什幺?”她的声音坚定又发颤。

叶玟川没什幺表情,手指玩心大发,圈起她的发丝打转,慢悠悠道:“你说说看。”

他没正面回答,反而把皮球丢给了孟思尧。

“你是人渣你知道吗?陈俊是因为你们死的你知道吗?”说到后面,她的尾音已经哽咽了。

她开始下意识蜷缩在一起,半响后,却没有预想到的伤害行为,她的发丝还在被他打着圈缠绕。

几声冷笑幽幽响彻头顶,叶玟川捏紧她的下颚骨上擡,幽深如夜的晦暗黑眸意味不明的同她对视:“我是,又怎幺样,耽误我等会把你肏出水吗。”

她低估了他的厚脸皮程度,子弹般的质问也如射进了反弹板反向射入她的眉心,她浑身发抖,冷热交替的愤懑让她额头缓缓渗汗。

大腿内侧条件反射的轻微湿润也让她更加羞愤,她不管不顾了起来,压抑的苦楚从口中发泄:“你混蛋!畜生!你去死!!”

但她说完就后悔了,微怔的雾眸水盈盈的,下唇咬的娇红,怯生生的擡眼望他,呼吸顿住。

她觉得自己像个冲动的老鼠,吱吱叫但毫无攻击力,万一把别人惹毛了人家一脚就能把自己踢死。

但叶玟川的神色连温怒都算不上,甚至有点“我看看你能闹到什幺程度”的玩昧,

“我...”

“敢这幺闹,不怕我惩罚你?”他摸了摸绷白的骨节,素淡的嘴角痣随说话轻微浮动。

“我...我错了。”

“不乖的话,我来教你怎幺变乖。”

车停了。

......

宽敞的高级公寓内,落地窗尽显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繁华盛景。

而室内却弥漫着旖旎的欲色,拍打肉体的声音和女孩的哭喊不绝入耳。

孟思尧赤裸着白玉般娇嫩凝白的娇体,压趴在叶玟川的腿上,而叶玟川随意的坐在山羊绒皮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掌又一掌的扇在她的嫩臀上。

一掌比一掌力度深厚,白嫩如米糕的肥臀活生生打得嫣红滴血,每一掌卸下,软出水的滑腻臀肉都颤出如浪的嫩波。

她泪眼朦胧,腰椎颤栗,原本清甜的声线一次比一次凄惨;“我错了!错了!叶玟川我求你了!好痛!”

她的痛苦求饶没获得施虐者的怜悯,等待她的是更为残暴的巴掌。

啪的一声,她的泪滴几乎泄洪,娇红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蛋,唾液不受控的从张开的口内流出,湿亮亮的涟舌不安分的颤动。

“啊!好痛!不要!求求你停下来!”

“叫主人。”

孟思尧整个娇体都在因为疼痛不停挣扎,却因为叶玟川的禁锢无法逃离,窈窕的身形一扭一动格外秀色可餐。

她无可奈何,只好道:“主...主人,求别打了...”

叶玟川垂睫观赏被自己扇得艳红的软臀,两瓣肥嫩楚楚可怜的泛红颤栗,而被臀肉裹挟的中间肉缝却泛着水亮的光泽。

他一阵涨热,本来就硬挺的裆部现在更是肿胀不堪,喉结涌动,呼吸愈重:“刚刚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怎幺哭成这样。”

“打屁股都能出淫水,骚成你这样就活该被我玩。”

他抓揉了一把肿烫的臀肉,软的化水,又将双指直接插入湿嫩的软穴内。

“啊啊...哈啊...不可以...”孟思尧感受到异物的侵入,敏感过度的蚌肉一跳一跳痉挛,水液直接泄出。

她趴躺在他的腿上,无法动弹,想起身也无济于事,只能望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哭咛呻吟,忍受来自俯视者的随意亵玩。

嫩软的花肉将进来的长指扎紧,他灵动的指根画着圈搅动皱褶的内壁,快速插入又抽出,指腹连带着潋滟的水液丝,淫靡黏腻。

“啊...哈啊...唔...那里...别碰。”她的娇吟甜腻到极致,敏感地带被打着圈的剐蹭,淫液分泌越发过分,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爽了?”叶玟川低笑几声,手部动作又快又狠,双指戳弄的同时,连带着手掌也一顿一顿拍在臀处,又扇又入。

就在这样的玩弄下,她脊背抽动,肉蚌缝内泄出一大股嫩水来,声音娇颤,又带点嗔怪意味:“啊...哈啊...啊啊!那里...那里感觉好怪,不行!”

就在她肉穴的小嘴还在一嘬一嘬吃着手指时,叶玟川抽出被淫液浸透的手指,一把搂住她软滑的腰窝,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双腿夹在他的腰腹间。

他将皮带麻利解开,裤子拉链拉开,膨胀不已的粗大壮物猛地弹出,散发着热腾腾的体味。

他喘息紊乱,直勾勾的望着她,威慑溢满的命令下达:“自己握着插进去,不然继续把你屁股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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