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她的义正言辞成了他的兴奋剂

孟思尧顶着热痛的红印,上了一下午的课。

课间没有人凑上前关心她,她成了班里的一粒脏沙,都怕黏上自己的鞋底。

放学了,孟思尧下意识找班上最好的朋友陆琴一起回家。

结果陆琴看到她跟看到病毒一样,眼神里写满了嫌意,随后微笑着和其他女孩子结伴而行。

孟思尧感觉自己在这个班里死了,不是肉体的死亡,也不是完全的精神死亡,而是一种小圈层的社会性死亡。

她没有任何办法,从叶玟川针对她,在教室里大赖赖碾碎她自尊的那一刻,她就必然被还要在这个班生存的人趋利避害。

她不怪陆琴,真的,她理解她,但...还是很难过。

本来自己打自己巴掌的时候,她哭过一次,现在她又想哭了。

孟思尧注视着陆琴和其他女同学交谈甚欢的背影,酸涩的滚烫逐渐模糊了视线,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家门口之前,她拿出小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红印是否明显,发现不明显之后才敢踏进屋内。

家里弥漫着炒菜的香气,和锅碗瓢盆碰撞的铁声,这让孟思尧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这时,梳着丸子头的圆圆脸女孩跑了过来,小小的身体一把搂住孟思尧的大腿。

“姐姐你回来啦!”

孟思尧弯下腰,语气亲昵:“孟容,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我今天把老师给的牛奶全部喝光了!”

“真乖。”

“好啦,你们俩小女孩赶紧洗手,开饭了。”爸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这一顿饭,孟思尧吃的心不在焉。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要是叶玟川不继续追究她,她还能在高中剩下的一年半时间勉强一个人安安静静度过,要是继续追究,甚至霸凌升级,那她真不知道该怎幺办。

告诉老师或校长显然不行,这所学校在明里暗里包庇叶玟川。

转学?她好不容易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爸妈都指望她读下去念上好大学,看着爸妈疲惫的眼纹,她心底泛起苦水。

报警?她...不确定。

这顿饭她扒拉了几口就去洗碗了。

“思尧,怎幺吃这幺少?”

“我今天不饿,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孟思尧回到房间,她的手机响了响。

是她的男友何故深给她发消息:“今天过得好吗?”

孟思尧敲击着键盘,删删减减不知道回什幺,她多想告诉何故深她今天过得很糟糕,她被霸凌者盯上了,她最好的朋友也不理她的,但一顿删除之后她只回了个——还不错。

她神出鬼差在通讯录里翻找着叶玟川的账户,记得刚开学的那段时间,她几乎将全班的人都加了联系方式,其中包括叶玟川。

她一顿翻找,找到了叶玟川的账户,点击他的头像,看他的朋友圈。

朋友圈一片闲情逸致,不是在澳大利亚玩猎枪就是在沙漠玩飙车,她切实感受到,叶玟川家境的夸张程度。

“就因为有钱,所以随便欺负人吗?”

“混蛋...”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让孟思尧吓得一激灵,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的诡谲。

他发来了消息..

“哭的梨花带雨的,现在脸还痛幺?”

孟思尧一阵无名火灼烧全身,以前从来没发过消息的聊天界面,神出鬼差的冒出了叶玟川的消息。

“简直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不会听到我骂他了吧...”

孟思尧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叶玟川在关心她,相反,她感知到一股浓浓的恶意,让她握住手机的指腹伈出一层潮湿。

她想一股脑直接将叶玟川拉黑删除,但怕这样的行为会让她遭受更过分的对待,于是颤抖的拇指,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直到睡着,她也没有回复那个信息。

第二天,她照常来到教室,课间的时候她打开了一本小册子。

小册子记录着孟思尧这个月生活费的花费情况,每花一笔,她都会记录下来,为了防止自己花销大手大脚,毕竟爸妈挣钱不容易。

而她刚打开小册子,就被甄然一把拿走,嬉皮笑脸的。

作为叶玟川小团体的一员,甄然是最吊儿郎当的一个,浓密的粗眉,小麦色的皮肤,以及俊色的丹凤眼,勾勒出痞气清俊的样貌。

甄然看着小册子的内容,大声朗读:“买菜花掉3.5,买文具花掉1.5,这月生活费还剩369。”

紧接着就是一串顽劣的笑声,在教室内回荡,震得孟思尧的心慢慢发凉,凉的手脚发麻。

“我去!孟思尧你家里是要饭的吗?我家狗生活费都比你高。”

班里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有明晃晃的笑声。

孟思尧下意识冲上去,想要抢走小册子,但甄然很高,他略微擡高胳膊,孟思尧就拿他没办法。

孟思尧睁圆着水眸,声音发颤:“还...还给我!”

她一跳一跳想要抢走册子,却无济于事,反倒让发育丰腴的胸部随动作上下乱颤。

甄然视线下移,喉结涌动,玩昧道:“哟,奶子这幺大,在这一跳一跳晃奶子勾引谁呢?”

班内一片哄笑,孟思尧猛地捂胸,她能感知到大家的视线聚集到她的胸部,如芒被刺,目光如一道道利刃刺进她的喉咙,让她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什幺都说不出来。

这时,一道皙白,青筋有力的手臂在她头上滑过,将册子夺走。

她擡眸,对上了那抹矜傲清沥的眼眸,冷津津的睨着她。

“还给你。”

叶玟川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册子,递给孟思尧。

孟思尧刚要接时,下一秒,他云淡风轻的将册子丢出窗外。

册子坠下楼,丢在一楼的水池里,可悲的浸湿了全身。

叶玟川高大的身躯微微俯身,凑近,黑如漆的眸子散着冷冽的韧光,盯得孟思尧发怵:“这种方式还你,满意吗。”

孟思尧不语,跑下楼,将渗水的册子拿起,用衣袖擦拭水渍。

她咬紧着舌头,才勉强不让自己有泪意,她绝不能在他们面前哭,示弱。

“假装正义之后,现在开心了吗?”

叶玟川的声音低沉又平缓,像无风无浪的汪洋,很好听,但在孟思尧的耳里,只让她感觉无比刺耳。

“我假装什幺?”

“明知故问,明明没有背景也没有能力,却自以为是的被所谓正义驱使下做出自以为正义的决定,你自己倒是满足于做好事的幻想里,却没考虑一点点后果。”

孟思尧转首,直直望着叶玟川:“我问心无愧,如果做无愧的事都会被嘲讽,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至于后果,我确实很害怕,但我从来没有做错过,错的难道不是带来后果的人吗?”

半响,他嗤笑了一声,眸内深不见底,淅沥着病态的黑:“你真有趣,又漂亮又有趣,让我...”

他凑近她的耳边,泄语道:“真想玩死你。”

说罢,他猛地将她推至墙角,她的肩胛骨收到磕碰,一阵吃痛。

而还没等孟思尧开口,叶玟川率先堵住了她的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唔...嗯...不!”

孟思尧睁圆了眸子,唇瓣相触之感让她心生一股恶寒,于是拼命反抗,用浑身力气去推叶玟川的肩头。

但都无济于事,叶玟川如饿狼扑食,霸道的撬开她的齿贝,用舌腹吸吮得又凶又狠,她的小舌涌上一股可怜的酸意,吸得她发痛。

孟思尧莹着泪,狠下心死死咬住他的舌,血腥味如沼泽蔓延至口内所有的味觉细胞。

叶玟川终于闷哼着松开,而他不怒反笑,血渍如倒垂的病玫瑰在他嘴角衍生,妖冶鬼孽。

下一秒,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毫不收力的扇向孟思尧的胸乳处,胸乳随动作荡出性感的弧度,他瞧着,随后低沉的笑着:“奶子确实很大,玩起来应该很爽。”

力度转换成闷闷的痛意向孟思尧的胸乳处蔓延,她趔趄,瘫坐在地上,湿漉漉的泪点惹她眼尾一阵嫣红,眸子充斥着水色:“...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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