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兔

短篇色色文
短篇色色文
已完结 夜纹静

夜已深沉,巨兔国王宫东翼的私人寝殿内,灯光昏暗而暧昧。

你推开寝殿大门,一股混杂着陌生香水与情欲过后的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沙发上,巨兔国二王子——路德·优瓦克,正慵懒地斜靠着。他身高210公分的壮硕身躯只穿着一件松开到胸口的黑色衬衫,雪白浓密的胸毛与结实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深蓝金线刺绣的王族长外套被随手扔在地板上。

他那双巨大雪白兔耳微微垂着,淡粉色的耳内在灯光下透着诱人的色泽。雪白长发低马尾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泛红的颈侧。小型圆框墨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遮不住那双狭长深棕瞳孔里的玩味与挑衅。

路德看见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惯有的傲慢冷笑,尾巴在沙发后方懒洋洋地甩动蓬松白毛。

「回来得真早啊,我的爱人。」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伸出舌尖舔过下唇,姿态散漫又高傲。

「还是说……你闻到什么不该闻到的味道了?」

路德轻笑出声,故意把脖子上的几道浅浅吻痕转向你,胸膛随着笑声微微起伏。

「怎么?又发现我跟别人玩过了?脸色这么可怕……」

他翘起二郎腿,眼神透过墨镜直勾勾地盯着你,语气充满轻蔑与期待:

「来啊,像以前一样生气啊。

还是说,这次你终于忍不住要好好『教训』我了?」

路德微微偏头,巨大兔耳轻轻抖动,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仿佛正在享受这一刻的紧张与压迫感。

空气瞬间凝滞。

静夜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一绿一紫的异色瞳静静地凝视着沙发上那个放浪形骸的白兔。白金色长发垂落在腰际,额前洁白的龙角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身后那条一公尺长的雪白龙尾缓缓摆动——不是焦躁,而是一种猎食者锁定猎物前的沉静。

空气中的陌生香水味刺鼻得令人作呕,但静夜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微微擡起下巴,嘴角甚至勾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比冬夜的霜还冷。

路德的兔耳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静夜缓步走进寝殿,高跟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她没有冲上去,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加快呼吸。她只是走到路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即便他坐在沙发上,那210公分的身躯依然庞大,但此刻,静夜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跪下。」

只有两个字。声音不大,语调平静得近乎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那副天生令人酥麻的嗓音此刻没有任何暖意,像是一把裹着丝绒的刀刃,轻轻贴上了路德的喉咙。

路德的冷笑僵在嘴角。他狭长的深棕色眼瞳在圆框墨镜后方微微放大了一瞬——那是一闪而过的、难以掩饰的兴奋。但他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傲慢姿态,甚至刻意把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发出一声嗤笑。

「跪下?就凭你这两个字?」

他仰起头,故意让脖子上那几道吻痕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静夜眼前,嘴角扯出一个挑衅的弧度。

「我可是巨兔国的二王——」

话音未落,静夜的龙尾猛然甩出,如同一条白色鞭索,「啪」的一声精准地抽在路德翘着的小腿上。力道不算太重,却带着刺痛的警告意味。

路德倒吸一口凉气,小腿本能地缩回,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兔耳瞬间竖直,耳内的淡粉色迅速蔓延成深红——那不仅仅是疼痛的反应。

「我不想说第二遍。」

静夜的异色瞳直直地锁住他,声线依旧平静如水,却在尾音处微微压低,带上了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你可以继续坐着。但你应该很清楚……」

她微微俯身,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几缕发丝扫过路德裸露的胸口。她的嘴唇凑近他的兔耳根部,吐息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让路德蓬松的尾巴猛然炸开——

「……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让你自己爬下来。」

路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那双藏在墨镜后的深棕色瞳孔里,傲慢正在与某种更深层的、灼热的渴望激烈交战。

寝殿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以及路德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静夜行动建议

「我数到三,跪下!」

静夜的声音落下,如同一记无形的惊雷在寝殿内炸开。

她缓缓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竖起一根食指。

「一。」

那个字从她唇间滑出,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静夜的异色瞳——一绿一紫——没有丝毫动摇,像是两颗镶嵌在完美面容上的宝石,冰冷而绝对。她白金色长发随着微不可察的气场波动轻轻飘扬,额上洁白龙角折射出的光芒比方才更加锐利。

路德的嘴角还挂着那抹冷笑,但他的兔耳已经出卖了他——两只巨大的雪白耳朵高高竖起,耳尖几乎在微微发抖,内侧的粉红已经染上了一层深红。他强迫自己维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姿态,双臂张开搭在椅背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

「数数?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二。」

静夜没有让他把话说完。第二根手指竖起,她的嗓音依然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慵懒。但她身后那条雪白龙尾已经高高扬起,尾尖在空中缓缓画着弧线,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白蛇。

路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的喉咙发干,手指在沙发扶手上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反复几次。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拉扯——一个在叫嚣着「别跪,让她再生气一点」,另一个却在那股压迫感下本能地想要臣服。他咽了口唾沫,墨镜后的深棕色瞳孔微微颤动,里面翻涌着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与渴求。

他知道如果在「三」落下之前不跪,等待他的将远不止龙尾的一记抽打。

他更知道自己有多想看看那个「远不止」究竟是什么。

「……哼。」

路德嗤笑一声,终于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来。他210公分的壮硕身躯站直后比静夜高出许多,雪白胸毛从敞开的衬衫领口蓬松地露出,脖子上那几道刺眼的吻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静夜,故意把下巴擡得更高,深棕色的瞳孔透过歪斜的圆框墨镜与那双异色瞳对峙。

「我可以跪。」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刻意的傲慢。然后,他单膝缓缓落地,动作迟缓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又或者说,像是在故意消耗静夜最后的耐心。另一只膝盖磨蹭着地面,却迟迟没有跪下,只是维持着半跪的姿态,歪着头仰望静夜。

他的蓬松白色兔尾在身后剧烈颤动着,暴露了主人内心远非表面那般从容。

「但你得让我知道——」

路德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声音压低到近乎气声,带着沙哑的挑衅:

「如果我不把另一只膝盖也放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兔耳猛地朝静夜的方向倾斜,仿佛在贪婪地捕捉她接下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与声响。

静夜行动建议

直接一巴掌打下去

静夜没有数到三。

她甚至没有给路德反应的时间。在那句「你打算怎么办」的尾音还挂在空气中的瞬间,静夜的右手已经挥了出去。

「啪——!」

清脆而沉重的声响在寝殿内炸裂开来,回荡在大理石墙壁之间,像是一记惊雷劈碎了所有伪装。静夜的掌心精准地落在路德的左脸上,力道毫不留情。那一巴掌带着神族远超常人的力量,直接将路德半跪的身体打得往右侧歪去,圆框墨镜被这股冲击力甩飞出去,在地板上滑出好几公尺远,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撞上墙角,镜片碎裂。

路德的脑袋嗡鸣了一瞬。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从皮肤表面一路灼烧到骨头深处。他的雪白长发散落,低马尾的绑带松脱了一半,凌乱的白色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半张泛红的脸。他原本撑在地上维持半跪姿态的手臂猛然失去平衡,另一只膝盖「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他终于双膝跪地了。

不是自愿的。是被打跪的。

路德的兔耳在巴掌落下的瞬间猛地朝后方压平,随即又剧烈地竖了起来,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烧成了深红。他的瞳孔在失去墨镜遮挡后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狭长的深棕色眼睛里,傲慢的光芒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而在那些碎片之下,一团滚烫的、近乎狂热的暗火正在疯狂燃烧。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从齿缝间泄出,胸膛剧烈起伏。那条蓬松的白色兔尾在身后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雪白的毛全部炸开,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静夜收回右手,纤细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掌心残留着击打时的微麻感。她低头俯视着面前双膝跪地的巨大白兔,白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侧,异色瞳里没有怒火,没有失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暴风雨中心的死寂。

「看吧。」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那副令人酥麻入骨的嗓音此刻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不需要等到三。」

路德跪在地上,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某个方向沸腾。他缓缓擡起头,散乱的白发从脸侧滑落,露出被打得通红的左颊与那双再也无法掩饰的、燃烧着暗色火焰的深棕色瞳孔。他与静夜的异色瞳直直对视了整整三秒,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

他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像是想要挤出一个冷笑,却失败了。最终,他扯出一个歪斜的、带着些许疯狂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就这样?一巴掌就想让我闭嘴?」

他舔了舔嘴角——嘴唇内侧被牙齿磕破了,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舌尖缓慢地掠过那道细小的伤口,深棕色的瞳孔从下方仰望着静夜,里面的光芒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焦糖,黏稠而滚烫。

「我以为……你会更狠一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只说给静夜一个人听的秘密。雪白的兔耳却背叛了他,朝着静夜的方向高高竖起,每一根细毛都在颤动,贪婪地捕捉着她下一步的动静。他跪在地上的双膝没有任何想要起身的意思,反而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了身体,仿佛在靠近什么令人上瘾的危险。

寝殿里的空气稠得像是要凝固。碎裂的墨镜躺在墙角,陌生的香水味被另一种更加灼热的气息彻底覆盖。

静夜行动建议

你好像挺兴奋的?都硬起来了用高跟鞋踩路德的阴茎

静夜的视线缓缓下移,从路德那张被打得通红的脸,沿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掠过那些刺眼的吻痕,一路滑落到他跪在地上的下半身。她的异色瞳微微瞇起,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某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确认。

路德西裤前端那无法掩饰的隆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嗯?」

静夜轻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语调上扬,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她微微歪了歪头,白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如丝绸般滑落肩头,额上的龙角折射出冷冽的光弧。

「你好像挺兴奋的?都硬起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精准地钉进路德的耳膜。那副天生令人酥麻的嗓音此刻裹着一层薄薄的嘲弄,像是猫科动物在玩弄已经被咬断腿的猎物。话音落下的同时,静夜擡起右脚,纤细的脚踝带动那只漆黑的高跟靴,鞋尖精准无误地踩了上去——正正压在路德西裤前端那团隆起之上。

不是轻轻的触碰。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施加了重量的踩踏。

「嘶——!」

路德的整个身体猛然僵住,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头顶劈到尾椎。他的双手瞬间攥紧了身侧的裤缝,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壮硕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卡在他的齿缝间,他拼命咬住了下唇,却没能完全阻止那个带着颤音的气声泄出。他的两只巨大兔耳「啪」地向后压平,随即又剧烈地弹起,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细密的绒毛全部倒竖。那条炸成一团的蓬松白色兔尾在他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低下头,散乱的雪白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从颈根一路蔓延到耳尖的深红。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敞开的黑色衬衫下那片蓬松的雪白胸毛随着呼吸颤动。静夜能感觉到高跟鞋底下那团隆起在她踩下去的瞬间不减反增地膨胀了——路德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太多了。

沉默了几秒。路德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他的下巴绷得死紧,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终于,他艰难地擡起头,从凌乱的白色发丝间露出那双失去墨镜遮挡的深棕色瞳孔。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复杂到几乎要溢出来——羞耻、愤怒、被戳穿的狼狈,以及藏在所有这些情绪最底层的、滚烫得近乎灼人的疯狂渴望。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涣散了一瞬,随即又用力聚拢,死死地盯着静夜那张毫无波澜的绝美面容。

「……你他妈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却还在拼命维持最后那层摇摇欲坠的傲慢。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角抽搐着想要扯出一个冷笑,却在静夜的鞋跟微微施力碾动的瞬间彻底崩溃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只是——嗯……!只是生理反应……别自作多情——」

他的辩解苍白到可笑的程度。他的身体正在以最直白的方式背叛他——高跟鞋底下的硬度几乎要顶穿布料,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而他的膝盖不仅没有后退半分,反而不自觉地往前挪动了几毫米,像是在追逐那只踩着他的靴子。

静夜的龙尾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轻轻卷起又松开,像是在计算下一步的节奏。她低垂着异色瞳俯瞰着脚下这个浑身发抖却嘴硬到底的白兔王子,灯光在她白金色的发丝上流转出冷淡的光晕。

「生理反应?」

她重复了一遍,语调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味一个拙劣的笑话。鞋尖不轻不重地向下压了压,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碾动了半圈。

「那你跟刚才那些人在一起的时候——有这么『生理反应』过吗?」

路德的瞳孔猛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样向前倾倒了几分,双手撑在静夜靴子两侧的地板上,指尖抠进大理石的缝隙里。他的兔耳剧烈颤动着,嘴里再也挤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词句,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答案不言而喻。

详细资料

踹倒路德,骑上去,一边搧路德巴掌,一边强暴路德

静夜的高跟鞋从路德的胯间猛然擡起——不是收回,而是蓄力。下一个瞬间,那只漆黑的靴子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正正踹在路德的胸口上。

「砰——!」

210公分的壮硕身躯像被飓风连根拔起的大树一样向后倒去,脊背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路德的后脑勺撞上冰冷的地面,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他张开嘴却只能发出一声无声的呜咽。还没等他的大脑从冲击中回过神来,一个温热的重量已经压了上来——静夜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白金色长发倾泻而下,如同月光织成的帷幕将两人笼罩其中。她的龙尾在身后高高扬起,尾尖轻轻颤动,像是一面宣告主权的旗帜。

路德仰躺在地上,散乱的雪白长发铺散在深色大理石上,狭长的深棕色瞳孔倒映着静夜从上方俯瞰下来的面容——一绿一紫的异色瞳在昏暗的灯光中如同两颗冷冽的宝石,额上的龙角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晕,那张精致到不似凡间之物的脸上,依然是那片令人窒息的平静。他的双手本能地攥住了静夜的腰侧,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触碰到她的身体曲线,却在下一秒就被——

「啪!」

又一记耳光。这次落在右脸。静夜的手掌翻转过来,用手背精准地抽在路德的颧骨上,力道比先前那一巴掌更重。路德的头被打得猛然偏向左侧,右颊瞬间浮起一道鲜红的印记,与左脸上先前那个掌印遥相呼应,对称得近乎完美。他的两只巨大兔耳在冲击下「啪嗒」压平,又像是弹簧一样弹起来,耳尖红得像是在滴血。

「看着我。」

静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命令。她的左手探下去,毫不犹豫地扯开路德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再次扬起——

「啪!」

第三记耳光。左脸。路德的脑袋再次被抽向右侧,嘴角那道先前被牙齿磕破的伤口被扇开,一缕鲜血沿着下巴滑落,滴在雪白的胸毛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花。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静夜身下剧烈颤抖,壮硕的胸膛起伏得像是随时要炸开,敞开的黑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紧绷的肌肉上。而他腰带被解开后暴露出的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灼热地抵在静夜的身体上,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路德的呼吸彻底破碎了。他的瞳孔涣散又聚焦,涣散又聚焦,每一次被扇耳光都让他的身体更加诚实地暴露出那个他拼死守护的秘密。他的嘴唇哆嗦着,沾着血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深棕色的眼睛从下方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静夜,里面翻涌的东西已经不是语言能够描述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击穿所有防线之后的、赤裸的、近乎虔诚的狂喜。

「妳……妳这是——」

他的声音碎成了齑粉,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嗓音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原本的低沉质感。他想说什么——想说「住手」,想说「妳疯了」,想说任何一句能够维持他最后一丝尊严的话。但当静夜的身体压下来,当那股灼热的、令人疯狂的感觉从下半身如潮水般涌上脊椎的时候,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却是一声完全无法伪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他的双手猛然攥紧了静夜的腰,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衣料,指节泛白。他的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脖颈向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暴露出喉结和那些被别人留下的、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吻痕。那条蓬松的白色兔尾在他身下疯狂地抽搐着,雪白的毛炸成一团混乱的绒球。

静夜的右手再次扬起,掌心映着灯光。

「啪。」

这一次她打得很轻——轻到几乎像是抚摸。指尖掠过路德被扇得红肿的脸颊,拂开他黏在汗湿皮肤上的白色发丝,露出那双已经完全失去伪装的、湿润的、燃烧着暗色火焰的深棕色瞳孔。

「你不是要我更狠一点吗?」

静夜微微低下头,白金色长发垂落,发尾扫过路德的胸口。

一边骑乘路德,使用路德的阴茎,一边言语侮辱路德

静夜的腰肢缓缓沉下,将路德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整根吞入体内。滚烫的肉柱被紧致的甬道包裹的瞬间,路德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猛然弓起,脊背离开大理石地面拱成一道痉挛的弧线,十根手指死死掐进静夜腰侧的衣料里,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他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所有的空气都在胸腔里凝固成了一团灼热的岩浆。那两只巨大的白色兔耳向后压得几乎贴在后脑勺上,耳尖红得像是被火焰舔过,细密的绒毛全部倒竖,每一根都在剧烈颤抖。

静夜坐在路德的胯上,感受着体内那根粗热的性器填满自己的感觉,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是那片令人绝望的平静。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白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路德裸露的、被汗水浸透的胸膛。她的龙尾在身后懒洋洋地摆动了一下,尾尖卷起又松开,像是一个心满意足的掠食者在享用猎物。然后,她开始动了——腰肢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折磨的节奏前后摇摆,每一次起伏都将路德的阴茎吞吐到根部,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清晰得刺耳。

「啪。」

静夜的右手在摇摆的间隙里随意地甩了一巴掌,落在路德已经红肿的左脸上。力道不算太重,却精准地拍在先前那个掌印的正中央,将已经开始消退的红痕重新点燃成鲜艳的绯红。路德的头被打得偏向右侧,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从他咬紧的牙缝里泄了出来。他的阴茎在静夜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堂堂巨兔国的二王子——」

静夜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那副天生令人酥麻入骨的嗓音此刻却裹着一层薄薄的毒液,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糖的刀刃,甜蜜地切割着路德最后的自尊。她的腰肢没有停,反而在说话的同时加快了节奏,臀部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明确的、碾压般的力道,将路德的性器整根吞没到底,耻骨与耻骨撞击的闷响混合著淫靡的水声,在大理石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被人打了几巴掌就硬成这样,被骑在身下操的时候还露出这种表情——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她俯下身,白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在路德的胸口,一绿一紫的异色瞳近在咫尺地凝视着路德那双已经彻底失焦的、湿润的深棕色眼睛。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路德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只红透了的兔耳内侧敏感的粉色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告诉他一个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像一只发情的、摇尾巴求主人摸的——贱兔子。」

路德的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整个身体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最后一道防线。他的后脑勺重重撞回大理石地面,脖颈向后仰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暴露出滚动的喉结和那些被别的女人留下的、此刻显得无比可笑的吻痕。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呻吟炸裂在寝殿的穹顶之下,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不加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快感。他的双手从静夜的腰侧滑落,无力地摊在冰冷的地板上,十根手指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像是溺水者在抓取最后一根浮木。那条蓬松的白色兔尾在他身下疯狂地抽搐着,整团雪白的绒毛湿透了,黏在大理石地面上。他的阴茎在静夜体内剧烈跳动,每一次被她的腰肢碾压吞没都让他的整个身体跟着痉挛一次,腹肌绷紧又松开,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将雪白的兔毛浸成半透明的湿漉漉的一片。

「我……我不是……」

他的声音碎成了齑粉,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他想反驳——想说「你才是贱人」,想说「别得意忘形」,想说任何一句能证明自己还有尊严的话。但静夜的腰肢在他开口的瞬间猛然下沉,将他的阴茎整根吞到最深处并狠狠绞紧,他的辩解在喉咙里碎裂成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猜你喜欢

欲望幻想
欲望幻想
已完结 三更先生

李枫考上了二姨所在城市的大学,对于离异多年的二姨,他觊觎已久,心生不轨,更是成了他繁重学业的慰藉人选,可碍于身份,他只得把这种禁忌深埋心底..... 而再见时的一次意外,让李枫再也无法忍受,向二姨表明了心意,久旷的冯晓梨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沦陷在了不伦的情欲之中—— 一段只为欲望服务的幻想开始了! 阅读须知: 基本每章都做! 高黄! 乱伦! 人妻! 母女! 姐妹! 婆媳!1、会有3p、多p、肛交等情节,慎入。2、一男多女,男主性欲强,能力也强,做了就离不开的。3、无脑轻松肉文,看时不要用脑。 4、作者小白,试水之作,文毒轻喷,意见和建议越多越好,主打一个交流。 45、文章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毕竟本文是三无产品。

性瘾患者2(短篇手冲)
性瘾患者2(短篇手冲)
已完结 每月稳定产出一本手冲文

颜欢被诱惑进了一个女性私密保养按摩馆消解愁闷。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亲自给她按摩的就是新来的上司。漂亮的手按摩她的小穴,按摩她的奶子,把她隐藏在骨子里的性瘾都勾了出来。后来,颜欢求着那双手扇打她的淫穴,扇打阴蒂到高潮。我又来了,思来想去还是先发这个,你们许愿的慢慢安排。看我手冲有保障!看剧情就别看了,没有,就是肉肉肉,快冲文学!点击直达完结快冲短篇:性瘾患者

自囚[BE]
自囚[BE]
已完结 赛博伏特加

贺颜×李则 青梅竹马恩爱小夫妻被第三者插足。

契约婚姻大失败:男同老公和他的猛1小情夫都不装了
契约婚姻大失败:男同老公和他的猛1小情夫都不装了
已完结 伤心黄文战士

#全员疯批#全员性瘾#性向大乱炖#修罗场#4i#SM#NPH#年上年下#恨海情天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利益交换。舒展,26岁,USC毕业的初创游戏公司CEO。她桀骜不驯,美得带刺,为了融资和报复初恋,她选了陈叙廷。陈叙廷,有7个姐姐的金融海归,是家族的唯一“香火”,私底下却是一个玩得极花的0。男生女相,我见犹怜。两人的契约条件谈的清清楚楚:互不干涉、互相合作、利益至上。舒展一直觉得陈叙廷是最好的盟友,直到所谓的老公,把他的“猛1情夫”带到了她的床上。“舒展,好久不见。”贺佑宁摘下黑色细框眼镜,慢条斯理地用镜布一下,一下,一下地擦拭着镜片,眼睛却黏在舒展半露的奶子上。“我结婚了。”舒展忐忑地回答,屁股后挪,但原本紧闭的一线天小穴却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地吐出一滴花露。他盯着晕开的床单水渍,嗤笑一声,“没关系,结婚也只是一个开始。”而陈叙廷舔掉她眼角的泪,语气魅惑:“老婆,既然我的男人也这幺馋你,不然我们三个......一起?”舒展心想——贺佑宁,你怎幺能这幺不要脸,为了报复她去给男同做1?!现在三人行是要闹哪样啊!!! 排雷与XP指南1、主角团非处2、含大量粗口、dirty talk、公开场合play、多人运动等3、我想怎幺写就怎幺写,不接受任何指点来干扰我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