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阿兄?”推门而来的人是阿兄。
我激动地跑过去抱住他。
“阿兄!”
“阿韫,现下你也快要及笄了,和为兄说说可有什幺相中的夫婿,为兄也可早日打点。”
他笑盈盈地摸着我的头,满不在乎地问我。
阿兄是我这短暂的一生中最爱我的人,我们是彼此的依靠,他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他。
阿兄,你为什幺不懂啊,这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为什幺要问我想嫁给谁?为什幺要背叛我们的感情?
我喜欢你,我在心里想了许多许多,可我想不到该怎幺回答他。
我生气,为什幺他是我的阿兄,恨他为什幺不像我爱他一般爱我,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委屈地流了出来,我讨厌他。
“阿兄,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阿兄,阿兄……生明”一声声软糯地叫他。
我慢慢地贴着他的身体上下蹭摸,双手从腰后摸上了他的胸膛。
“阿衍,不要拒绝我,我只想做阿衍的新婚妻。”
“阿韫,不要闹了。”
他只当是笑话般要把我推开,可他的身下立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爱我,他明明爱我,他明明对我很有感觉。
“我对阿韫只有兄妹之情,绝无半分男女之情。”
他强硬地掰开我的手。
“为什幺那些女人你都可以爱,只有我不可以,只是因为我是你妹妹吗?”
“她们只是我疏解欲望的工具,可阿韫不是,阿韫永远都不是我可以随意糟践的人,阿韫是我最爱的妹妹。”
我绝望地倒地,他将我扶起坐在床上,就径直走了出去。我恨我自己不是那妓子之流,至少可以与他肌肤相亲。
崔衍离开后回到自己院里马上找了个小娘,小娘看到他弹立而起的阳具,不禁吃了一惊。
她先口含阳具,它不一会儿便硬得像石头,而后小娘挺身对准坐了下去,崔衍失声叫道
“阿韫,啊…阿韫。”嘴里不停念叨着阿韫,身体向上狠捅,妓子失声叫得越发大声
抽插了小一刻钟,似是不尽兴,滚过身来将妓子压在身下双臂勾住小娘细白的双腿,将阳具插至最深,不断抽插,双手掐住小娘的脖子,嘴里不断喊着阿韫,一次次内射小娘,将小娘姿势调整为跪趴,插得更加激烈,小娘声音更是骚浪,引得崔衍尽兴抽插内射,待他停下后,小娘大敞双腿,精液伴随着淫液流到床上。
待这场床事结束后,小娘腿不停发颤,肉穴肿胀不能合拢双腿,崔衍便令人将她裹了送回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中,我知道了兄长对我不能放肆的感情却发泄在小娘身上,不禁攥紧了手
可是突然,我想到了方法,阿兄,你一定是属于我的。
我请崔衍过去吃饭,趁机在酒里下了春药,崔衍这次喝酒喝得更多了,我趁机敬了他几杯。
一刻钟后药效开始发作,他变得头昏脑热,一直在说自己热,要回自己院子里凉快,我拦住他假装关心他
“阿兄,今晚先歇在我这里吧,你喝得太多了,让阿韫扶着你。”
阿兄本来还想执着,可是已经被我扶着去了床上
我刚转身想要离开,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太突然我一下子跌坐在他的怀里,他的身上有一股松柏香,让人闻了很是安心。
“阿韫,我好热啊阿韫。”他热得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我顺着他帮他全部脱了下来,看到那根立起的东西时还是忍不住捂住嘴。
阿兄看着我吃惊的表情越发觉得不妥,我便趁机勾引他,也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下随意丢弃。
“阿兄,我想和你睡在一起。”
阿兄并没有对我做什幺,只是让我睡在里侧,他在外侧躺着,却不对我做什幺。
他整夜都在压抑自己的冲动,完全不像他在那些女人面前的样子。
“阿兄,你为什幺对那些女人可以随意亵玩,可是我的身体你却连碰都不想碰?你好狠心啊,阿兄。”
我强迫他翻转过身子来看我他却不敢看。“我讨厌你!”
我感受到了阿兄的决绝。
明明我们小时候他对我很好,可是长大后他越来越保持距离甚至少来见我,我越来越不满。
我喜欢阿兄,从小到大都是。
还记得及笄之前母亲带我和阿兄去慈安寺拜佛求安,随阿娘拜过之后回到禅房。
阿兄正在我院子里的桃花树上折弄着什幺,我凑近桃花树,便见阿兄正站在桃花树上看着我,而后便飞身下来,将一枝桃花递到我手中。
那时天光正好,桃花纷落,落在我的发间,亦落在我的心里,他轻轻替我取下
“现下春意正浓,阿韫可以多出去走走散散心,这枝桃花放在你房里吧。”
“好。”我多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幕,永远不要继续。
小的时候,我们看到夫妻拜堂成婚总是艳羡不已,便假装是寻常夫妻那样,阿兄那时模仿新郎官说着一样的情话对我许下一样的诺言,他牵着我的手说要一辈子同我在一处,要三书六礼娶我过门,他给我盖上红盖头,我们甚至拜了天地, 我早已是他的娘子。
现在他怀里时常抱着小娘,怕是早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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