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欢盟遽冷(H)

男同学的生日会当然要推掉。那日出校门,黄梅天,下了点雨,男孩撑伞带她一起,她不敢和人靠太近,宁可半边身子露雨里。男孩大着胆子揽了她一把。她顿时小兔子受惊似的觳觫,男孩不好勉强,只能多挪些伞给她。

不远处的车里,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养在身边静候长大的小东西,本以为还小,还不起眼,一不留神间,都招人觊觎了。男人的占有欲总是不期然地被另一个同类的觊觎心点燃,烧场大火。

可蛮横的占有后,目睹少女柔嫩处被他蹂躏的惨状,他又有些怍疚。她毕竟还年幼,情事上还是该顾念些,不该在她身上泄欲。可次日一早醒来,温温软软还一股甜甜奶香的小身子,无比依赖地窝他怀里,焐着他。胯下比平时晨间硬了许多。也难挨许多。

就一次,就放纵这一次。他心里念叨着,给自己找借口,给薄弱的道德寻安慰。手也开始了侵犯。昨晚刚破身子,何况这幺小,理当怜惜她的。可怜惜之情终要化作禽兽之欲。

刚脱净衣裙,少女也悠悠转醒,惺忪着睡眼。还不清醒,记性也不大好,昨晚的事还没想起,起居习惯还停留在昨天早上,于是被床上多出的男人和不轨的色狼行径吓得花容失色。

“叔叔不要!不要!”

她挥着一双纤腕欲挡,被男人按在枕上。粉腻的颈窝左右躲也躲不开,落满了雨点般的吻,唤起酥酥的痒、热热的颤,也唤起昨晚记忆的零碎。于是抵抗也就不好意思,渐松了些,嗓间溢出的也换了娇妩的哼吟。

“叔叔…呃,白天就不要……”

“愫愫乖,闭眼就好。”

然后一吻封住了她所有抗议。饶是男人惯经风月,也惊讶她天赋异禀的敏感。不止摸几下就蜜水泛滥,淹没臀缝,才几岁哪来这幺多水。乳尖轻轻用唇碰碰,她一下也忍不住,必要娇娇怯怯地喘,声音还馀着几分稚气,听得他更胀得难耐。

他擡起一条纤白无力的腿,想挂在自己腰上,她却摇头蜷脚,死活不肯,嫌太羞。无奈,他扯了片被子盖背上,亲亲换哄哄,哄得她糊里糊涂,才肯将两腿张大些。

龟头抵上蜜穴,他没急着入,借着水力吸附,和穴前嫩蒂轻轻地厮磨游戏。初经人事的少女,那经得住这种蚀骨挠心的挑弄,不由摇晃起小屁股,想往他的粗硬上多送一些。

“想要吗?”想到在身下发情的少女昨晚还保守着纯贞,现在就甘被情欲操纵,他征服的不止她的贞洁……男人难禁得意,唇角轻扬。

“嗯想……”

“想什幺?”男人从容不迫。

“不、你走开,我不要,没想……”

出乎意料,少女羞心时而觉醒,又推他。男人再没闲心磨她,握稳细瘦的还没他大腿粗的柳腰,一挺身,便刺入大半,将不听话的小身子钉在床上。

尽管湿润够了,少女小小的穴口还是受不住骤然粗硕的撑塞,挣扭哭吟不止。

“好了好了,闭上眼睛,放松点就好。”男人锢着她,但未动,“愫愫有感觉吗?叔叔身体的一部分在你身体里,你和我,契合在一起,感觉到了吗?愫愫好厉害,吃得下这幺多。放松,感受我。”

少女渐渐适应包裹异物的满胀,男人也试着稍稍前顶。软嫩的内壁被硬物刮碾而过,她说不清那感觉,像疼,又舒服,舒服,又和别的舒服不一样,好陌生,陌生,就好危险。危险的,能坦然享受吗?

男人每动一下,就惹起一声无助的轻哦。动得多了,娇声亦随着他的节奏连续成韵,入耳媚人。

“感觉到了吗愫愫?我在要你。”男人的吻和低语流连在耳畔颈间,诱引无邪的少女品尝男女的欢爱滋味,强拽着她一起沉湎欲海,“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愫愫爽得喷水,喷了好多,床单湿了一大片,记不记得?还是个小处女,就骚成那样,天生淫荡,命里欠男人肏,没男人肏你要怎幺活?”

“不是的,你不要说,不要……”身体被蜕变成女人,心性却还留在孩童,她受不起这样淫辱的话,但觉被男人欺骗玩弄了,失身被玷的委屈顿涌上心间。小鸟死了,小鸟真的死了,还是死了。不禁呜咽着哭了。

“夹这幺紧,想夹死我!”男人却愈发放肆,扇她的小屁股,力道不重,刚好够啪一声脆响,“膜都破了,还这幺紧!比处女还紧!”

小鸟竟这样死了。同归于尽。是她亲手杀的小鸟啊。小鸟,怎幺下得去手。

“我恨你,恨你……”少女的呢喃声,淹没在渐繁渐促的抽插搅起的水声里。

岂知身体爱极了男人的调弄,不自主间,已迎合他,被他一次次送上快意之巅。

也蒙蔽了他的感官,以为她身心俱享受其中。

在她体内释放后,男人未急着退出来,仍抱着她,想温存一番。而且射了也没软,说不定过几分钟还能再要一回,可念着昨夜要得不算温柔,给她吃了不少苦头,不由摇头笑笑,抑下了这些贪欲。

少女丢了魂一样,双眼无神地对着天花板。无论他怎幺亲怎幺抚弄,都不给丁点回应。起初他只当还没从高潮缓过来,可久不恢复,眼角的泪却一串一串,越流越汹涌。他才惊觉不对。

“愫愫,弄疼了吗?”男人有些慌,“还是伤到哪了?抱歉,叔叔是混蛋,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少女唇边终于泛起一丝笑,极凄极冷:“医生?我真想知道沈先生是怎样滔天的权势,强暴未成年人,也能像没事人一样叫医生。”

男人眸色陡黯,试着轻唤:“愫愫?”

“药给我。”语声仍是彻骨的冷,眼神看也看不他,“你也不想我大着肚子怀个野种,给沈家蒙羞吧。”

“你!”男人这下真激怒了,猛地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对视,一字一句咬牙道,“我的种,你敢说是野种。”

少女被他眸中从未见过的阴狠吓到,怔了怔。她并不知道那位沈林素仪冠上夫姓前,他被叫了许多年野种的往事。稍稍定住了神,她别开眼,吸了下鼻子:“你高贵,是我堕落,我下贱。小小年纪不学好,做男人的玩物。”

男人也针锋不让:“呵,看来你很喜欢做男人的玩物?好啊,满足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泄欲的玩物,哪也不许去,就捆在床上,张着腿给我肏。”

“我不要,你放开我,禽兽,放开!”少女又挠他挣扎。

男人钳住她的手,冷笑:“脾气大,力气也不小。昨天还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故意装出来,勾引我上你?”

“你住口!乱讲!”少女悲泣,顾不上腕子痛,心痛得不能呼吸,她心爱的小鸟都死了,好可怜的小鸟,从来也没奢望过他肯救小鸟,可也不必给自已受这样无情的轻侮,“我恨你,恨死你!”

“爱也好恨也好,你都是我的。”

说罢,男人将她整个身子翻过来,单膝跪得笔直,在她还没想通满脑子懵之际,提起她的腰臀,阳物扶向湿软,一贯到底。不顾她尖叫多凄厉,只管耸着腰胯,在她稚弱的身子里毫不留情地发泄随怒火一同腾起的占有欲火,铺天盖地。证明自己的拥有。

射罢抽离,毫无留恋,径自披衣起床。脱力的少女被人随手扔床上,皱那里,与一张擦废扔掉的纸无异。发丝如墨瀑,乱糟糟披散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也张着,唇瓣被他啃咬得如鲜红的莓果,却一点声息没有。像个女鬼。穴口失了阻塞,方才射进去的热液汩汩淌出,蜿蜒在腿间又凉飕飕,提醒她劫后有余生,该清楚地看看,这副身体从昨晚到此刻受的一切欺骗与凌辱。她缓缓坐起来,拽过被子,将赤裸脏乱的身子裹紧,缩到床角。余光扫到床头柜上插花的瓷瓶,朴拙的器型,胎就厚重。鬼使神差,竟拿起来往头上砸。男人瞥见,赶忙回身想抢下,却不及时,额头到底碰到瓷胎,磕出闷闷的响。

“愫愫——”

少女昏厥前,眼中最后的画面就是就是那双浸满惶恐痛悔的墨瞳,光芒刺眼。

再次醒来,已置身一片明净雪白之中,看穿着医护服的人围着自己,始知是在医院。虽然没危险了,她仍是一副了无生机任人鱼肉的样子,任医生检查自己,和自己解释伤病情形。

原来昏睡了一天一夜。昏迷期间,已经服了避孕药。药有副作用,可能会头疼呕吐流血。可她本来就砸出了脑震荡,也会头晕作呕,倒不在乎多这点了。好在她力气有限,砸得不算重,静心修养就能康复。被捅破的处女膜呢?静心修养一段时间,也能长回去就好了。那段潮湿黏腻糊了一身汗液体液的记忆,生生被劈开的剧痛,静心修养一段时间,也能消失没发生过就好了。

医生第一时间通知了家属,男人不久也赶到医院。眉宇间看着有几分惨悴疲惫,眼里渗着红丝,却不妨碍一身正装一丝不苟。看样子是丢下工作赶来的。少女心里暗骂:衣冠禽兽。

“好点吗?”他开口,全无那天早晨的冷戾气。

走近病床,想挨着床沿坐下,摸摸她额头。少女却一早有防备,裹着被子缩向床里,缩成一小团:“离我远点,不许碰我。”

男人点点头,无奈转身,坐到沙发上,看着她一身戒备,像个浑身炸刺的小刺猬。叹了口气,开口:“那天的事。”唇又抿上了,不仅是犹豫,肯定还抿掉了什幺话。再开口,只馀:“你不愿意,以后我不碰你了。”

“那以前碰过的,我说一句不愿意,也能消除,没发生过吗?”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从未如此倔强过。水至柔,柔弱克刚强。

他只说:“婚约也一样。你十八岁之前,我对你负未婚夫的责任,但成年后,你如果不愿意,我放手。”

“我才十四岁,我才不要有未婚夫!”她忿忿,泪不觉又迷住了眼。

男人心里悔疚交织难平,面上却不露一丝声色:“过几天出院就回家,那里还是你家。这两个月,我要出差,会有阿姨过来陪你照顾你。等开学去了新学校,安心念书。别再做傻事伤害自己。”

少女不说话,泪眼也别开不再看他。他觉得没什幺意思,起身欲离开。犹有些放心不下,又补道:“你父母就你这一个宝贝女儿留在世上,你阿婆去世前留给你帮她实现的愿望清单。他们也不想看见你为了别人伤害自己。”然后狠下心擡腿就走。强逼着自己不去管身后少女要怎样伏枕咽泣,伤心欲绝。

猜你喜欢

风筝的褶皱(伪骨科)
风筝的褶皱(伪骨科)
已完结 cuijiatun

又是一个存了很久的稿子 但是依旧没写完原生家庭相关我个人其实非常雷骨科这种权力不对等的关系 甚至连擦边的类似于领居哥哥这种也很雷  在我个人的观点里我会觉得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引导 年长的一方往往在年幼的一方价值观和世界观尚未成型时就已经介入了对方的生活 甚至会有gaslighting 是一种非常toxic的驯化关系 所以伪骨科在塑造人物上面会有强烈的个人偏好 对此抱歉————祝辞鸢x黎栗简介:在祝辞鸢十五岁的时候,她认识了黎栗。在法律上他是她的继兄,但是她从来没有这样真正地放下过戒备:她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他们之间没有可以称为回忆的东西,没有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所以从祝辞鸢的角度来看,黎栗对她的好简直是毛骨悚然,似乎对方在和她玩一场巨大的角色扮演,他在做一个称职的哥哥,而她在这里胆战心惊地扮演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妹妹——一个属于这个家,属于继父和母亲的家的女儿。 但是事实是,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哥哥。————h在很后面 ————————

[高H]扭曲的关系[NTR]
[高H]扭曲的关系[NTR]
已完结 此作者不存在

卡文中...缓慢更新...沈晚晴随着丈夫陈铭搬进新公寓, 丈夫频繁出差使她长期独守空闺, 内心充满未被满足的渴望。倒垃圾时在电梯偶遇神秘邻居陆沉, 陆沉利用她内心的寂寞和渴望, 在黑暗的电梯里对她展开挑逗和侵犯, 晚晴在恐惧和羞耻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那次之后晚晴充满愧疚, 却不想陆沉以此要胁, 使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食用预警: 疯子跟踪偷窥狂邻居x欲求不满虚伪人妻, NTR H, 调教, 陌生人H :) 自推[持续更新] 重口人外H短文集: [人外H]这里只有恶梦[持续更新] 人类限定H短文集: [高H]美味的女孩子们[已完结] 机械挤乳调教H[含百合, BG, NPH]: [高H]乳畜开发计划[完结][已完结] 古风叔嫂高H文: [高H] 借种

继父与处女继女禁忌爱
继父与处女继女禁忌爱
已完结 方灵

20岁柰儿 自少丧父 继父对她宠爱有加 幸福的家庭 存在扭曲的情欲

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已完结 邪念

德国党卫军少校x东方清冷美人1942年,德军占领下的巴黎阴冷刺骨。林家窝藏犹太邻居,被阴翳冷酷的党卫军少校撞破。一夜血色,父兄与亲友皆被押入集中营。他以他们的性命要挟,将她强行禁锢身边,逼她臣服。她骨血内始终流淌东方傲骨。“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面上温顺顺从,内心隐藏彻骨恨意。乱世囚笼,敌国相望,这一场纠缠,从开始便注定万劫不复。 【避雷声明】女洁男不洁,年龄差,男27女19。剧情虚构,请勿上升真实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