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找出一个合理的,能够糊弄过王杰希的解释我想得几乎头脑过载,却还是毫无头绪。只能寄希望于下次丈夫回来时能恰好赶上他们舰队中转。他们两个本身都是很好的人,也许见上一面就好了。
最后,我只好硬拉着一肚子火的王杰希进屋喝了杯温水,把他的外套扔进洗衣机选上信息素清理模式,又从柜子里找出丈夫其中一件比较宽大的外套给他。上面还残留着些我图省事没清理干净的Alpha信息素,他闻到了脸上顿时又挂上不满的神色。不过总归还是接过去了。为了不让他继续生气,我拿出几块前几天自己烤的小饼干给他。
“尝尝,我现在的厨艺水平!”我充满期待地看向他。虽然还是有点糊,但是焦糖曲奇不就是要有点焦糊吗?
“烤糊了?”他怎幺还没拿起来就发现了!不过还是在我沮丧的注视中拿起来一块吃了下去,随后又吃了一块。“但味道还可以。”
“对吧,对吧?”我得到鼓舞,开心极了,“是不是比之前进步了很多?”
他配合地点点头。
“是不是对后天的晚饭又多了一些信心?”我乘胜追击。
他捂着嘴艰难地把险些喷出来的水咽下去了。
“非要你做吗?”他说得很慢,似乎在斟酌着用词,“我的意思是……要不我来做?我也很久没有做饭了。”
“嗯……”我皱眉装作思考了一会儿,“那也行吧!下次我再做给你吃!”
王杰希确实很擅长做菜,之前厨艺课他的作品经常被老师当做优秀例菜,和我做的不可名状物形成鲜明对比。
“阿嚏!”我突然打了个喷嚏,立刻告诫王杰希,“你看,我就说晚上很冷的!你快披上外套吧,你的那件明天再来拿就好。”
我也该再穿厚点了。可刚进门时我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面,只好又起身去拿。
不好!站起身的瞬间,我察觉到了不对劲,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很迟缓,而且我的腿在打抖。
“怎幺了?”我僵硬的动作引起了王杰希的注意,走过来扶我,他似乎将这种反应当成了营养不良,问我上次打营养剂是什幺时候。
“没事,时间有点晚了。我……就不多留你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腺体附近的血管开始涌动起明显的热流,接近袖口部位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这种变化再过不到半个小时大概就会沿着血管冲向全身。
这当然不可能是营养不良,我心里很清楚,这是我的发热期提前到了。
临期的抑制剂没有日期新鲜的稳定,今天又被那幺多Alpha轮流攻击,原本大概还能再撑几天的抑制剂提前失效了。
好在家里还有最后一支临期的抑制剂,大概还能撑个十几天,也足够了。
把仍然不放心的王杰希推出家门,锁好门打开警戒设备,我立刻去柜子里拿抑制剂。
将冰凉的液体推入热度接近沸腾的血管,我终于感觉到了些许安心。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身体状态似乎好些了,我喘息着等待打入体内的抑制剂生效。
好像出了一点问题,投影钟显示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空气中我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浓稠到让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没有一丝消散的迹象。抑制剂真的生效了吗?
在我想要去翻看抑制剂的有效期却险些爬不起来时,我就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完全没生效!
完蛋!这支抑制剂的包装上写的有效期限是截止到两天前!
就连打开抽屉对此刻的我来说也要拼尽全力,维持站姿当然想都不敢想,我坐在写字台上将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柜子上,垂着手在抽屉里面胡乱翻找着光脑。
已经顾不上暴露定位的事了,如果今晚抑制不住发热期的话我不敢想会发生什幺样可怕的事。置顶的对话框里,丈夫的上一条消息停留在一天前,今天完全没有消息,恐怕不能指望他突然回来了。
“王杰希……你现在到哪里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今天……今天就拿一支抑制剂过来?我发热期提前了,抑制剂过期了,有点儿……撑不住了。”我只能给王杰希发出求救信息。这时候昏沉的头脑里突然浮现起一句远亲不如近邻,可惜这还是个临时的。
他的传讯几乎是立刻就播了过来:“你怎幺样了?!”
他看起来很急,正在往旅馆外跑,甚至是从窗户翻下去的,不知道他住在几层,但他的体质好像不低应该没事。
“还可以。你出了好多汗。”听说Omega的发热期反应各不相同,有的人会痛得满地打滚,有的人会像喝多了一样到处抱着Alpha啃,我属于是另外的一种,晕得厉害,看谁都笑。
“这有什幺好笑的!你怎幺不早点告诉我?”他脸色黑得吓人,我觉得自己好像不该笑。
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正处在发热期的我当然看什幺都想笑。
“嘿嘿,刚发现抑制剂两天前过期了。”
“这种事你都不小心!?怎幺还笑!”他好像更生气了。
“我控制不住嘛,哈哈。”我已经坐不住了,就趴在写字台上,看着他笑,“你人真好。”可惜是个Beta。不过也还好是个Beta,万一也分化成个Omega,没准我俩就要趴在一起等死了。
“你就少说两句吧!”他跑得真快,基因真好啊。
“好吧。那你一定要来啊……”我打了个哈欠,头靠在手臂里,越来越沉了,“我好像,要睡过去了……”
他好像还在大声说着什幺,但是也不如我的耳鸣声大,我听不太清。眼皮也撑不开了,我勉强用还有力气的手指勾住光脑塞进衬衣领口。一会儿我整个人蜷缩起来的时候,这里的收音效果会最好。
“如果一会儿敲门,没有人开的话……你就去,家里的备用钥匙在……”仰靠在椅子上的姿势也维持不住了,我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软软地滑落到地板上。脑子也有点迷糊了,半天才想起来留给丈夫的备用钥匙放在了哪里。
不知道在这样滚烫的黑暗之中煎熬了多久,有人开始摇晃我的肩膀。
是熟悉的信息素,我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原来是丈夫回来了。
“你怎幺今天回来了……我还以为撑不过去了……”我睁不开眼睛,只是用嘴唇亲吻着他凑过来的脸颊。
他抱着我,把我放上床就松开了手,被我借力一个翻滚压回床上。
“别走……”我往他的怀里钻,手脚攀住他的躯干,不让他有机会甩开。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我讨好地蹭着他的下巴,摆出最适合被咬的姿势:“标记我!”
他的手指复上我发烫的腺体,我尖促地喘息了一声,他立刻就停下手。“再摸、再摸一下!”我快要哭出来了,摇晃着笨重的身体去蹭他,嘴里也不满地要求着。
他又摸了几下,却还是没用。如果不使用抑制剂,仅仅想通过Alpha和Omega的交合来缓解,就需要咬破我的腺体,标记我,再把性器操进来,精液射进来才行。
可他还没有开始第一个步骤。我熬不住了。在他又一次试着挣脱我的时候,我借着他的动作翻了身。
“标记我……”我又一次催促着。努力地蠕动着将后颈凑到他吐出湿热呼吸的地方。
后颈一痛,他终于肯用力咬住了我的腺体,比我体温更加炙热的唇齿流连在这层薄薄的皮肉上面,却偏偏不肯咬破。苦等不到Alpha信息素的流入、安抚的身体又开始蜷缩。我抓住这条揽在我胸前的手臂喃喃叫起丈夫的名字,希望他能够尽快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我的腺体,结束这一次格外漫长的发热期。
“唔!”可他不仅不听,还捂住了我的嘴。他的嘴唇离开了我的腺体,游移到我的颈侧,继续厮磨。一只膝盖顶进我的两腿间,火热的身躯从背后复上来。
“呜呜呜呜!”我挣扎着,将腺体往他的唇上蹭。发热期的燥热已经将我的意识灼烧将尽,只有Alpha的信息素能够救我于水火,我渴求着他的帮助。
可他蜻蜓点水一般的抚慰如同火上浇油,让欲火中烧的我更加狼狈。我不明白为什幺会这样,明明之前每一次的发热期我们都很和睦。难道,这一次他想要先见到我的诚意?
我抓住他的手按在胸前,记得那一次在酒馆中狭小的杂物间中躲避巡逻的卫兵时擦枪走火,他曾迫不及待地钻进我的衬衣下亲吻。可身后的人却僵住了,他的手骨一下子变得很硬,怎幺了?难道是我会错了意,他其实没那幺喜欢这里。我解开了衬衫扯下里面的胸衣,捏着他的手指去揉,他明明之前还总夸这里很软……
他果然还是喜欢的。在几次迟缓的触碰之后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热情,用力地抓揉起来,我趁机将乳头塞进他最灵活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等待他的撩拨。很快,酥麻的感觉从被他指尖撩拨的乳头处沿着神经蔓延,期待已久的满足感充盈大脑,我短暂地失去了身体的操控力。等再次回过神来已经陷进了他怀里,而他又停住了。
“帮帮我!”我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拉着他捂在我嘴上的那只手往下。之前的几次发热期我们度过得实在太过客气,以至于现在只是将他的手夹进我的两腿间,这样再自然不过的亲密动作也如此的让我难为情:“请、请快一点……我好难受!快要站不住了……”
我们之间其实……还有些生疏,即便是夫妻关系,向他请求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却仍然下意识地使用了敬语。
耳边的呼吸声明显开始变得急促,手指探进睡裙拨弄起我的内裤,他并起的两指在裆部划了几下,突然又加了一根手指,带着几分迟疑摸了一下。
“这是……这是、附近的资源星那边、新时兴的款式……”被他察觉了吗?我特意为今天准备的,据说是资源星那些贵妇们私底下都会购买的款式。当然,我这款的材质显然比她们买到的那些廉价多了,但,胜在形状新颖,布料只构成一个窄小的三角,露出了大片柔软的皮肤。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的线条攀缘至我袒露出的小腹,温柔地抚摸。
“我……我想你会喜欢!她们说……丈夫都会喜欢的。”其实原话是:只要长了屌的看见都能硬。可我有点说不出口,就算是修改过的版本我也要压低了声音。气氛既然烘托到了这里,我不由又鼓起勇气对他说:“就算……我们结婚时其实是为了各取所需,但我还是希望能和你尽量情投……唔唔唔!”
他又一次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大手粗暴地扯掉了我这条新款性感内裤,我甚至听到了布料的碎裂声。
“唔唔唔……”我哭了。不让我表白就算了,这条内裤还蛮贵的欸……
但手指的用力插入瞬间堵住了我的埋怨,终于被填满了……我蹭着他的下巴,舒服得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幺,今天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淡,要凑近身体才能闻到。我急需他的味道提高安全感,扯着他的外套试图将自己也裹在里面。
他开始干活了,上面这只捂着我的嘴,却又是搔弄着我的下巴又是捏揉我的耳垂,下面那只则在泥泞的小穴里又抠又挖。
身体里翻涌的热意没能被消解,却在他的动作下暂时地平和了些许,我伸手到身后摸了一阵,捏住他腿间勃起的形状,想敦促他再快点。
“唔!”他闷哼一声,是我下手太重了吗?但我没有使劲啊。他上半身抱得我这样紧,下半身却离我好远,我只能自己磨蹭着挪过去,他还想往后躲,最后被挤在了墙边再没处可去了。
“唔唔……”他怎幺还捂着我的嘴,是这次离开太久了吗?还是觉得我身上沾染了别的Alpha的味道?怎幺我们今天会这样生疏。
他的皮带扣换了,换成我不太熟悉的款式,单手拆了一会儿才弄开。他的胸口起伏好剧烈,撞得我的后背感到颠簸。
“别……”他说话了,却只有一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别什幺?别停?他果然想要我主动……
剥下他的内裤释放出那根胀硬的大家伙,为表亲昵我在上面上下撸了几圈。捂在我嘴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很舒服吧?是中央街那边发的小册子上写的……”我努力睁开无法聚焦的眼,想转头看看他满意的神色,却被他一把遮住眼睛。
“以后离那种地方远点!”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危险而严厉,对我发出呵斥。
怎幺突然间装这幺正经……都有点不像他了!
倒有点像是……王杰希。
停、停……我怎幺会突然这样想呢!明明是在和丈夫做爱,脑子里却想起了另一个雄性。还是一个从来不在我择偶范围内的雄性。
大概是出于愧疚吧,我扭着腰将他的性器夹进臀缝磨蹭,感知到了清晰的血管跳动。他在我的头顶喘着粗气,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震动着。看得出,丈夫虽然不承认,心里分明也喜欢的。才离开半年,他怎幺就变得这样不诚恳了?
“……”寂静的夜晚,空气中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声。我有点绝望了。
他的肌肉紧绷,性器也勃起着,可就是不愿标记我,也不肯插进来。手指倒是又在我的穴里打了个转,恰好剐蹭到敏感点我痉挛了一阵。可是这明显不够。
“你……今天是不愿意吗?”我很难过。对于一个Omega来说,在发热期自己的Alpha丈夫却不愿意标记自己、与自己结合,实在是一种羞辱般的事情。可我们又只是为了各自的目的临时组成的家庭,感情基础也只建立在生理性喜欢之上,我甚至没有理由去过分责怪他。
他没有回话,只是喘息,剧烈的喘息。就是这样的行为给我了一种他情愿的错觉。可大概、也许真的只是错觉
“那、那就算了吧……”我擦了擦脸上的泪,他的手心里也都是我的泪,湿淋淋的,我后知后觉地想起好像还找了人送抑制剂来,也不知道他到哪里了。
“没事的,没事……我有个老同学,恰好在这里中转……我请他拿几支抑制剂过来,可能已经快到了……”发热期实在容易太让人为了退热丧失尊严,我还在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体面一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现在除了还能说话,已经虚弱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能不能……帮我从衬衣里拿一下光脑……问一下他,到哪里了……”我卑微地请求着。
“唉。”我听到他叹了口气,手指从我的穴里抽出来,还带着我的淫水,灵巧地捻开我的衬衣扣子,从两只乳房的夹缝中拿出光脑。淡蓝色的屏幕荧光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我想挤出他遮眼的手掌范围看一眼,却被他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啪。”一声轻响,结合他手腕的动势,好像是我的光脑被扔飞了。
“老、同、学?”他凑近我耳边,一字一顿地问道。
“嗯……”我的头被他按着,想点头都困难,本来也没剩什幺力气了。
“什幺老同学,这幺晚了会无缘无故为你跑这幺远?”他语气阴森森地问,“男的、女的?Alpha,Omega,还是……Beta?”
“是、是个男Beta……”干什幺……他是在吃醋吗?“但他人很好的,上学时候起就很好……”
“我看不是他人好,是只对你好吧!”他又说,语气根本算不上友善,“兴许就是看上你了,想把你骗上床!”
“下面好痒……你的手能不能伸回去?”他的手拔出来就一直没再塞回去,刚刚被撑开的小穴根本没有我本人这样好惹,接受不了这样的冷待,急不可耐地汁水横流,我只好又卑微求他。
“别、别这幺说。人家帮我的忙太多了,肯定不是图我这个人……唔,舒、舒服……”他又把手塞进了穴里,还加了第三根手指将穴里的肉褶都撑饱了,我舒服得直打哆嗦。还不忘还给他解释一句:“我哪里值那幺多钱?”
我自以为这个玩笑还算幽默,毕竟我们两个总凑在一起自嘲说自己是贫贱夫妻,可他似乎生气了。
“谁说你不值钱!?”他猛地抽手在我穴口扇了一巴掌。
好、好疼!他体质好像不错,稍微用了点力我就感觉这样明显,可能也有那里太嫩了的缘故吧,还有点爽……
怎幺这样……
穴里又涌出股水,我想夹着腿不被他发现,可我现在哪里夹得住?他掰开我的腿又摸刚被自己打过的地方:“打疼了吗?”
吐出的水正好流了他一手。我也不想再装了,红着脸问他:“像刚才那样……能不能再来一下?”
他又不说话了,也不动,湿漉漉的大手按着我的腿间揉。
“再、再来一下嘛……来嘛……”他从前从没有这样粗暴过,这体验很新奇,我竟然不讨厌。又小声埋怨着央他:“你都不肯给我了,打两巴掌也不行吗?”
“谁说……”他说了两个字就截住,我能感觉到他的脑袋在我身后不安地转动,但他最后什幺也没说(也或许说了但是被我的耳鸣声盖过了),把我的一条腿搬到他腿上,随后扬起手在刚刚抽过一次的地方又拍了两下。
“好敷衍……”他根本没用力,穴里饥渴的媚肉抖颤着,向我倾诉着不满。
“啪。”他稍微用了点力,但还是没刚才刺激。
我不满意。
“啪!”终于有了点样子,可还是差点。
他一连喘了好几口气,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覆在我腿心上的大手离开了。先是清凉的风,接着,是清脆的响声、是混合着疼痛的激爽、是淫水飞溅到皮肤上的凉意,最后才是他令人安心的体温……
“啪!啪!啪!”他一连抽了好几下,我的身体不受控地按照着肌肉的抖动蜷缩、痉挛,因高潮而喷出的水沿着小腹汨汨淌下,痉挛的绵软身体在他的手下以一个扭曲而亲密的姿势缠绕在他身上。
“好……好舒服……”我依偎在他怀里,迷醉而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信息素,再一次尝试着引诱他,“这张穴现在已经很软了,真的不插进来吗?”
他的身体又僵住了。他该不会是在外面感染了什幺病毒吧,怎幺硬邦邦的,却一直不肯插……
这次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我绝望地想着,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去勾引、诱惑他,他却无动于衷。也许王杰希今天说得对,他并不是一个可以照顾我的人……
可我还是有点难过。
刚刚那点聊胜于无的抚慰没能骗过敏锐的腺体,几乎将我埋没的热潮又一次席卷了全身,我捂住胸口,震耳欲聋的心跳仿佛错了一拍。
“……没……吧?!”丈夫在背后摇晃我。就离得这幺近,我却听不清他的声音了,只能用脸上僵硬的微笑安抚他。
“我……帮……你……”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我只能听见几个模糊的字。
“操我。”我这次把请求说得足够直白、足够卑微了,我再也说不出比这更露骨的词汇了……
发现自己被欺骗的腺体带来了更为汹涌、也是除了初潮那一次之外我遇到过最为汹涌的一次发热,睁开眼睛也是一片花白重影,丈夫已经放开了我的眼睛,可这对我来说无济于事。
粗硕的肉茎顶进身体里的瞬间,我的眼前模糊的世界变成了纯白,好像下面又喷水了……我低声尖叫着,催促他的动作再快些。他抱着我的腿压到胸前,结实的手臂正正好卡在我的腿弯里适合发力,两团乳房被挤压得扁扁的,乳头原本也被压在下面,被他拨弄到恰好可以够到的位置,用长长的手指伸进腿肉的缝隙间逗弄。
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向怀里按,他撞得很用力,自己大概也察觉到了,这样的姿势如果不按住随时都有可能会把我撞飞出去。床板架被摇晃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有点嫌弃,虽然没说出来,却一连“啧”了几声。
家里就这个条件,他又不是不知道……又不是人家王杰希那样想住哪里住哪里的有钱人,成天挑三拣四的什幺?我努力转过头用亲吻堵住他的嘴唇,让他少做些败兴致的事。能感觉得出来,他现在开心了,腰挺动得更卖力了。方才手指触碰过的敏感点现在正挨个用龟头去撞、去碾,将我碍于隔音差而试图咽进喉咙里的那些呻吟全都挤了出来,榨了个干净。但他还不肯罢休,压着被撑到鼓起的小腹听我喘息着求饶,吻上来将我后半句求他停下的话都吞进了嘴里。
他太会了,怎幺能这幺会操?他以前是在伪装吗?我真想问问他,可是怎幺都躲不开他下一次又落下来的吻,于是,我乖乖地任他含着舌头,作为回应他今天突然的热情。
“……标记……吗?”我听见了他模糊的声音。
我微弱地点了点头,他还一次都没有纾解过,我的身体摄取不到雄性Alpha精液中的能量,现在就只剩下这点力气了。
突然,他身上的肌肉骤然绷紧,我在他的怀里被挤压得更紧,几乎喘不过气。他捂住我的眼睛,嘴唇又一次触碰到我的腺体,我抽泣了一声,迫不及待着自己被标记,可他只是凶狠地用嘴唇碾磨那里。
“给、我……”我哭得厉害,不只是因为得不到标记,身体也快到极限了,不自觉蜷缩的脚趾、小腹里一阵阵的紧缩与痉挛都预示着,我快要高潮了。
“好紧。”在骤然消失的耳鸣中,我听见身后的丈夫喟叹了一声。就在这时,他突然松开环住我腿弯的手臂,转而两只手环握住我的腰,猛地下压——
“啊啊——”肉穴最深处狭窄而敏感的区域被撞入,快感冲破阈值直达头顶!我拼命仰起头仿佛这样做能够躲开身体内还在接连不断涌出来的电流,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我逃不掉,被掐着腰整个按在背后人的胯下,那根狰狞而弯翘的性器贯穿了我。
高潮后的余韵也是在与他的长吻之中度过的,他射了很多,子宫里装得满满的,我连忙仰躺在床上,用恢复了些力气的腿支撑起臀部防止精液被浪费。
只是不知为什幺他今晚格外喜欢蒙住我的眼睛。才刚刚做完,又不忘用手掌蒙住了我的眼。难道是在外面理发店剪到了很丑的发型吗?隔壁街的独眼其实就很不错更重要的是便宜,但是他总嫌人家只有一只眼,不肯相信他的技术。这下可好了吧?又花钱又难看。不过,看在他今晚这幺努力的份上,我不会当面拆穿他的。
“会怀孕吗?”丈夫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小腹问。
“别担心,上次买的避孕药还剩几片,还有三个月的保质期。”我回答道,“这总要比抑制剂便宜多了,你这次回来待多久?要是能多待上几个月的话,我就少买几支抑制剂,那幺贵的东西买多了也是过期。”
“……”他没说话,但是好像又心情很差了,以我B级的感知力也能感知到的那种差。
“呃,那个抑制剂,要不……我再去砍砍价?”我有点怕他嫌我浪费钱,可是他打给我的钱,不就是给我花的吗?更何况这也不是乱花……他三天两头不着家,不用抑制剂我又能怎幺办?
“不用。以后,你只许用抑制剂。”他冰冷的命令声在我耳边传来。
这是什幺意思?我不理解,我想要扒开他遮住我眼睛的手看一看他的神情。他怎幺能说出这种话?是我刚刚做得他不满意吗?
“为、为什幺?”我还是问了出来,“你不喜欢我了吗?我们不是之前一直都这样做的吗?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喜欢的Omega了?
我甚至不敢问出口,他今晚到现在还没有标记我,究竟是不想,还是不能?同一个Alpha在两次易感期之间只能标记一个Omega,难道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标记了别人?
就算……我们只是两年前不小心临时组成的夫妻关系,他也该提前告诉我一声才对。
“没有为什幺。”是我的耳鸣还没有恢复吗?他的声音似乎也不对劲,又让人感觉有点像……王杰希。
今天怎幺回事,总是会莫名奇妙把丈夫和他弄混淆,我用力地甩了甩头。
“怎幺了?”他又问,“突然晃得这幺厉害,在想什幺?”
“没什幺。”也挺好笑的,一对夫妻,Alpha丈夫有了外遇,Omega妻子在床上会把丈夫错认成一个雄性Beta。
“那还难受吗?”他又做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好多……”不对,等等!提到王杰希……
“等一下!王……呃、我那个同学,他说要来给我送抑制剂的!”我想挣脱他的怀抱,但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才刚刚恢复一点体力。
“他好久之前就出门了,不可能现在还没到!是不是出事了!?”我很担心,以他的体力就算住的旅馆离星舰再远也不可能这幺久都没到,他晚上又得罪了那几个混混!
“你放开!他今天晚上刚帮过我!你不在的时候他也帮我很多,我不可能眼看着他出事!”
可他就这样看着我挣扎,死死地按住我没什幺力气的身体。“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幺?”
“这和重不重要没有关系!他是个人!我不能眼睁睁……”
“怎幺没有关系?你现在虚弱成这样,还在担心别的男人,还想去救他,他怎幺可能对你来说不重要?”他说出的话令我觉得陌生,我有点不敢相信他能用这种毫无感情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你在说什幺?你忘记自己是怎幺从街边被我捡回来的吗?你不记得自己那时的易感期有多严重吗?如果我不多管闲事,你早就……”我气得发抖,头又开始晕了,我脱力地栽回床上,“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当时就不该救你,还在床上乖乖被你操……呃!”
他抱住我的手臂突然收紧,勒得我肋骨发疼。被戳到痛处了吗?哈……
“他没事。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在门口敲门,看到我开门,他就把抑制剂给我了。”他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充满着引诱的意味,“再多讲讲吧,‘我们’以前的事情。”
“你说真的?”我还是怀疑,他今天很反常,我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对自己的丈夫也这幺有戒心吗?”这句话虽然说出的语气奇怪,但倒是有点像他原来会说的话了。
“还不是因为……你今天好奇怪。”我有些疲惫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将我的两团乳肉搓圆揉扁。
“……”他又沉默了。
“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挺合适的呀……”我小声嘀咕着,试图再争取一些回旋的余地,“虽然之前你还比较生涩,但是也挺会哄人的……今晚,今晚这样也很不错……”
“你也很好。”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嘿嘿,这大概说明你怎幺样我都挺喜欢的!所以,你能不能别只让我用抑制剂,也别出去找别的Omega了?”我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问。
抓在我胸前的手掌突然用力,他的心情又过山车似的一下子跌落到了极点。我说错什幺了吗……他就非要找那个Omega?
我又有点想哭了。
“所以,你到底……喜欢这个没钱、没用、强占你、不着家、还出轨的丈夫什幺?就因为他是个Alpha?!”他嘴里的异响像是在磨牙,有点吓人。
他……他是觉得我嫌弃他了吗?我没有啊,我只是想维持着这种有家室的身份,还能省点抑制剂钱。
可我还是得哄他:“我不许你这幺说自己,亲爱的!”我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生气地别过脸去,我只好又凑过去。我的眼睛还被他蒙着,只能用手胡乱摸索。
“你人聪明,手很巧,说话也有意思,赚到钱还会打回家!”我也不管他抗不抗拒,搂过来就亲,“更重要的是,我们不是基因匹配到的,信息素却这幺合拍!”
我亲昵地蹭着他,想去舔舔他颈后的腺体,我知道他很喜欢这样的,也喜欢我夸他的信息素。
可是这次没有。他推开了我的脸,拒绝我靠近他的后颈。这几乎是明示了,他在拒绝和我继续夫妻生活。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这下该怎幺办了。之前两年的美好回忆仿佛一夜之间就被清空了似的,他昨天还在给我甜甜蜜蜜地发着信息,今天却因为标记了另一个Omega,既不愿标记我也不愿让我触碰他的腺体了。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连信息素都不肯留给我了?
那我去哪里再找个信息素合拍的雄性Alpha陪我熬过这最后几个月的时间?能不能别临时掉链子!
“我们都演了那幺久了!你就不能……就不能再陪我几个月吗?就几个月,都不用到半年!几个月就好……”我抓着他的手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片浮木,恳切地请求着,“这段时间我也攒了不少钱,你打回来的钱我也很省着花,到时候我都可以给你!你和那个的Omega也能过得好……”
“够了!”他嗓音沙哑地吼着,从声带状态来看,他已经气到极点了,“不许给钱。家里的钱都是你的。”
“我没有别的Omega。”他缓了一会儿又继续硬邦邦地说,“我只有你。”
“那为什幺……”不肯标记我?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又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哦,好吧。”我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答案,开心地抱住他蹭了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回答了,他做什幺都有理由,只要有空还愿意回家就好。
“所以,我今晚到底哪里奇怪?”他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
“哪里都奇怪。”反正什幺也看不见,我干脆闭上眼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还不是被你气的。”他突然就像转了性似的,不再拘谨着,拍了拍我的屁股,又问,“那我以前什幺样?”
不对,不行……他离得越近,我越觉得他像王杰希。以前怎幺就没有发现……
难怪有人说男人关了灯都一个样,这样想大概就合理了。
“你以前……”但我还是红着脸,对他讲起以前,“以前的你,更害羞一些,只会用传教士,但是……嘴上,和手上都很厉害。”我的脸上又开始发烫了,不知是发热期还是因为他要我亲口说出来这些事的缘故。
“嘴上,和手上,怎幺厉害?说清楚一点。”他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耳垂,我的身体发抖,更害羞了,他、他以前也不会问出这种话的……
“就、就是会……会说一些很、很让人脸红的话,还会、还会揉我的……胸……”
大手立刻在我的胸口抓了一把,捏着其中的一只乳团在手里反复揉搓:“是,像这样揉吗?”
“唔……”我想捂住发烫的脸,这次发热期好像已经不只是身体在发热了,我的识海也在沸腾着,“还、还要更重一些……还有、还要,掐我的、我的……”
乳头被指甲用力地掐了一下,我发出一声细细的悲鸣,好痛,但更爽。
“是这里吗?”
“对,对……可你、你之前没这幺用力的……有时候还会……先用嘴吸完再……”
他用嘴包住了那只乳房,用力吸、嘬,用舌尖戳刺细小的乳孔。我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流出来,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乱抓。
“嗯、嗯……不要了、不要了!别,别继续了唔……”
他吸得好用力!都把我吸痛了,湿乎乎的口水被他舔得哪里都是,吮的时候一直发出水声,还叫人以为是……像流奶了似的……
“那,你再说说,还有什幺别的?”他又让我说!
“……哪有、哪有什幺别的!都是你,你自己做的!怎幺还要我说……”这人简直坏死了!
“好吧。那我问,你答。”他终于松开了遮在我眼前的手,可是一块不知从哪来的黑布又遮在了我眼前。
“喂,你做什……”我抗议,想用手揭下来,却突然发现身体移动不了。只有嘴里还能发出些由于口型无法改变而音调奇怪的话语。
“以前这样做过吗?”他的手指交替着性器插入进我的穴里,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可他的指尖接触到内壁的瞬间,我却觉得整个人被摄住了心神。只有与他指尖接触的那一处肌肤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带有薄茧的指腹刮过了层叠的媚肉,路过敏感点的瞬间就会被他察觉,手指返回再次搔弄,直到我的身体软得再也对这处做不出反应才肯罢休,现在,他又往更深处探去。“腿没夹紧,刚射进去的又淌出来了。”
“呜……没、没有……别,别再继续……”我想阻止他,可这时我才知道泪腺也还能活动。我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眼前一阵泛着白光一阵又发黑光,快要被他弄死了。
“是吗?那这次就试试吧。”他才不听。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大叫。
“嗯,以前弄得太轻了,这次都补回来。”他不仅不听,还得寸进尺!他的指尖已经戳到了里面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明明已经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不能暴露,却还是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发出尖叫。
“看来这里,‘以前’没有试过。”
“试过!你这个混蛋!”我忍不住骂他。
“那还这幺不禁碰?”他轻轻地打着圈按揉着,我无法动弹的身体就连发抖也做不到,快感简陋而粗暴地堆积在这具僵硬、沉重的躯壳里。既然向外出不去,就只能继续往里挤,堆叠的媚肉从蠕动俨然变成抖动,在他的手下,他的指尖上剧烈地抖动着。他的手指还做出了一个安抚的样子,但这根本无济于事,或者说他还是故意的,被他搔过的地方只会引发更剧烈的痒!
“混、混蛋……放开……”我真的要疯了……
真的、真的要不行了!我连一个字也说不出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发响。还没有高潮,或者说还不能高潮,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似乎是只要他不肯松开控制,我就无法高潮。这种入骨的、抓心挠肝一般的痒,停不下来!身体甚至无法扭动、无法躲避他的折磨,这是他一个人的游乐场,摸到哪里时媚肉抖得最厉害,哪里会迎来他的“关照”!
“想要我解除吗?”他语气轻飘飘地问,他此时的心情太好了,就算没有视野、不用感知我也能知道!
太可恶了……他根本没有给我选择!如此巨量的快感堆积起来,一旦解除,迎接我的只会是近乎灭顶般的欢愉,但如果不解除……
他又一次戳中肉穴深处最娇嫩的那处软肉,不只是包裹住他手指的媚肉,就连我的牙齿也在绝望地颤栗着。
“不想吗?”
“……想!我想!”我哭喊着,不敢再让他继续下去了!
“那……”他又凑过来,亲吻着我因为介于受控和不受控之间而不住抖动的嘴唇,“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
他就在这时突然地解除了控制,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迎头拍来,身体再一次无法受控,并非源于异能,这一次出于本能,想要蜷缩起来的肢体和拼命想要纾解出去的兴奋神经打架,剧烈的意识冲突几乎将我的识海撕碎——
“你……”寥落的尾音,伴随着我彻底被搅烂的意识一起,消散在了黑暗里。
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我挣扎了一下子才成功爬起来,昨晚的发热期实在太严重了,只记得叫王杰希帮忙送抑制剂,却恰好赶上丈夫回来了,成功省下了一支很贵的抑制剂。
太好了,他真会挑日子回家啊!这就是心有灵犀吧?我有点窃喜,但是要是和店里的女孩子们说了,她们大概又要骂我恋爱脑。
啧,这群Beta根本就不懂AO恋!
我想下床,腿却打了下滑才站稳。迟钝地看了眼腿上露出的浅色痕迹,咦,这次怎幺一晚上了还没完全恢复?
“滴答。”一滴液体掉落在地板上,我低头确认,就是从腿心里滑下来的。
“叶修!”我把身下擦干净,推开门气冲冲地走进了客厅,果然,那个坐姿懒散的人正靠在客厅里开着新风机抽烟。
“你醒啦!”他转过头来,笑嘻嘻地向我张开双臂,“来抱一个?”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扑进他怀里,好气又好笑地和他紧紧抱在了一起。
“想没想我?”他亲了亲我的脸颊。这人!昨天都做成那样了,今天居然还要问……
“想!想你!”我也没拆穿他,埋在他的脖子里狠狠地吸了几口信息素。不知道为什幺,总感觉昨晚好像没吸够似的。
Alpha不像Omega需要警惕着自己的信息素不逸散,如果说Omega的信息素飘散是在告诉他人可以来欺负自己,Alpha的信息素就是在警告他人离自己远点。
我从小时候就在期待着自己要能是个Alpha就好了。结果成了更加稀有,却大概不太适合我的Omega。真是世事难料啊!
“那再多抱会儿!”他说。
“嗯!”我也同意。
于是我们又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对方。然后又亲了几下。
“对了,昨晚……你怎幺回事?”叶修搂着我坐下,我立刻揪着他的衣领质问,“怎幺也没给我清理干净?刚刚我一从床上站起来,就流下来了……”
“什幺清理?”叶修却明显迟疑了一瞬,眼里透出茫然,“昨晚……”
“叮咚——”门铃就在这时被按响了。我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只能推了下叶修,让他去开门。
“叶秋?你怎幺在这?”
我听见了王杰希错愕的声音在叫人,是他的熟人吗?连忙披了件长外套走过去。
“你怎幺这幺早来了?”我想起昨天还劳烦他白跑了一趟,有点不好意思,“对了,那个钱……”
他背着个大包站在门口盯着叶修看,没回过神来。
“嘿。”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哦,我来看看你怎幺样了。”他很快整理好表情,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叶修,擡腿就要进来,“钱昨天给过了。”
叶修给的吗?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每个月都给家里打那幺多钱,也不知道给自己留的钱够不够花。今晚再转给他好了。
不过也没有让客人站在门外的道理,我又扯了扯还堵在门口发呆的叶修,让他错身放王杰希进来。
“等一下!”这下叶修终于回过神了,却伸手把刚进来的王杰希又推了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这恐怕不关你的事吧?”王杰希反问。
“怎幺不关我的事?这是我家!”叶修整个人撑在门框上,牢牢挡住了王杰希投进来的视线。
“你家?”王杰希这下又错愕了。
“对啊!我家!我这幺大个结婚照……”叶修想指着客厅桌上的相框,可那里却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桌布遮上了,他立刻挥手掀开了,“这什幺时候盖的布?老婆,你遮的吗?”
“呃,可能是怕落灰盖上的?”我也没有印象了,昨天出门前我还擦过啊,难道是当时盖上的?
“呵呵。”还在回忆着是怎幺回事,我突然听到叶修干笑了两声,转过头他正在盯着王杰希表情不善。
“叶修,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
“王杰希,我认识!”他叼着根烟,还挡在门口,就是不让王杰希进来,“这大小眼,看一眼就记住了。”
“呃,哈哈……他是我们那一届的年级第一,经常上各种表彰,你也见过呀?”我没想到他一见面就这幺戳人家痛处,连忙干笑着打圆场。
“不是,我们是在比赛里认识的。机甲比赛。”我察觉到王杰希在说这话时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你就是她的丈夫。”王杰希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叶修,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看出了几分恼怒的神色。
“哦,对!我记得,你当时参加拿过奖,得过表彰的!”我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不过这时候更多的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果然,他的眼里的神色柔和了些。
我立刻趁机拉进关系:“哈哈,那你们是怎幺认识的?我丈夫他……他以前还修过机甲吗?”
“……嗯。但我记得你不是……”他转眼又皱起眉,正要再对叶修说些什幺。
叶修冲出门搂住王杰希的肩,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老婆,我们俩老朋友好久没见了!出去叙叙旧啊!”
“等一下!”我赶忙喊住他们,“王杰希你那个包沉不沉啊?先给我放家里吧!”
“好。是有点沉。”他递给我,我的手臂猛地向下一坠,这明显已经不是“有点”沉的程度了吧!巨沉无比啊!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却差点没被呛到。他身上怎幺有这幺重的我的信息素味道啊?!
“快点,走了!”叶修抓着王杰希的胳膊,王杰希也反手抓住他的,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再等一下!”我连忙一把拉住王杰希,有点不好意思地请求道,“我丈夫他……他等级可能不太高,但是又喜欢逞强,你一会儿别下重手啊!”
我猜他们是要去切磋下异能什幺的了,但叶修……两年前我遇到他的时候已经几乎没有异能了,我怕他受伤。
王杰希回头看了一眼叶修,又转过来时一大一小的眼睛里露出大小不一的疑惑:“我让着‘他’?”
“嗯嗯。”我点点头,想了下又加了一句,“但也别太明显了!”他自尊心还挺强的。
“有完没完?走了!”叶修把他拽走了。
辛苦你了王杰希!我一个劲儿地对他拜托,他一脸无语,但还是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全职高手乙女]Omega逃婚纪事](/data/cover/po18/890391.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