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霰出钱订的正是一间特号大床房……会所熟客们默认用来多人运动的那种。
柔软的床铺,宽大到让人在上面翻三个滚也完全足够,天花板上还装着俯瞰整个床面的镜子,方便躺下的人一睹自己的淫靡之姿。
这样的情趣环境,如果只是和相守超过百年的眷侣女儿玩,落月本来不会介意,可是。
“阿镜……”
被陌生的白狐放倒在床上,抓住双腿高高折起,下一步就该被她夹在腿间、笑容妩媚的脸埋下去舔穴,平时荒淫骚浪的母亲难得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她侧过脸来,没有在意狐妖正跪在床前仔细观察和摩玩自己的阴唇,而是颤抖地轻喘着,以征询意见似的目光,神色犹豫地望向了一旁也在摆弄着陌生卷发女性的孩子。
“怎幺了,妈妈?”
阿镜却面色平静,仿佛不理解母亲为什幺在这个时候呼唤自己,只浅浅一笑。
“霰姐姐说得对,今天是难得出来玩嘛,随你喜欢就好。”
“嗯。”
似乎得到了女儿的应允,落月这才放了心,闭了闭眼睛,将自己交给欲望。
北冥霰擡眼望了望她们默契的眼神交流,若有所思,露出玩味的笑容。
“夫人,你被女儿调教得很好嘛。”
她一边掐住女人的腿根,用两只拇指压着腿间的软肉,牵动阴唇拨开里面粉色的隧道,一边将舌头向连阴毛都湿黏了的肥美母穴贴了上去。
“你的身体可真漂亮……哧溜……啧啧……嗯,味道尝起来也不错呢,呵呵……洛太太,要不是你已经有了主人,我可真想把你也拐上船,做我们的船妓呢。”
“嗯哦……哈、嗯……!不、不是的,阿镜不是我的……主人……呜!”
“对、对,但她是太太你的亲生女儿对吧?啧啧……我现在舔的地方,就是她诞生的老家门口吧?”
“哈、哈啊……!”
落月被舔得双乳震颤,却双手反揪着床单,眯着眼睛向镜子里埋头在腿前吃批的白狐摇头。
北冥霰趁机将舌反复勾弄她那已经很肿胀的阴蒂,又拨着穴瓣,这次将手指直插到底。
“嗯啊啊……!”
“感觉有点对不起阿镜妹妹呢,擅自闯入了她出生地的门前小路。”
熟女湿热的触感和汁水淋漓,喷在嘴里的咸涩气味,让她愉悦地扬起笑来。
“哈——不过我说真的,阿镜妹妹,你妈妈真棒啊。”
北冥霰啧啧感叹,一边不客气地抽插狭长穴道的同时,舌尖也卷着她的花核快速舔弄。
“……真是,嗯嗯,吃起来和流夜完全不同的风味呢……”
“北冥女士……啊,好会干,嗯……!”
不自觉地放下双腿,而夹住陌生妖女脑袋的落月,渐渐忘我地淫叫起来。
察觉到她难耐地压着床铺扭动腰肢,半睁着泪水朦胧的眼睛,一只手揪着床单,一只手则有些欲求不满地托住自己的左乳轻揉。
那看上去饱满多汁的双乳,正在眼前和头顶上的倒影里荡漾诱人的乳波。
北冥霰咕嘟咽下些许淫水,兽性大发。她忽然一下子抽出整根手指,而起身扑倒在女人身上,嗤的一声又将指尖插入穴中,并快速抽插和摩玩外阴的同时,低头捧住无人光顾而兀自荡漾的右乳,叼上了奶头。
“啊啊……!好刺激,嗯……!阿镜,嗯、给阿镜吃的奶水要喷出来了……!”
“哈、哈啊,像这样一边操穴一边吃奶……好、好色啊,夫人……!”
狐妖水手的力气很大,玩穴的手法也很熟练,不止能精准地摩擦穴口的敏感带,还能狠狠碾压到花核小豆,立刻就激烈到床铺都嘎吱摇晃起来。
美母的巨乳也不需要手握把玩,就很有弹性地上下跳动,乳浪澎湃,含在口中,乳香四溢。
年上的老司机们已经飙车飙得飞起,一旁的年下组合,则在床铺的震动中,看得目瞪口呆。
“……霰姐姐,很厉害啊。”
只听阿镜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声。
由于在船上陪姐妹做爱的经历,还有时不时要陪北冥霰这个放浪爱玩的人渣厮混,流夜也不是第一次旁观性交了。
但一想到被北冥霰这混账,压在身下操得开心的那个荡妇,可是生下了神明、早就被混沌神教奉为大圣女信仰的神母;以及那张正任由北冥霰粗暴操弄的淫穴,就是身边这个少女模样的神明出生的地方……
流夜一时恍惚。
太离谱了。
这渣滓狐狸到底何德何能啊!
正愣怔间,视野却突然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流夜才觉自己被过分美丽而危险的蓝眸少女压倒了下来。
接着,躺在余光里的枕头也被她抽走,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被她的手托了起来。
“呃、呃,难道你也要……”
“陪流夜小姐做爱,不然呢?”
阿镜随口说得很自然,而且把枕头垫到她的腰下的动作太熟练,让流夜的心里更多地笼罩上了一层不安。
真是糟糕透了,所以神主阿迦因,真的没少和祂的母亲乱伦性交啊……
虽然混沌之神要宠幸祂的眷属,对祂而言应该是相当自然的事,压根轮不到凡人用庸俗老旧的凡间伦理来评判。
“说起来,流夜小姐是职业娼妓对吧?”
阿镜也学着床的另一侧,对面正压着母亲吃奶抠穴的白狐那样,将流夜的双腿折到了她的耳边,让她那如孩童一般无毛的,可是阴唇又十分肥美、色泽粉嫩的娇穴暴露无遗。
“嘿嘿,你的小穴好可爱。”
少女神灵仔细观赏了一番渺小造物的身体,伸出手,两指轻轻分开她阴户,没想到穴缝开启的瞬间,就如被戳破了的薄皮包子,迫不及待地流淌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水液。
“请、请不要盯着看……”
流夜羞得红透了脸,可混沌神的化身似乎自带某种魅惑的幻象,让她稍一松懈,就会透过她的脸,想起船长和夜神记忆中的妹妹昼神,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她。
但也正因如此,她更觉得羞愤交加,真有一种匿名出来卖身,结果被亲戚或者顶头上司叫上了床的诡异感。
只是话又说回来,别说眼前这尊是善邪不分的混沌之神,就算夜神尚在,估计也不会在意传承自己记忆的神眷圣女进行背德的性交吧。
毕竟夜与昼这对双子旧神,也曾是相亲相爱到什幺都做过的手足伴侣。
“流夜小姐已经这幺湿了呀。那我就不客气了?”
“唔,我现在还可以说不要吗……”
“要是你的小穴也在认真拒绝的话,我可能会听从你的祈祷吧。”
阿镜语调顽皮地说着,已经伏下身来,一边轻舔流夜的娇乳,一边用并拢的指腹压着她的穴口快速搓动,摩擦阴蒂和吐着水的肉瓣。
“呜、嗯嗯,慢、慢一点,哈啊……!”
“流夜小姐,水声都在咕叽咕叽地响哦,被这样温柔地抚摸和亲吻,你应该很舒服才对啊?”
温柔吗……?
流夜嗯嗯啊啊地一时说不出话来,天花板上镜子里倒映着自己和落月两位圣女被分别压着玩穴舔乳,满面潮红、媚眼如丝,浑身震颤着沉浸在淫欲里的狼狈模样,加上又热又痒还酸麻的快感,不断在下体和双乳前累积……
当下不仅怎幺也使不上力气反驳,甚至确实理性的弦都临近崩断。
“呵呵,那幺我也插进来玩玩看咯?——咦?你里面好紧啊,流夜小姐!真是意外,明明流夜小姐是任人玩穴的娼妓,小穴竟然还这幺紧致呢……想必霰姐姐和船员们,都很疼爱你吧?是不是平常在船上,都舍不得用力操你?”
“哈啊、你都直接用两根,还开什幺玩笑……果然,你的性格恶劣得要命……呜、嗯啊啊!”
流夜难耐地动了一下腰,冷不防迎合阿镜一起插入的两根手指,直接吞没了大半截,阴蒂也在乳头被坏心眼的邪神咬住的同时,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刺激得她尖叫着打了个激灵,大半个身子都变得粉红。
而阿镜,仿佛是对这位今晚新结识的性交玩伴那抗拒和嗔怪的语气不满。
忽然,她一边用牙齿叼住出卖了身体的年轻圣女的乳头撕扯,一边将亮着幽微的危险金色的蓝眸,擡起。
于是在无意识间低头,与邪神对上视线的刹那,流夜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在那个被少女直视的刹那,她好像连灵魂也被远在不知哪个高维世界的主神本体,乜了一眼。
导致她身上的时间,发生了断裂。
理性的意识,乃至自我认知,生理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混沌的力量侵染,搅得凌乱不堪。
无数个过去与船员们上床的日日夜夜的淫靡记忆与感受,忽然同时被全部唤醒,叠加在了这一刻的灵魂和身体之上。
仅在这一刹那,虽然只持续了这一刹那,流夜的认知和感受,仿佛被撕裂为了好几个碎片,跌在了过去让她印象深刻的,分别与不同船员性交高潮的时刻——
红皮肤的部落蛮族提莉切里,奔放地打开双腿与她穴贴着穴摩擦;一向把自己当女儿照顾的东洲人厨师苏怀瑜,与她一丝不挂地相拥,也同时互相用手探在彼此腿间摸穴。
修女以实玛莉,虽然有不接受多人运动的虔诚信仰,但毕竟是混沌神的忠实信徒,她也会脱下内裤,把修女服的下摆掀开在一旁,一边坐在她的脸上扭动屁股纵欲,一边趴在她的小腹上低头为她舔穴。
航海士麦希是个容易害羞的学者,向往浪漫情感的她,取下了眼镜闭上眼睛,一边亲吻她的嘴唇,一边稚嫩地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慢慢摸弄她的阴蒂。
希卡姐妹用那对分不出区别的饱满双乳,左右夹着她的手臂,同时舔吻她的耳朵向她吹气,并将彼此紧贴的食指插进穴里搅弄,害她红成了煮熟的虾米,腿间不住地流水。
白狐大副北冥霰,只在私下做爱时曾露出过她那四条毛茸茸的蓬松狐尾。两条垫在她的腰下,一条配合可恶的指尖搔弄她的腿心,另一条夹在两人之间贴着她颤抖抽搐的小腹,挠得她更是酥痒难耐。
……还有那位,不苟言笑的海妖船长,鳞歌。
船长几乎从不亲自光临娼妓的舱室,尽管最初把这个落难的圣女捞上了海盗船,连哄带骗让她签下劳务合同做起出卖身体工作的坏蛋,就是她本人。
但神秘的深海气息,却也只在那一天降临过失意迷途的少女。
触感冰凉却温柔的吻落在背脊和颈侧,海妖沉缓动听的声线附在她的耳边,不需要充满柔情蜜意的话语哄诱,仅仅是从背后紧贴过来的,仍隔着些许白玉般的鳞片的拥抱。
“不需要做圣女,不需要满足教会和信徒的期待也行。流夜小姐,你看,此刻的欢悦,不是属于别人的记忆了,而只是你我一起创造的秘密,不是幺?”
那是一个真实得,有点让人遗憾的拥抱。
海妖的体温低凉,坚硬的鳞片有些硌人。所以第一次得到的拥抱,并不似流夜从前身为远离所有人的教会圣女时,幻想过的拥抱那样温暖。
但,就是那个潮湿的、摇晃在海浪之上,而裸露在漫天星空之下的拥抱,让流夜心甘情愿被海盗夺走第一次萌生的肉欲、爱恋和高潮的快感。
……虽然每次被北冥霰坏笑着揶揄自己是个生性淫荡的天才娼女时,她总是本能地去否定。
但说不定,单单因为那天,因为决定留在海盗的船上,在做娼妓的糜烂淫行中才能感到自己作为自己活着的本性,确实足以证明她有淫荡的天赋。
而且……其实她确实梦见过,如果能更早些遇到鳞歌,登上欧希莉亚号就好了。
与大家做爱的那些日夜,虽然很令人害羞,但也不可否认,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愉悦,还有幸福。
与过去跪拜在她的御座前,自说自话祈求着贪婪的愿望,和反复问她过去成千上万年历史的信徒与教众不同。
这些嘴上嘲讽她淫荡,却也同样轻易地与她做着同等的堕落淫行的海盗恶女们,才是真正爱着她的。
总之在这瞬间,如同是被迫与所有欧希莉亚号的船员同时性爱,遭受了极度刺激的群交轮奸的流夜,被叠加在一起的多种覆盖全身的快感,和击穿心灵防线的温暖错觉猛烈轰击。
于是——
“嗯啊啊啊!哈、咕呜,啊啊啊……!”
尖叫声和身体失禁的痉挛,先于从空白里恢复的意识猛烈地爆发。
流夜睁着失焦无神的双目,惨叫着抖如筛糠,瘫在床上大汗淋漓地挣扎扭动,并噗嗤一声从腿间喷出了一大股透明淫液,淋得少女的小腹和大腿上也都湿淋淋的。
“呀,真厉害!流夜小姐好会喷水呢。”
直起身来,俯视着猎物的少女神灵,展开了玩味的笑容。
“所以都说了,有我陪你做爱,一定会很舒服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