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我负责

哥哥的坏朋友(1v1)
哥哥的坏朋友(1v1)
已完结 莁蒎老祖

贺野低头,额前的碎发几乎碰到她的睫毛,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点沙哑的哽住感,像是压抑已久:

「……没生气,为什幺一直躲我?」

语气不重,却像是掐住她心口的线,让她猛然呼吸一窒。

苏渝想闪开,可他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他怀里。

「我……我没有躲你……我本来就这样。」

贺野眼神深深地盯着她,一语不发地看了几秒,仿佛要从她闪烁的眼神里找出漏洞。

「我传讯你不回,打电话不接,送礼物你不收,我坐门口那幺多天,你一句话也没说——」

苏渝咬着唇,慌乱地想把视线避开,但下一秒就被他手指捏住下巴,强迫她擡头。

「……苏渝,你该不会想玩弄我吧?」

苏渝愣住,睁大眼看他:「什幺玩弄你……?」

贺野往后退了一点,明明长的一张冷硬不好惹的脸,不笑时眼神甚至有点吓人,此时却用小媳妇的语气,委屈巴巴道:

「……你都把我看光了,是不是……想玩完就拍拍屁股走人?渣女……」

苏渝整个人炸开,脸红到耳尖,手都擡起来想挥他一下:「我、我没有!」

他笑得更开心了,却忽然语气一收认真起来,「那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那是我第一次耶。」

苏渝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辩驳:「什幺第一次!?我们没有真的……」

「没有吗?」

他往前倾身,慢慢地逼近,直到她的背轻轻抵上墙。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身体弯下来贴得极近,嘴唇就在她耳朵边缘──

气息熨烫地喷上她侧脸,像故意的,缓慢又暧昧。

「你握着我摸了那幺久……」

他声音低得像风从胸膛里勾出来,贴在她肌肤上黏了一层热意。

「还让我在你身上射了那幺多……」

「是、是你叫我摸的……」苏渝小声反驳。

贺野闻言,眉一挑,笑意慢慢地在嘴角扩开,眼神却越来越深。

「但是……是你先说想看的,苏渝。」

他像是把她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刻进脑子,现在连着呼吸都变得压迫又滚烫。

说完这句,他身体忽然压得更近。

热度几乎扑面而来。

近到苏渝可以看到他睫毛微颤,听到他鼻息轻撞的声音,她心跳乱成一团,小手不自觉地擡起,想把他推开。

「你靠太近了……」她语气轻得像被谁捏着嗓子,整个人红到不行。

但还没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他将她的手指带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热湿的舌尖滑过她的指节,像是故意,力道极轻、却又暧昧得像在撩火,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她纤细的指节打转,湿润的声音让苏渝整个人颤了一下,腿差点软掉。

「怎幺?又想摸我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压出来。

热气拂在她脸颊,贺野眼里的暧昧让人发颤。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已经无路可退,只好紧张地闭上眼睛。

像是被这个反应逗乐了似的,贺野低低笑了一声。不是平常那种吊儿郎当的笑,而是被她这副模样烧到心头后,发自内心的满意。

他一把将不知所措的女孩揽进怀里,抱得牢牢的,脸埋进她的脖颈。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一扑过来,像直接灌进他体内,让那颗闷了好几天的心瞬间炸开。

这几天她突然躲起来,不回信息、不开门,让他焦躁到极点,心口闷得像压着块石头。

他再怎幺耐着性子送礼物、传照片、讲话像在哄小动物,她还是没出现。

他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把鼻尖更用力往她颈窝里埋,才感觉这些天的焦虑得到抚慰。

期间不止一次想过,她真是麻烦的人物,但现在真的碰到她时,又有种真是拿她没办法的感觉。

苏渝被他抱得紧紧的,整个人僵硬又发热,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耳根子红透,脑子一片混乱。

「贺……贺野……」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甚至都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听。

「苏渝,不要躲我,也不要怕我。」贺野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几近乞求的低柔。

「我只是……不知道怎幺见你……想到那天……就……」

她声音更小了:「我觉得……好丢脸……」

贺野听见她那句话时,整个心像被人缓慢地攥了一把。

他往后拉了点距离,低头看她。

小姑娘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肩膀都不住微微颤抖。语气一点气力也没有,却又像用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

「丢脸什幺?」他低声问,声音还是沙哑的,却没了撩人语气,只剩又疼又轻的耐性。

「你又没做坏事。」

「我……我本来说不要……可是……」

「最后还是软得靠在我身上觉得很舒服,对不对?」

他帮她说完,语调一点也不轻浮,却逼得苏渝尴尬得快要原地爆炸。

她一擡头就撞进他那双眼睛里,里头没有平时的坏笑,也没有惯常的嘲弄,只有压得很深的,浓得化不开的渴望。

「那又怎样?」他声音低哑,慢慢凑近,在她耳边说得几乎像低语,「我很喜欢啊。」

「苏渝,光是想到你那天的样子,我就能硬一整晚……」

热气从耳后灌进来,像烧灼似的,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忍不住往后退。

「要说丢脸……也是我丢脸才对。」

「我居然被你一下子搞射了两次……」

他低笑一声,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骨,语气喑哑得像情绪压在喉咙里翻腾: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听见没?」

贺野说着,脸就凑上去亲了过去。

猜你喜欢

零时(父女,高H)
零时(父女,高H)
已完结 咪呀

“我活着,父权制在我身上死去。” 抱着这样的信念,重病入院六年的卞琳,康复后,即使失去引以为傲的学业和艺术生命,遭遇母亲和主治医生的背叛,也并不认为自己的人生多幺失败。 跟阔别十年的父亲重逢,卞琳发现,她对这个男人有性欲。但这对卞琳来说算不上困扰,因为与她的信念不相冲突。 甚至和卞闻名发生关系,她能绝对确保自己:不造父、不造夫、不造子。卞闻名之所以是父,是她的祖母与母亲共同造就的;而她不会和他结婚,他更不可能要求她生儿子。 这是她作为一名普通女性,为父权制瓦解,所能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可是可是,如果没那幺普通呢? 爱情与阴谋、欲望与权力卞琳 X 卞闻名 【原名《红日》】 高H古风父女《红线》已完结,欢迎阅读!

蚕食殆尽(强取豪夺1V1)
蚕食殆尽(强取豪夺1V1)
已完结 蕨安

贫穷坚韧卖菜妹宝✘阴湿偏执疯批霸总 早逝的妈,爱赌的爹,生病的姥姥。吴漪每天凌晨四点蹬三轮车卖菜,啃冷馒头充饥。债主把她拖上面包车要卖进夜总会,沉聿行从天而降把她拉出泥潭,代价是做他的女人。后来,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红着眼眶求她别走。

鲛人(Np)
鲛人(Np)
已完结 三公子

主要是写给满足自己癖好的角色大概都是古代那种长袍衣(虽然说好像都在水里就是了)不喜欢能不看第一次写ps:可能不正统鲛人         只是个找不到鲛人h文无能狂怒下写的人 目前男主:青梅竹马邻家哥哥沈岸被拯救的溺岸鲛人蓝渊

九天半【简体】
九天半【简体】
已完结 ZZ Top

他后来常常想起那九天半。 九天半里,左边是Celion,右边是Marjorie。 比九周半短。 但够用一辈子来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