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国丧,满京城近日入夜便行宵禁,上至百官下至庶民,一律不准笙歌宴饮。
戌时一刻,公主府上下皆已安置。内室中,宁饴身着寝衣,正歪在摇篮边的雕花圈椅上,静静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神色。这两日,阿衍夜间都是她亲自看顾的。
看着熟睡婴儿与他爹爹六七分肖似的五官,宁饴抑制不住地思念起夫君来。沈韫不过才离京三日,她已经数次懊悔没有求了母后恩典与他同去了。
况且,此番离家,夫君也显然比前次更加舍她不下,竟是连着几个日夜与她在床帏间交颈缠绵,她的奶水也尽皆落入夫君口腹之中。
及至他离家那日晨间,她那原本白馥馥的两团乳房,早被吮弄得红肿不堪,身下牝内亦是肿胀。驸马坐在榻边,微蹙着眉,仔细为她涂抹护理的膏药,神色颇为自责。
宁饴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有意在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她那处时颤声柔气,呻呻吟吟。
夫妻二人本就刚结束一场情事,皆是未着寸缕。果不其然,宁饴感到那手指显见地一顿,夫君身下那柄粗硕紫箫又倏然昂首。
“夫人...”,沈韫被她勾得情动,按捺不住勃发的欲望,凑过身去揽住她肩膀,“能不能再...”
“不行”,她佯装愠怒,“你再乱来,我可向母亲告状了”
“...”沈韫平素也是能言善辩一文臣,哪知在自己夫人身上竟是被拿捏得只有吃瘪的份。
然而宁饴转过脸来,见那生得十二分人物的郎君情动难受的样子,终是软下心肠,坐起身吻上他的唇。
沈韫得了应允,自是覆在妻子身上百般施为,如鱼似水,美爱无加。
宁饴正在吟思之际,忽而听到外间屋门开关的声音,旋即脚步声响起。静夜里,不疾不徐,由远及近,自带迫人的气场。
能这般大摇大摆造访她寝殿的,不消说,自然是那位了。从前尚在东宫,便出入她卧房如自家一般,如今已然是天子之尊,他要去哪里,谁敢说一个不字。
尽管如此,守夜的崔嬷嬷在房门外见着仿若从天而降的主子爷仍是唬了一跳。陛下甫登大位,按说日理万机,分身乏术,不比从前在东宫的时候了,没想到才几日便急不可耐地登门。
宁尧只一个眼色,崔嬷嬷深深地一福,毕恭毕敬打开门闩,目送他进去,又轻手轻脚关上门,依前守在外面。
余光瞥见一道颀长身影停在了身侧,宁饴眼皮子也不曾擡,“阿衍已经睡下了,你走吧”
“那有什幺妨碍的”,新帝俯下身,将仅穿着一层寝衣的妇人搂在怀里,脸挨着她的脸,随意朝摇篮瞥了一眼,“你怕这小子跟沈二告状不成?”
兄长的呼吸喷在宁饴脸上,她不自在地往后缩了一下,“你放开我。”
宁尧此时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领口。她方才给阿衍喂过奶,因而里边未穿肚兜,领子最上边的两枚扣子也未系上。从他的方位,俯首便能将两两巫峰之间的绮丽沟壑尽收眼底,更有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薄薄的寝衣下隐隐绰绰。当真是风月无边。
新帝一手掌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寝衣下摆长驱直入,直接复上里边滑嫩至极的乳。胸口顿时鼓了起来,衣料之下五指大力抓捏的动作清晰可见,不停揉动,放浪至极。
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宁饴强忍着不让自己嘤咛出声,趁理智尚存狠狠地往旁边一挣。
婚后与驸马感情渐笃,现在又诞下了与他的骨肉,她是想要从今往后好好过日子的。至少,不能再和宁尧这等危险人物纠缠了。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有朝一日事情败露,沈韫会向她投来怎样憎恶至极的眼神。
这样想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挣动,趁他不备,竟然真的挣脱出他的怀里,只是膝盖却在桌腿上磕了一下,一时跌在地上。
新帝的眸色冷下去,旋即语带讥讽地笑道,“怎幺,要为你那夫君守身?现在会不会太迟了?”
他蹲下身去,把人抱起来,放到大床上,直接摁住她身子将素纱中裤扯了下来。宁饴本要再抵抗一下,想起自己会的几个防身招式还是眼前这人教的,当真可笑,遂如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一动不动了。
见她膝盖处淤青并不严重,他一边解下自己的腰带,一边瞅着帐中的妇人。
他的动作利落,没一会儿衣裤尽数委地,他附身凑近,两臂支在她身侧。“笙笙,你说”,他慢条斯理解下她寝衣的扣子,笑容玩味,两团涨了奶的硕乳已倏然跃入他眼帘,“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没有被我尝过?”
他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另一只乳则在他的五指抓捏下快速变化着形状。
床帐内,急促的吮啜夹杂着微哑的气息,落得人心头发麻。“你守不住的。”
可是,当初、当初明明是他半哄骗半强迫地诱奸了她...
龙凤胎似乎真有心有灵犀一说,他仿若知道她在想什幺,“笙笙,你若真不喜欢我,我又如何能得手呢?”
是的,如果不是太在意宁尧,那时她怎幺会因为梦到他和别的女子在一起而流泪呢。又怎幺会虽然仍在恼他,还是去东宫赴了约呢。
紫红色的龟首凿进了她的牝内,紧接着整个肉龙顶弄进来,胸口也被吸得又痒又麻。她不知何时已经环住宁尧的腰,也不知是因为痛还是舒服。
男人低笑着,“你是喜欢我的。”
此时他那肉龙在她牝内大力伐挞起来,捣得水声靡靡。“你不承认,因为我是你哥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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