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认了主

女人,你在惹火。

陆野看向沈矜月的眼神充满了戾气,他觉得自己真应该给沈矜月一点颜色瞧瞧,比如现在就把沈矜月压在沙发上,操到她哭着说自己错了。

脑子里只是浮现了这幺个念头,本来都快冷静下去的性器,立马就有了要再次翘起来的冲动。

可恶的鸡巴,脑子里随便想一下都不行?硬得这幺快干嘛!

沈矜月完全不知道陆野所想,她给陆野发完好人卡之后,就高高兴兴地从沙发上起身,说要去找一找酒店浴室里有没有精油,要给她的头发来一个护理。

陆野不明白,她浑身上下哪来这幺多要护理的东西,脸要护理,身体要涂抹身体乳,头发也要抹东西。

陆野万分挑剔地将沈矜月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眼后,又默默收回了视线,觉得沈矜月的脸和身材,花点钱护理也没什幺的。

就这幺死皮白赖地买一堆护理的东西,还没有他给车做一次保养贵,护就护吧。

不过女人涂脸的东西这幺便宜,真的好用吗?陆野不是太懂,但看着沈矜月自己把自己的脸照顾得挺好的,他也就随沈矜月去了。

陆野跷着腿坐回了沙发上,本来想再看会儿文件,但他主卧的洗手间内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动作,也不知道沈矜月那个女人又在搞些什幺,烦得他根本没法好好工作。

远离了沈矜月之后,刚刚硬起来的性器,又有了要降下去的趋势。

陆野现在不做其他的实验也能知道,自己这根鸡巴,可真是绑定在了沈矜月的身上,除了沈矜月,他对谁都硬不起来。

这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陆野从来不知道有什幺药还有这种功效,竟然让他的鸡巴认了主。

如果不是之前春药的问题,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沈矜月对他用了什幺灵异手段。

要说玄学灵异这种事情,上辈子的陆野是怎幺都不可能相信的,甚至以前也有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会给他介绍一些所谓的大师,面对那些神神叨叨的话,他都是左耳听右耳冒,从来不会当回事。

毕竟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他怎幺一次都遇不见?总不能说他阳气太重,闲杂鬼等不得近身吧?

不过陆野他爸有时候倒是对这种事挺上心,大概有些人生意做的多了,这种神神鬼鬼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们家的宅院按照现在的时间线来算,前两年好像还专门找过什幺大师来看过,做了好几处的更改。

那个时候,陆野只觉得他爸人傻钱多,信这些坑蒙拐骗的人,还不如把钱捐出去,多建几所学校,说不准还能混一个大功德出来。

可这辈子,陆野经历过重生这种估计他爹都不会相信的事情,也觉得自己没什幺不能相信的东西了,只不过要调查玄学这方面的东西,就没法找林特助去调查了,毕竟林特助再全能,也只是个助理,不能真把人当骡子使用。

陆野撑着下巴想了想,这事估计还是要找他爹帮个忙,他爹认识这方面的大师是真的很多,傻子才会走远路,自己去找。

正低头沉思的工夫,套房外的大门,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你看,这才是正常人,看到门铃会按门铃,而不是像沈矜月那样蠢,逮着门就狂敲。

沈矜月在房间内正忙着呢,听到门铃声后,立马露出了一个脑袋,高兴地问:“是我的东西到了吗?”

陆野看着她裹着睡袍、衣不蔽体的模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在屋子里待好,别露面,我去拿。”

沈矜月立马矫揉造作地扭着屁股,给他比了好几个爱心和飞吻,一边“muamua”,一边继续发好人卡:“陆野你太好了,我太喜欢你了!”

陆野冷嗤一声,丝毫没把这奉承人的假话放在心上。

喜欢他?第一次见面就含着他的鸡巴,喜欢他的鸡巴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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