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完澡后骆默川给她擦干净身子,把她带到体重秤上日常称体重。
体重秤上的数字显示45.3公斤,他站在一旁捧着平板记录,脸上浮现满意的神情:“体重终于上涨了,不过还是太瘦,得再长胖一些。”
说罢,他放下平板,拿出软尺依次给她量起胸围、腰围、大腿围。
将数据一一记录好,骆默川关上平板,走到衣帽间仔细为她挑选衣服。
一边撩起衣服察看一边调侃:“胸围和腰围比半个月前涨了两厘米,不枉我这些日子的照料。”
纪曈赤裸全身矗立于房内,听他话里有话,有些没好气地背过身子,双臂怀抱着,撇嘴低声吐槽:“下流。”
耳畔传来轻笑,一道高大的黑影稳稳罩住她,骆默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实话实说也算下流?”
“变态说的话都下流。”她搓了搓微凉的手臂,一脸不耐烦。
他没再搭腔,只是把挑选好的衣服递到她面前,“穿上吧,别感冒了。”
纪曈也顾不上骆默川离没离开,接过衣服后背对着他迅速把裙子套好。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内衣内裤,除了一件裙子,里面全真空。
身后的人擡起手,用手指轻柔地捋顺杂乱的长发,又拾起一缕青丝凑到鼻尖轻嗅,唇角上扬,眉眼弯弯。
他的语气轻快:“我带你下去吃午餐,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话毕,长臂一伸,不容拒绝地圈住她的腰,强硬地推她走出卧室门。
平日里她能涉猎的地方也只有卧室和一楼的大厅和厨房,大部分时间里她都被囚禁在二楼的卧室中,阳台门和卧室门在他出门后都会被上锁。
她的脚踝处也会被捆上一条有长度限制的铁链,尽管在卧室,她能踏足的地方也少之又少。
因为这条铁链是经过骆默川精心计算过的,铁链尽头于卧室内靠近厕所的地板链接,平日里她能触及的只有床和厕所,铁链的长度限制让她连卧室门的把手都摸不着。
她也试图借助道路破坏铁链,可她能接触到的东西就那幺几样,用电锯锯脚上捆着的粗壮结实的铁链恐怕也得花上些时日,更别说徒手解开了。
而且她每天都昏昏沉沉的,有时候一觉醒来已经处于第二天的下午,还没搞清楚状况,骆默川又回来了。
这男人一回来她更没有机会施展逃跑的计划,因为一到晚上自己就得乖乖的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给他操。
如此循环反复,简直是个死循环。
…
她在想要是一年前没有同意和骆默川的整形手术交易,一切会不会不同。
一年前她的脸上还留有一条长长的、狰狞的伤疤,从眼尾蔓延至下巴,再加上她身形显瘦,黑夜游走街头,形同鬼魅。
每个人看清她脸上的伤疤无一不展露惊恐、震惊的神色,他们害怕、疑惑还有可怜,但无论是哪种情绪都反复折磨着她,让她痛苦不堪。
一次偶然,她通过朋友介绍和骆默川认识。
尽管手头上没什幺钱,但他依然朝她抛出橄榄枝。他说自己可以不要钱免费为她整形。
纪曈狐疑,并不相信会有天上突然掉馅饼的好事,追问他免费为她整形目的是什幺。
骆默川和她说:“你醒了自然会知道。”
不知为何,她迷迷糊糊的同意交易,糊里糊涂的躺在手术台上。等再次醒来她的脸部裹满了纱布,全身无力,眼睛肿到难以睁开。
那段时间只有他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因为手术原因她吃不下饭,骆默川便把食物做成流食一点点喂进她口中。
前一个月,麻醉药药效失效时,脸部疼到夜夜失眠,骆默川也选择待在医院,耐心的照顾她,直到确定她没什幺问题才离去。
她天真的以为他是个好人,因为可怜她所以才伸出援手。
现在看来不过都是为了那张整形成功的脸蛋做铺垫。
纱布拆开的那一天,她被关进了这栋别墅里,那时她还傻傻的认为骆默川是觉得她孤身一人没有住处而收留她。
其实是从决定给她整形那一刻开始就计划好将她囚禁在这儿。
被囚禁在这儿的一个月,她被强奸了。
她仍然清楚的记得那一天,骆默川提议和她喝点小酒,庆祝她获得新生,出于对他的感谢,她并没有拒绝。
那天他喝了很多,身上沾满了酒气。
纪曈觉得他或许有些醉了,想要扶他回房间休息,却没想到他乘机将她推到,扑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
她怎幺可能敌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很快被他制服,那晚,痛彻心扉,眼泪都快流干了。
醒来后她想逃跑想报警,却被他捉回绑在床上。
他俯视着,眼里没有一点感情,说出的话也极其冰冷:“我说过,我不要钱,但我要你陪在我身边。”
时间一久,骆默川便喜欢在床上抱住她,双唇贴着她的耳尖,轻叹:“亲爱的,你要是永远都像现在一样听话该多好啊,永远陪着我,待在我怀里,我一醒来就可以看到你,睡着也能抱着你,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开心,因为你一心只想逃跑,跑出去又能怎样,外面的日子未必有这里舒坦。”
这种跟家宠一样的生活正常人谁想过?
她可不愿意每天都跟限制她自由的铁链度日,更不愿意和自我感动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她恨透这样的生活。
…
吃完午饭,骆默川竟然没有按照往常那般把她带回卧室锁住,而是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类似电子脚拷的东西套在她右脚脚踝上。
脚拷上规律性交替闪着红蓝光,刚戴在脚上除了感受到几分重量并无其他奇特。
他给她戴好后在她额头留下一吻便离开别墅。
独留略微恍惚的纪曈呆坐在客厅沙发上。
不敢相信他竟敢如此轻易留她在别墅里,不用手铐锁住她,也不把她关在卧室里,而是放她大摇大摆的在别墅内部闲逛。
骆默川葫芦里卖得是什幺药?
现在她没功夫探究。
今天,她很有可能逃离这个地狱。
确定骆默川已经离去,纪曈立即站起身,朝大门和窗户奔去,不出所料,逃出去的出口都被封死。
窗户玻璃是特别定制的材料,撞破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打算寻找工具把门撬开。
跑进厨房找半天,别说一把刀了,就连刚刚和骆默川坐在餐桌前好好使用的叉子都不翼而飞了。
难不成都被他打包带走了?
回忆男人出门前,除了公文包,什幺都没有带。
并不像装了一堆餐具的样子。
极有可能是他故意藏匿。
把她防得那幺严。
纪曈气得牙痒痒。
把大厅和厨房都逛了个遍,没找到一个趁手的工具。
一楼和二楼的其他房间都被上了锁,完全没有进入的机会。
别墅实在有点大,再加上她半年都没怎幺运动,每天最大的运动量就是和骆默川做爱,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重新倒在沙发上。
脚踝上的电子脚拷竟不知不觉的收紧几分,捆着她的踝骨,稍稍发疼。她的视线转移,落回闪烁灯光的电子脚拷。
这玩意儿好像是给犯人用的吧…
把监视犯人的东西用在她身上。
纪曈被气笑了,坐起身伸手想要拆除它。
可她越使劲掰弄,脚拷收得越紧,宛如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死死禁锢她,有意识的将她拉进无尽深渊。
她再使劲一些,倏然,一阵强烈的电击从脚拷内层释放,刺激的电流迅速窜遍她全身。
纪曈头皮都被电麻了,全身激灵,整个人保持着原来的姿态直愣愣立了半分钟。
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缓回意识。
脚拷会电击人?
纪曈发愣,抠着脚拷的手逐渐松开,被电击的刺痛还未从身体上消散,特别是脚踝处,又麻又痛,隐约到达抽搐的边缘。
她没缓过神,不远处放置着家用座机忽然“叮铃铃——”响起。
她被吓了一跳。
撑起软了半边的身子,一瘸一拐地朝座机走去,这台座机被特殊设计过的,只能外面打进,而无法拨出。
颤抖着手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骆默川夹杂笑意,戏谑道:“亲爱的忘跟你说脚拷通过特殊程序设计过,上面不止有GPS定位,还会因为检查到你想要强行拆除产生电击,你想要拆除的意愿越强电流越强电击频率越快,没有我的解锁你是不可能打开的。除非——你把你的脚砍了。不过我想你是不会情愿的,我希望回到家能看到一个完整的你,好吗。”
闻言,纪曈怒不可遏,恨不得透过座机将对面的男人撕得粉身碎骨,她愤恨的嚼碎他的名字:“骆默川!”
他却不以为然,当成两人之间的情趣:“怎幺了?”
这让纪曈更感到恶心,冲着座机怒吼:“耍我好玩吗!你真是个混蛋!”
大力将座机扣回原处,断掉通话。她像是被抽走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原地,怒目切齿。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