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岑伏下身,属于虫族特有微凉体温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他的双手重新回到了她圆润可爱的胸口,微凉的指腹熟练地托起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将它们向中间用力挤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已经充血挺立的粉色乳头在挤压下无助地颤动着,余岑毫不客气地低头,张开微薄的双唇,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侧。
“唔…啊……”宁弗芝发出剧烈的喘息,乳尖被温热口腔紧紧裹挟、被灵活狭长的舌尖反复舔刮。
在她因为胸口的刺激而高高挺起胸膛时,余岑肋部新伸展出的其中一条细长附肢,已经像拥有独立意识的蛇一样,顺着她的腰线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那片水泽泛滥的地带。
附肢的表面冰冷且坚硬,它越过泥泞不堪的前方穴口,精准地寻找到了那隐藏在后方紧闭的后穴处。
亚雌受孕比普通雌虫要困难,所以往往是双腔授精,雄虫利用种族特性,将射出的浓精堵在生殖腔口。比如余岑的种族特性就是利用蛛丝成生殖栓堵在子宫口。
当然,大多数情况,亚雌孕育的后代基因不好,并且亚雌身娇体弱,不适宜哺育后代,所以雄虫不会逼迫亚雌繁衍。
当冰凉的附肢尖端轻轻抵在那个小小的褶皱周围时,宁弗芝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大腿根部的蛛丝勒着,又缓缓分开。
“好孩子,不是说想要的吗?”余岑的唇离开了那颗被吸得晶莹发亮的乳头,吐出带着湿气的低语。
他沾满她前穴爱液的手指顺着股沟向下,大方地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在紧闭的后穴周围。
属于蛛形系的冰冷手指在后方艰难地按揉,哪怕是再多的体液,要让这里完全放松也需要漫长的时间。
对于前穴的饥渴,余岑也并没有忽视。
他浅粉色调的雄性性器早已在极高浓度信息素的催化下勃起至可怖的硬度。那物事抵在早已经湿透的前方甬道口,顶端缓慢地磨蹭着敏感的花核,把更多的淫水逼迫出来。
双重的刺激叠加,让宁弗芝的大脑几乎融化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小声啜泣着,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后方的异物感虽然伴随着大量的润滑,但那紧致的肠壁依旧抗拒着哪怕只有半根手指粗细的侵入。
那条多节的附肢在余岑引导下,终于顶开了一丝丝抗拒的穴肉,挤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它表面光滑至极,随着推进,冰冷与甬道内的极高热量相互对抗,激起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于此同时,一直抵在前方作恶的主茎,终于不再客气,借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浓水,他腰胯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没入了那柔软湿滑的巢穴。
刹那间又宁弗芝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叫喊,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明显,远处山丘蛰伏的幼形异虫似乎都听到这声音,睁开眼睛动着触须,东张西望。
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同一个瞬间,余岑宽大的手掌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帐篷可不隔音,周围睡的都是一群中等雄虫,你想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因为贪心而前后都被填满的模样吗?”
余岑的声音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如同面对受惊孩童般的怜惜,但随着这句耳语,他的腰部陡然发力,将前方的性器齐根送入到了最深处。
紧随其后,后方的附肢也在指尖的辅助扩张下,缓慢地探入了整整一截。
眼泪肆意地流淌下来,打湿了余岑捂住她嘴唇的手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将进入她体内的所有东西死死地绞紧。
这种极度恐惧混合着灭顶快感的反应,对任何一个拥有掠夺本能的高等雄虫来说,都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余岑暗红色的复眼紧紧盯着宁弗芝那张沾着泪花依旧异常漂亮的脸庞,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额发,声音低喃:“宝宝,你真的很可爱,就把你放在拍卖行里一会儿好不好,我很快就把你买回来。”
与此同时,他的主茎在前方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律动,每一次都拉出到穴口,再沉甸甸地一推到底。
肉体与肉体剧烈碰撞,那沉闷的撞击声在昏暗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
每当他抽出时,性器上那微小的倒刺就会刮擦着敏感的宫颈口和层层叠叠的软肉,惹得宁弗芝在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甜美的呜咽,而每当他重重顶入时,那被挤压的穴肉发出的“吧唧”水声,重重吸住他,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而在后方,那根辅助开拓的附肢同样没有闲着。
它配合着前方主茎的节奏,像一只寻找宿主的寄生虫,在那狭窄逼仄的空间里进行着微小的戳刺与转动,尖细的触端顶到后穴内的生殖腔口。
“哦,是这里吗,我摁到这里会让你舒服吗?”
“好紧…小芝,你的里面怎幺能这幺紧。”
“腿再张开点,你现在的表情相当可爱。”
余岑终于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
他低头吻了上去,将那微凉的舌头强行挤进她的口腔,与她滚烫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他连她的呼吸都不想放过,在她的唇舌间贪婪地吸吮着她泄露出的甘甜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