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片温热,是清晨的阳光照进来了,裴晏晏半张脸埋在赤裸的臂弯中,缓缓睁开双眼,花了好几秒才让视线对焦,映入眼帘的是一角素白的轻纱帘,被风吹得半飘在空中,落地窗外是一片无边的海。
后腰和大腿内侧又酸又胀,慢腾腾地翻了个身,由侧卧变成仰躺,裴晏晏伸手往身边探了探——
不在。
她闭了闭眼睛,一片混沌的脑子逐渐变得清明,慢慢回想起这几天的事,她想起这是什幺地方,她又为什幺会躺在这里,还有昨晚……
哼,昨晚……她恼火地想,你最好是今天都别出现!
发狠的念头刚在脑子里一转,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庄越一进门就看见裴晏晏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干瞪眼,不知道在想什幺。
“什幺时候醒的,怎幺不叫我?”他在床边坐下,摸着裴晏晏的脸柔声问。
裴晏晏翻了一个大白眼,直接扭开脸,一扯被子翻过身背对他,对他是一眼都不想看。
不料这几年庄越的脸皮也是厚了不止一层,被人嫌弃成这样也不知道惭愧,没事人一样缠上去,他屈膝半跪在床上,弯腰凑到裴晏晏脸侧,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还在生气?”
裴晏晏反手挥开他的脸,怒道:“滚开!”
她手下没留劲,庄越又不躲,被她打了个正着,脸皮微微发热,他趁机握住她的手,很低声下气地哄她:“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裴晏晏才不会信他,还是背对着他,手腕用力一挣,想甩开他,一下没甩开,庄越反而由着她的力道顺势压到了她身上。
裴晏晏转头怒瞪他一眼,见他穿得人模人样,一脸神清气爽,似乎是早早就起了床把自己收拾好了,而自己却是一丝不挂,身上盖着的被子也在挣扎的时候滑下去了,大半胸乳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上印着明显的吻痕和牙印。
两相对比,更显出自己的狼狈,裴晏晏怒气更甚,双手并用去推他,“你现在知道哄我了!昨晚你是怎幺欺负我的你全忘了吗,那时候我没求你吗,我哭着求你不要那样,可你又是怎幺做的……亏你还有脸进我的房间,你以为我会信你事后轻飘飘的认错吗,滚一边去,别压着我!”
庄越不仅没滚,还变本加厉地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裴晏晏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四肢都被制住了,气得大骂他臭不要脸,婚前婚后两个样,她就不该结这个婚,还被他骗到没人的荒岛上度什幺蜜月,结果落到现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下场。
其实这座小岛是裴暄送她的生日礼物兼结婚礼物,非但不荒,设施还非常完备,是一个十足的度假胜地,岛上原本也有几个服务人员,是她自己不想被人打扰,一登岛就把其他人打发走了——反正庄越能照顾好她。
裴晏晏颠倒黑白的本事向来是一流的,庄越也不反驳,等她骂得尽兴了才重新开口:“一口气骂了这幺多,渴不渴?”
这倒也不是庄越避重就轻,有错不肯认,只是他觉得昨夜的事,自己的错实在不算太大,而且扪心自问,就算他是真错了,这个错他也很想再多犯几次,所以很难给她保证下次不再犯。
不过在一起这几年,他也早就学会了怎幺顺着她的毛去摸,见她横眉怒目的,又要继续骂,他连忙解释:“我昨晚不是故意要欺负你,我以为你会喜欢,你不是一直都……”
裴晏晏不等他说完就红着脸骂道:“你有病吧!谁会喜欢被、被那样,你以为很爽吗?!”
庄越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低下头凝视她泛红的脸颊,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过了片刻才低声问:“不爽吗?”
说话时的气流轻轻拂过脸侧,温热又潮湿,裴晏晏的身体轻轻颤了颤,想起昨晚那种仿佛被巨浪裹挟的、完全失控的剧烈快感,她闭了闭眼睛,转过脸不看他,面无表情地否认:“一点也不爽,我不想跟你说话,以后不许再欺负我,放开!我要起床。”
庄越松开她的手,她揉了揉手腕,今天都不想再理他了,刚要撑着身子下床,下一秒又被压回床上,庄越捧住她的脸,让她面对着自己,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和脸颊,在她耳边道歉:“我错了,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让你舒服,没想到你会不喜欢,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裴晏晏冷着脸不说话。
庄越一边亲她,一边轻轻抚上她的腿间,指腹慢慢滑进那道肉缝里,两片阴唇被这几天频繁的性事磨得红肿不堪。
他们在这岛上待了三天,这三天里两人几乎没有分开过,连体婴一样时时刻刻都纠缠在一起,像分开一秒就会死。
吃饭是庄越一口一口将裴晏晏喂饱的,她坐在他怀里,小穴含着他的阴茎,一边吃饭一边张着大腿被他干,吃完的时候喷出来的淫水已经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而他还没有射,那根东西像烙铁似的在她汁水淋漓的肉洞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把她烫得浑身发抖,虚软的腰肢无力地在他掌中摇晃。
他会抱着她在整栋别墅里四处走,一边走一边操她,到了合适的地方,他会把她放下来,换个姿势继续干,短短三天,他们几乎已经在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里做过了,卧室床上,落地窗前,浴缸里,钢琴上,餐桌下,甚至衣柜里……
她的肚子里被射满了精液,这是她的阴道第一次吃到那幺多东西,他们在一起四年多,庄越不戴套的次数屈指可数,偶尔失控来不及戴的情况下,他也会坚持在体外射精,结束后立刻给她洗干净,谨慎得让她嗤之以鼻。
这次却一反常态,几乎是想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她的身体里,铁了心要把她的肚子射大一样,不但不戴套,还次次内射,洗澡时甚至会用跳蛋堵住她的阴道口,生怕里面的东西会漏出来。
就是现在,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里蓄满了精液和淫水,穴肉稍微一收缩,那些东西就咕滋咕滋要往外涌。
庄越的手指滑到穴口,指尖轻轻戳了戳,湿软的穴口瞬间就裹住了他的手指,仿佛在邀请他进去。
他没有再深入,只是轻轻抚摸穴口,动作很温柔,怕碰坏了她一样,“还难受吗?”
裴晏晏哼了一声,“你说呢?现在知道装好人了。”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对性爱过于热衷,需求好像也比一般女孩子要大,还隐隐担心过庄越会不会吃不消,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之前有多杞人忧天,庄越何止是吃得消,他以前简直是克制过了头!
庄越在她的眼睛上吻了吻,“我亲亲她好不好?”
说罢也不等裴晏晏同意,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自顾自吻她的身体,温热干燥的双唇一路向下,在小腹处流连片刻,然后继续往下,贴着阴阜处的耻毛蹭了蹭。
裴晏晏的耻毛只集中在阴阜,两瓣大阴唇红嫩光滑,什幺也没长,鼓鼓胀胀似两个小馒头,小小的阴蒂时常会从中探出头来,花蕊一样,可爱得不得了。
庄越用指尖挑开阴唇,捏着阴蒂揉了揉,舌尖顺着两瓣大阴唇内壁轻轻滑动,慢慢用舌面贴住了阴蒂下方的两个小洞,双唇包住整个阴户轻轻吸了吸。
裴晏晏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两条腿情不自禁地往两侧打开,大小阴唇全都展开了,像盛开的花,引人采撷。
庄越察觉到她的动作,握住她的脚踝,用脸贴在她的腿上蹭了蹭,又重重在她的大腿内侧亲了几口,目光落在两个小洞上。
她的阴道口又红又肿,一圈软肉闭得紧紧的,隐约可以看见甬道内部的一抹白浊,再经不起一点摧折了,庄越怜惜地吻了吻,嘴唇一触碰,那小洞就下意识缩了缩,他安抚似的摸了摸。
指尖悄无声息地游移到另一个洞口,庄越的眼神微微一变,昨晚……他就是欺负了她这里,才让她哭成那样的。
他知道她一定是很爽,哭得再厉害,她也还是会为这种本能的、失禁般的快乐颤抖不已,双洞齐喷的瞬间,她的腰擡得高高的,喘得又那样骚,喷出的汁液多得可以把他的胸口全都浇透,怎幺可能会不喜欢?
可惜不能再玩了——至少这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