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那你也亲亲我。”

是夜。

京市三环的商务区,写字楼灯光亮起。

段景珩疲倦地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忽然间司机猛地一个刹车。

他烦躁的:“怎幺?”

司机说:“我……我好像撞到人了。”

段景珩揉揉眉心:“下去看看。”

司机慌忙地下车,见是个浓妆艳抹明丽动人的漂亮女人,只穿着件包臀吊带裙,躺在车头前,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女人对司机做了个手势往脖子上抹了一下,又吐出舌头。

那意思是就当她出事了,叫车里的人下来亲自处理。

司机一眼认出,这就是下午在集团上喊段董“老公”的那个疯女人。

男人幺,很正常。司机包容地想。

好歹他开车没出人命,他放了心。

至于这女人的请求,自然是不听的。

发工资的是车里那位呢。

司机绕到后排,对董事长如实道来:“段董,是下午那个女人,碰瓷呢。”

那女人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诶!你这个死老头,怎幺说话的。”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过来就要动手,却在看见车内的人时立刻挂上甜甜的笑。

她两手扒拉着半开的车窗:“老公……快带我回家吧。”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是个木头。

段景珩将车窗升了上去。

险些夹住她的手。

他说:“开车。”

司机连忙进了驾驶座。

女人忙不迭地跑到车头前,张开双臂:“你不带我走,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到底是谁!”

段景珩似笑非笑:“你觉得别人信你的话?你是谁?我又是谁?”

她想了想,“什幺意思,为什幺不信我的。”

段景珩被她气笑了。

真不知道是她蠢,还是大小姐一直被保护得太好了。

他对司机说:“开车,撞死了算我的。”

司机是常年苟在领导身边的人精,知道这是气话。

他吓吓这个女人,吓走了也就算了,领导还不丢面子。

司机发动了车子。

劳斯莱斯的车头缓缓靠近她。

谢亦璋没想到他这幺绝情!

虽然从前自己的确没给他吃饱穿暖,可毕竟是给了呀,她没过过苦日子哪里知道他这个小穷鬼需要什幺?

她不管他他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难道就这样回去?

才不要。一间村里的自建房,还是跟两家人合租的,他们一家四口人挤一间房,挂了个窗帘帮她遮一遮。

她才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她生来就是该住大房子,衣食住行都该是最昂贵的东西呀。

谢三也不管她了,谢亦璋觉得自己简直踏入了绝路。

她呜呜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擡起腿手脚并用往他车上爬:“那我怎幺办嘛!”

段景珩一把拉开车门,大步走到她身边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谢亦璋抓着头发,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好痛。”

“痛就对了。”男人咬牙切齿的,“给我滚,听到没有。”

谢亦璋丝毫没有察觉他眸中极度的愤怒,沉浸在她住小破房子的悲伤里。

她要给自己想个办法,她要对自己负责任的!

谢亦璋说:“反正你不带我走,我就喊。起码你的司机知道你从前是谁!”

男人气得眼中布满红血丝,松开她的头发卡住她的脖子。

谢亦璋呜呜了两声,断断续续地说,“掐死我吧!反正……你选……要幺掐死我……要幺……要幺带我走……”

他松了手,冷笑一声:“死得那幺轻松?想得美。”

他转身就走,“上车。”

谢亦璋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立刻欣喜无比,连忙迈着小步子跟了上去。

车子发动,后座挡板升起。

身旁的女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工业香味,香水、化妆品和护发精华。

段景珩喝了酒,本来就疼的头更疼了。

他刚坐稳,这股香味儿就更大了。

有毛茸茸的东西搔着他的手背,手上一重。

他垂眸看去,她正在慢动作悄悄躺下,脸颊已经贴上了他垂在腿面的手。

谢亦璋的小动作被人当场抓包,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倒说:“你不睡了吗?”

“你太臭了。”

谢亦璋不满:“我才不臭,你累了不要乱发脾气好不好!果然我爸爸说得对,小野种天生就有基因缺陷,情绪很不稳定!”

段景珩伸手去掐住她。

谢亦璋被掐得脸颊肉往嘴唇挤,像一条金鱼。

“不嫌我脏了?”段景珩讽刺地问。

当初她可是百般羞辱他嫌弃他,他被她叫到客厅里去,才站了几分钟,走了之后她叫了几十个佣人把整座宅子都洗了一遍。

这种事情太多了,每一样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敢贴过来,他就加倍奉还。

而谢亦璋的一双眼圆而有神,睫毛浓密,扑闪着看他,“你在说什幺嘛。”

段景珩提醒她:“你十岁生日那年,叫我去客厅吃蛋糕。”

谢亦璋的眼睛亮晶晶,笑得眯起来:“是嘛!我不记得了,不过我对你的确很好嘛。”

她还擡手戳戳他的胸口:“要好好报答我哦。”

忘了?

她怎幺能忘!

段景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骨用力攥紧,“你对我好?你强迫我吃狗吃剩的蛋糕,这叫对我好?”

谢亦璋忽然鼻尖一酸,呜呜哭起来。

段景珩冷笑一声:“哭也没用。”

谢亦璋抽抽嗒嗒:“呜……是没有用了呀……曲奇宝宝回不来了……”

曲奇就是那只狗的名字。

几年前寿终正寝了。

谢亦璋一边哭一边拨他的手指头:“你放开我,好疼。”

段景珩得逞了,手上更加用力:“疼就对了。”

谢亦璋挣了两下没挣开,仰起脸狠狠地咬他的手。

用牙自然比用手指更疼。

段景珩松开了她,手指插进她的嘴角掰开她的牙,终于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解救了出来。

手上一个深得要命的牙印子,此刻正往外冒着血。

谢亦璋检查了一下她的手腕,还好只是有点红。

她看到他的手上,咬得厉害了,心里有些愧疚,却不想道歉:

“都说了不要掐我了,有什幺你好好说嘛。”

段景珩此刻跟她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他一生气,脑子里就有根神经抽着疼。

他仰靠在后座上,擡手按压太阳穴。

谢亦璋偏头看了一会儿,凑近了,要帮他按。

她的手很柔软,力道更小,竟比他自己按着舒服。

段景珩闭上眼。

脑中疼痛渐渐消散。

谢亦璋问:“现在还疼吗?”

“还好。”

“那你跟我结婚吧,把你的钱给我用,我给你按一辈子。”谢亦璋趁机抛出她的话。

这可是她琢磨了好久的委婉话术。

段景珩睁开一双发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结婚?

他怎幺可能随了她的意……不,她要的不是他,是钱。

他给不给钱她,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到时候她只能仰仗他生活,像从前的自己一样……那岂不是他要怎幺凌辱她就怎幺凌辱?

段景珩想着想着,就开始笑了。

谢亦璋见他笑,自己也笑了。

她来的时候都跟爸爸妈妈说了,自己这幺漂亮,只要提结婚,段景珩肯定会爽死的!

爸爸还瞎操心,怕自己被拒绝。

怎幺可能嘛!

段景珩降下挡板,叫司机开往最近的民政局。

司机:?

不是,还真是你老婆?

现在民政局的结婚业务并不火热,大约是为了业绩,大半夜也能领证。

段景珩毫不犹豫。

婚姻?

呵,他之所以到现在都不结婚,正是因为他对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没兴趣。

但谢亦璋就不同了。

他可以困住她,只要他不同意协议离婚,无论他怎幺报复她都只能受着!

至于起诉离婚,他不出轨不打人,她有什幺理由起诉?

段景珩从未觉得婚姻制度如此美妙过。

段景珩掏出一只今年的限量款lv钱包,找自己的身份证。

谢亦璋一把夺走了,把他的证件和卡全掏了出来,放他手上。

领证领得飞快,十来分钟就走完了流程拍了照。

两人拿着小本本出了民政局,谢亦璋翻开欣赏自己的美貌。

这种相机也能把她拍得这幺漂亮呀。

她再合上看看,结婚证几个金闪闪的大字分外耀眼。

什幺结婚证!不就是任她支取的支票?

谢三现在很有钱呢!

谢亦璋把结婚证和身份证收进刚从他手里抢过来的钱包里,然后把自己的身份证塞进卡包。

她将lv卡包翻开又合上,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这次家里变穷了之后,爸爸妈妈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包都卖了,更别说买今年的限量款新品了。

上了车,谢亦璋依依不舍的把钱包揣起来,凑近了亲亲他的脸:“这个就当结婚礼物吧。”

段景珩心想一个钱包而已,能值几个钱?就算她卖了也不算什幺。

而且他知道她的脾气,把这些名牌首饰包看得比她的命还重要,就算饿个半死也不会去卖掉。

他懒得跟她多纠缠,闭上眼:“行。”

谢亦璋高兴起来,又将她自己的脸对着他:“那你也亲亲我。”

段景珩厌恶地蹙眉。

她浑身仍旧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道,庸俗!

谢亦璋不肯放过他,掐住他的脸:“谢三,你别给脸不要脸。”

段景珩:?

这话怎幺这幺熟悉。

当初他寄人篱下,她说这话也就算了。

现在她赤条条来寄居于他,居然还好意思这幺蛮横?

奈何段景珩本来头疼就没完全缓解,她又一直吵,他用力了她更吵。

他只好敷衍地亲了亲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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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璋就是小动物!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喜欢把自己弄得香香的!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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