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紫霄仙阁外门杂役洞府一片死寂。
华烟萝银发飞扬,深红旗袍在夜色中猎猎作响。
她脚步极快,却带着一丝几乎不加掩饰的杀意。
那双被肉色透明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迈得坚定有力,丝袜表面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水光。
她直接掠到赖三儿所在的洞府外,素手一挥,洞门“轰”的一声被震成齑粉。
洞内,赖三儿正赤裸着上身,盘坐在石床上把玩那颗血红珠子。
听见巨响,他猛地擡头,看到门口那道高贵冷艳的身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仙……仙尊?!您……您怎幺深夜亲临小的这破洞府?小的……小的有何不敬之处?!”
华烟萝如鬼魅般欺身而至,素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掐住他细细的脖子,像捏一只小鸡似的将他整个人轻松提了起来。
赖三儿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那张尖嘴猴腮的丑脸因为缺氧而扭曲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模样狼狈至极。
“仙尊饶命……仙尊饶命啊!!!小的……小的到底做错了什幺……您……您要这样对小的……小的这些年一直老老实实做杂役,从来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啊……”
他声音尖细,带着哭腔,拼命挣扎,却只能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猴子一样在空中乱蹬腿。
华烟萝金瞳冰冷,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她声音森寒,却没有立刻下杀手:
“梦中之事……与你有关,对不对?”
赖三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泪鼻涕横流,哭得更加凄惨:
“梦?什幺梦?仙尊……小的真的什幺都不知道啊……您高高在上……小的连擡头看您一眼的资格都没有……您要是说小的做了什幺对不起您的事……小的……小的现在就死在您面前谢罪……小的绝无怨言……”
他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声音越来越委屈:
“仙尊……您想想……小的被您废了三根手指……这些年一直老老实实扫地、挑水、做杂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您要是现在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就杀了小的……”
“小的……小的死不瞑目啊……仙尊您一向公正仁慈……怎幺能因为一个梦就冤枉小的呢……小的要是真做了什幺天怒人怨的事……您现在就搜魂吧……小的这条贱命……就交给您了……”
华烟萝眉头微皱,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心性高洁,最厌恶仗势欺人。
赖三儿这番话虽然下贱,却句句戳中她最在意的“公正”二字,让她心中微微一滞。
“……本尊从不冤枉任何人,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尊现在就搜魂!”
她冷声威胁,却没有立刻动手。
赖三儿见她犹豫,心中狂喜,表面却哭得更加凄惨:
“仙尊……您要搜魂……小的就让您搜……小的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只要仙尊您开心……小的死也值了……”
“只是……只是小的真的什幺都没做过啊……仙尊您这幺高贵……小的怎幺敢……怎幺敢对您有半点非分之想呢……”
就在华烟萝微微犹豫,杀意稍缓的瞬间——
赖三儿藏在袖中的左手猛地一捏,那颗“扶桑入梦珠”悄无声息地亮起妖异红光。
一股无形波动瞬间笼罩整个洞府。
华烟萝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景物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她心中警铃大作,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从小腹升起,直冲四肢,整个人瞬间软倒在赖三儿身上。
赖三儿被她压在身下,却再也没有半点惊慌。
他那张丑脸慢慢浮现出极度兴奋与怨毒的笑容,双手缓缓抱住她柔软的腰肢,低声在她耳边道:
“仙尊……您看……您身体多诚实……明明想杀我……却又忍不住想被我操……”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她旗袍下摆,隔着湿透的肉色连裤袜,轻轻抚摸她那肥美圆润的巨臀。
华烟萝拼命想推开他,可四肢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金瞳里满是惊恐与屈辱。
“……放开……本尊……本尊要杀了你……”
赖三儿却低笑起来,声音带着些许魔性:
“仙尊……您真的想杀我吗?那您现在……为什幺下面又湿了呢?”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向上游走,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隔着湿滑的肉色连裤袜轻轻揉弄。
华烟萝娇躯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从腿心直冲脑门。
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幺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娇吟。
“……嗯……不……不要……”
洞府内,烛火摇曳。
赖三儿那张下贱的猴脸慢慢凑近烟萝仙尊那张冷艳高贵的仙颜,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海乙观影体]身为黑魔法觉醒人的我](/data/cover/po18/848874.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