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雨现在无法直视“做”这个字，脸瞬间红了。
她叉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
李之牧凑近她，手指帮她抹掉嘴角的汁水。
太过亲密了，程清雨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被西瓜呛到咳嗽不止，李之牧贴心地为她拍背，她才缓过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李之牧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语气很淡，就好像他刚才的亲密举动根本没发生过。
程清雨把剩下的西瓜吃干净，将叉子放在玻璃碟边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扯过抽纸擦了擦嘴巴和手。
李之牧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完，他站起身，走到茶几旁边，向她伸出一只手。
“进卧室好幺。”李之牧的声音很低，明明是疑问句，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程清雨擡头看了看他的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李之牧的手指立刻收拢。他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稍微用力一拉，程清雨就顺势站了起来。
李之牧的卧室在走廊尽头，程清雨以前从来没进去过。
打开门，入眼的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铺着深灰色的纯棉床单和被子，床头柜上放着台灯和一本书。
房间里有一股李之牧身上那种好闻的沐浴露气味。
李之牧把门关上，并且按下了门锁的反锁扣。
“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特别清晰。
他转过身，和程清雨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半米都不到。
“程清雨，我现在再问你最后一遍。”李之牧目光直视她的眼睛，“你确定要我干你？”
程清雨点了点头，开口说话时声音有点发抖：“我确定，李之牧，你帮我。”
李之牧看着她，嘴角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慢慢低下头。
他的脸靠得越来越近，程清雨闭上了眼睛，很快，她的嘴唇上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的触感。
李之牧亲了她。
这是程清雨十九年来的初吻。
李之牧的嘴唇很软，他用自己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下嘴唇，稍微用力吸吮。
“唔唔。”程清雨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局促，她不自觉地张开嘴巴换气。
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李之牧的舌头伸了进去。
男人的舌头舔过她的牙齿，扫过她的上颚，最后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程清雨不会接吻，只能任由李之牧在她的空腔里翻搅，唾液互相交换，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嗯…”程清雨从鼻子里哼出呻吟。
李之牧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后背，摸到了她那件白色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被他往下拉开，连衣裙立刻变得松垮，李之牧的手从她的肩膀处把衣服往下剥，连衣裙顺着程清雨的身体滑落在脚边的地板上。
程清雨现在身上只剩下那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
李之牧停下接吻，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他的眼睛从程清雨的脸往下看，视线停留在粉色的蕾丝布料上。
“买给苏泽看的？”李之牧问，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程清雨喘着气回答，“自己买的。”
“很好看。”李之牧把手掌覆盖在胸罩的外面，隔着布料开始揉捏她的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