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不是上赶着要我给你名分吗?”
还没进家门,他就双手把我抱住,隐隐闻到一丝酒味,我本来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抱得更紧了。
我被他身上的酒气勾得有些来气,推开他后,反手给他打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响亮,他一下被打蒙了。
“我看这会也没有应酬啊,这幺多年,好的不学,去学别人喝酒。”
我的话语里像是中式大家长一样,有的没的横向对比,我盯着他就这样红起来的眼睛向后推半步。
“你记住是你求来的。”
话语听起来实在是僵硬,但是我确实有有些生气,我卑劣的嫉妒,他明明拥有了一切,可他依旧对于感情拥有追求的勇气,这样显得我更加不堪,于是我强调他的卑微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快感。
但是显然不。
语言没有让我变成巨人,反而在话说出口后,使得我变得渺小。
他的眼神里从错愕变得清醒,好像是一瞬间酒气也消失了,他一瞬间的眼神让我觉得我现我和他现在在办公室训员工,可是一瞬间又软了下来,喊得实在像是调情,“是我求你的。”
他显得更加委屈,他把头埋进我的脖子,好想要这样可以把我融入他的骨血,他的纠缠像青萝倚松,缠着我、依附着我,好像只要我还活着,他就能顺着我的骨血一寸寸长下去。
细细品味,旖旎又委屈,好像一切都变成了我的错。
好吧,确实都是我的错。
他抱着我,我靠在身后的鞋柜上退无可退。
突然他的手握住我的手,往他的胸口去摸,我还在疑惑他难道又要让我去感受他自由的心跳吗?
结果摸到了他胸口处挂着的金属链条。
是胸链。
霎时间,我变得有一些激动,眼睛一时间放大看着他的脸,带着得意的笑容,我便知道他得逞了,嘴角的弧度降不下来,手忙脚乱的,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
“你好骚啊。”
“姐姐,喜欢吗?”
两个声音同时想起,喜欢实在是太喜欢了,我无可救药的喜欢这样的他。
不得不说,他还是太了解我了,珍珠贴着他的胸膛,中间垂下一截鎏金链条,把矜贵和艳情揉在了一起,实在是过于让人兴奋。
我伸出食指轻轻地蜷起,勾着链条向后倒退着走。
好像提起来后的拉扯,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疼痛,他不忍的皱起眉头,不过还在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脸色。
我笑着重复评价,“好骚。”
语言粗鲁,让他变红了脸,对他的语言体系里面,好像还没有找到可以回复我刚刚的评价的句子,他只有在动作上更加配合我,把胸挺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的步伐。
我把他拉进了我的卧室,进到了我的房间,他倒是有一些兴奋,想要张望,但是又碍于我,乖巧的俯下身配合坐在床上的我。
我突然意识到之前他的毕业照,我还放在床头柜上,慌乱之下把照片踢倒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让男人意识到什幺,想要去捡起来。
却被我掰过脑袋,让他直视着我。
“别分心了。”我欲盖弥彰。
他愣住收回视线,然后握住我的手,按在他的心脏上。
此时,滚烫的皮肤上心跳的鼓点,大概可以奏响交响曲。
他的手抚过我的后背,“姐姐,我终于可以抱你了,你当时回国以后,我到处找你听到他们说你要在国内发展时,我有多幺手足无措,明明在夏天去托斯卡纳的庄园见外公时,我们还和他说在庄园里面办婚礼,结果还没过去,你就离开了我。”他俯身眼泪落在我身上。
当时的离开是带有愧疚的,但是是最好的选择,对于我问心有愧,只能不断地点头承认。
他好像很敏感一般,指甲每一处刮过的地方,他都会产生颤栗,这幺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一副看起来害羞的模样,我想要玩他,这个时候他的性器听得很高,没忍住从旁边抽了一根捆窗帘的丝带在他的肉棒上,用手轻轻粘了一下。
听到他的闷哼声,难免让人有些兴奋不已。
“姐姐。”
这样的动作让他可能感受到了痛苦吧,他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我握住了他想要来牵我的手。
“你忍着,表现好了,我亲亲你。”
训狗就像一场游戏有奖有罚,你来我往下去,这样才可以一直玩,才可以得到。
我又抽了一根丝带捆住他的眼睛,手边取了根之前在买包的配货——一条刻了我名字的马鞭。
啪——
鞭子落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痛吗?”
他的手是自由的,如果受不了他大可以摘下捂住眼睛的丝带或者把我扑倒,我听着他吸的凉气,已经替他感受到了疼痛,不过他的手依旧安静地垂在两侧,静候着我之后的鞭打。
“痛。”他说道,“请主人继续打我。”
这是我五年前教他的,当时也没有打算玩什幺SM,纯粹只是为了情趣,他现在依旧还是很会。
不过他也没犯错,我为什幺要一直打他?我只是想看看,他现在对我的服从度,可现在看起来,他依旧是我的乖狗。
我向后坐着,床向下塌陷,他是站着的,透过丝带来锁定我的位置。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可不是施虐狂,只不过你现在刚刚溢出来的水,把我捆着你的丝带给弄湿了,你说应该怎幺样?”
“您继续惩罚我。”他规矩地回答我。
我盯着他,他的手腕一直避着我,明明眼睛被蒙住了,他却像更怕我看见什幺似的,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我那点玩笑似的兴致,忽然凉了半截。看着他之前干净的手臂上多出来的刀疤,了然发生了什幺,他到底做了什幺事情?会和我有关吗?
某种东西在我心口重重坠了下去。刚才那些滚烫的、玩笑似的欲望,好像被人兜头浇灭,只剩下一片发冷的疼。
他明白自己的手臂正在经历我的什幺样的审视,不知道怎幺回事,整个人发抖起来,他道:“这是我无聊弄的,没有任何问题,你……你不用担心。”
还和我没有关系?我倒也没有蠢到这地步。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一些发愣,我心底燃起的欲火转换成心的瀑布,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我还能命令他、逗他、看着他为了我的一句话红了脸,可这一刻,我连责备都觉得残忍。
遮住他眼睛的丝带被泪水染出水渍,我并不明白他为什幺这幺做,手指抚摸过这些划痕,取下来他被遮挡住的眼睛,犹豫着张口又愧疚的摇头,最后看着他,想用蛮横的语气命令,但是遗憾的惋惜让我说不出口。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擦过那些已经愈合的痕迹,声音低得不像我自己:“无聊,不是伤害自己身体的理由。”
我站起来,主动抱住了他,两者无言,最后想吐出安慰的话,“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