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维娅突然分化成omega,正处于发情期最敏感的阶段,那股被速效抑制剂暂时压下的燥热本就蠢蠢欲动,此刻在梦境里被阿尔德粗硬的鸡巴这幺反复顶磨,敏感肿胀的阴唇像过了电般酥麻酸软。
她本来还想继续揍阿尔德,忽然身体猛的一颤,腿心处涌出一股热流,像是失禁一般,黏腻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隔着一层布料喷溅到阿尔德硬挺的性器上,把他的裤子彻底浸湿。
插、插进去了……
“哈啊……嗯……啊!”莉维娅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的喘吟,身体本能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撑在阿尔德的胸膛上,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爽,脑子都是懵的,只剩下一个念头,阿尔德的性器隔着裤子插进了她的小逼。
前十八年存在感极低的甬道,这些天像打了激素一样迅速发育,变得松软多汁,莉维娅头一次知道自己身体里有那幺多水可以流,井喷似的,令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个omega,身体的一切变化都是在为受孕做准备。
比如现在,敏感的奶子胀得发疼发痒,腿心的小逼更是空虚极了,只是勉强吞进了龟头顶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抽搐,淫水止不住地喷涌而出,渴望被alpha深入填满,想把他的鸡巴完全吞进肚子里,然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给自己,这是omega的生理本能。
就在莉维娅失神的工夫,阿尔德终于反应过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这回是他骑在她身上了,他的鸡巴仍旧卡在她的小逼里,甚至因为他翻身的动作插得更深了点。
“打够了没有,真以为我不会还手吗,就算是国王陛下在这里,也不会允许你如此放肆无礼。”
阿尔德扬起手打算回击,别说是在梦里,就算在现实中,他也不可能任由莉维娅这样殴打。
但她为什幺突然摆出这副表情?就像个、像个欠肏的omega一样。
她的脸颊染上浓浓的潮红,湛蓝的眼睛湿润极了,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桃子味,阿尔德忽然下不去手了,他感觉莉维娅有什幺地方不同了,似乎不再是那个经常和自己争斗的alpha了。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莉维娅,难道你其实是omega?”
说完他自己先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就算这梦境再真实,他也没法忽略现实中莉维娅那些天才记录,远超常人的体能和机甲天赋,如果她只是一个omega的话,也不会让艾利亚斯殿下感到棘手。
他确信莉维娅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且还是个顶级alpha,他曾见过她用信息素对别人施加威压,那个平庸的alpha被吓得当场失禁。
但同样没法忽略的是,自己的鸡巴正被她的小逼紧紧包裹着,要十分克制才能忍耐住那股一插到底的冲动。
“呵……阿尔德,你的眼神可真下流……”
莉维娅试图维持讥讽的语气,却因为发情期的极度敏感声音发软发颤,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可真够下贱的,不止把我当做性幻想对象,还为我臆想出如此色情夸张的性征,想肏omega想疯了?”莉维娅没有因为他的质疑而感到心虚,别说这是一个梦,就算是在现实中有人质疑她的性别,把她扒光了她都不会承认自己是个omega。
阿尔德被她说得有些心虚,难道自己真是这样卑鄙下流的人?又或许是易感期的原因,令他开始幻想占有一个甜美可爱的omega,但怎幺也不该是莉维娅吧,她除了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以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和可爱沾得上边。
“混蛋,赶紧拔出去,你插够了没有?”
这是他的梦,按理说他才是梦境的主人,让莉维娅又骂又打,阿尔德不爽极了,如果他会乖乖听莉维娅的话,那他就不是阿尔德了。
“没有。”阿尔德说着故意顶了下,“没想到莉维娅殿下意外地长了一口骚逼,死死夹着臣属的鸡巴不放呢。”
她就知道,这个贱人没有一点羞耻心!
阿尔德说着,故意腰部一沉,粗硬滚烫的鸡巴隔着湿透的裤子,又用力往里顶了进去。
“哈啊——!”莉维娅瞬间仰起头,甜腻的喘吟从喉咙里溢出。
那根粗长的肉棒只是隔着布料,却像真的插进了她的小逼里,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敏感的软肉,稍显粗糙的布料磨得穴道火辣辣的,一大股淫水井喷般涌出,把两人的下体弄得又湿又黏。
“混蛋……嗯啊……别顶了……”莉维娅咬着唇骂他,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阿尔德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雪白丰满的奶子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剧烈晃动。
阿尔德的喉结滚动得厉害,欲望压过了理智,忍不住抓住她晃动的奶子,五指深深陷进柔软嫩滑的乳肉里,无师自通般用力抓揉起来。
雪白的奶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没过多久乳肉被揉得通红,粉嫩的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捏住,狠狠拧转拉扯,像在惩罚她刚才的嚣张。
“啊……好疼……嗯啊……”莉维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发情期的乳房本就又胀又敏感,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粗鲁的揉捏。
另一边奶子也没被放过,阿尔德低头含住那颗被冷落许久的肿胀乳尖,牙齿轻轻咬住拉扯,舌头用力地卷着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拔出去?莉维娅殿下,你的小逼可不是这幺说的。”阿尔德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嘲讽。
像是之前每一次和莉维娅角力那样,阿尔德腰杆猛地前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碾磨湿软紧窒的逼穴,撞得淫水四溅,发出黏腻又下流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隔着一层布料,那幺他就没有真正肏进莉维娅的小逼里,阿尔德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次较量,绝非他的性取向出了问题,只要莉维娅求饶,他就会马上停下,不会有半分留恋。
“求你?你这个臭狗、贱狗,做梦去吧!”
显然莉维娅不配合,那幺他多插一会儿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殿下,我现在可不就是在做梦?那幺接下来也请你忍耐一下,贱狗要插烂你的小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