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始终沉默着,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关诀习以为常,还想说点什幺作证自己,兜里的手机却突兀响起催促的铃声。他低头看了眼屏幕,没再多说,不由分说便带着林芝往楼上的包间走去。
一推门进去,曾泽原本挂在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满眼诧异:“怎幺带了个妹妹过来?”
易恒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口,端坐道:“是不是过来找我的。”
曾泽和关诀同时沉默:“……”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关诀随手拉开一个座位让身旁的人坐下,本想好好介绍一番,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他同班同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以什幺身份向两人说明。
他正暗自斟酌措辞,一旁的曾泽已然看出端倪,惊讶道:“天呐,这不是我的好心妹妹吗。原来你那天是瞧上人家了,所以过来跟我抢伞是吧?”
“乱叫什幺。”关诀倒了杯热茶推到林芝面前,“谁是你妹妹。”
曾泽:“……”
说不多说,他决定把这两人都灌醉,看他俩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反正他向来最会躲酒,每次都是抿一口就悄悄倒掉,最后没醉的人只剩他,以及关诀身边的女孩。
其实关诀和易恒的酒量都很差劲,稍微使点绊子就能整蛊他们。曾泽百试不爽。
没一会儿,两人便醉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等他们彻底醉得不省人事,曾泽开始一个人独享美食,不忘招呼安静坐着的好心妹妹:“你也随便点吃,别客气。”
“谢谢,我不饿。”林芝起身准备离开。
才迈出一步,就被曾泽连忙喊住:“你不能走啊,这两个人我弄不回去,你能帮我送走一个人吗?拜托拜托。旁边就是酒店,我们开了房。”
林芝指了指他旁边的人说:“那我送他。”
“这个不行啊。”曾泽拉起易恒的胳膊,“他有洁癖,要是知道被女孩碰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最后的结局还是她去送关诀。
其实这不是林芝第一次见到他醉酒,暑假也有过一次。他喝醉后会比平常温和很多,当时林芝很担心他砸东西,可他一回家就倒在了地上,是她一步一步把他拖到房间里,拖上他的床。
有过经验,这次林芝很顺手,将人弄上宽大的床上后,刚直起身,后颈忽然被一股力道牢牢扣住。
关诀迷糊拽着她,顺势把她压在自己胸口,温吞道:“陪我。”
林芝想钻出他的臂弯,可他力气太大,挣脱半天,额角都渗出细密薄汗,依旧分毫动弹不得。
无可奈何,她只能暂且俯身在床边,打算稍作歇息,缓一缓力气再找机会离开。
她下意识将额头的汗水蹭在离自己最近的胸口,下一秒,胸口的主人动了。关诀缓缓掀开眼帘,默默看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趁人没有反应过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一阵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林芝本就挣扎得浑身乏力,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她无能无力,阖上双目任他摆弄。
见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关诀以为她是接受自己了,心里泛起几分雀跃,细细亲吻她的唇角,吻到最后忘乎所以,解开她的领口一路向下。
不能再往下了。
林芝瞬间回过神,心头一紧,按着他的脑袋不让动作。但关诀醉得头晕,神志昏沉,只当她是害羞,直接将整张脸埋进她的胸前,隔着文胸继续舔舐着乳肉。
醉酒让他没什幺性欲,就是单纯喜欢她,想亲亲她。
吻得很痒,林芝不想和酒鬼计较,双手捧起他的脸,平静道:“张嘴。”
关诀不为所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呼出来的都是热气。林芝蹙眉,做了番心理建设,压着声音柔声道:“张一下嘴,好不好?”
这种声音,如果在床上的话……
关诀莫名红了耳根,微微张口。
见缝插针,林芝抓住机会,迅速伸手拿起枕头塞进他的嘴里,借着他一滞的空隙,立刻抽身起身,快步退到远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她轻轻带上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才终于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