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第一次做爱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关诀觉得烦躁。自己鸡巴是在接吻时候硬的,他抵着她的穴口磨蹭了好一会儿,没插进去。
因为她整个人一直在发抖。
关诀下意识把她托起来抱在怀里,阴茎不停磨着流水的穴,蹭她充血的阴蒂,龟头在入口处流连很久,只进去一点点又轻轻拉出,他屏住呼吸,窒息感扑面而来。
滚烫的精液射在地上,蹭了点她的大腿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处理她的穴口,关诀带着高潮后的倦怠感安抚她:“我不插进去,没套,你别怕了。”
林芝双手死死抓着他的领口,无声哽咽。她想哭,却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幺,要得到这样的惩罚。
眼泪,眼泪。
仅有这一样东西和自己相伴,最后还是落下几滴。
她好恨他。
察觉到湿意,关诀单手帮她穿好裤子,又拿出纸巾为她擦拭泪痕,他有些不知所措,没由来地心涩。他伸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揉进怀里,带着她找了个台阶坐下。
就像哄小孩一样哄她。
他没有喜欢过谁,甚至没有喜欢过什幺物品。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只知道她流泪会让他胸口发闷。
“你有什幺想要的东西吗?”关诀低头,侧脸蹭她头顶的发顶,“我一定给你。”
林芝哽咽,一字一顿:“我想要你放过我。”
关诀怔住了,沉默很久后才说:“换一个吧。”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林芝,她情绪崩溃,质问道:“以你的条件,想找到什幺样的女孩都可以,你为什幺就是不肯放过我。”
对啊,什幺样的女孩都可以。
这里的风吹得太冷,关诀将自己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这些的女孩里面为什幺不能包括她。
他低声说:“我只想要你。”
林芝拔高音量:“我不愿意!”
从小到大,关诀想要什幺东西都有人双手奉上,他儿时失去了母亲,父亲便对他格外溺爱,一直溺爱到他变成了肆意散漫、无所顾忌的废物。终于,关华温觉得这样不行,开始严厉管教,打骂他便成了常态。
但他还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种乏味空洞的生活让他的欲望几乎为零。
林芝是他第一个近距离接触的异性,而后又在梦中反复梦到,他想得到她,不是对某件东西的渴望,是正儿八经地对她这个人的渴望。
关诀稍稍松开怀抱,拉开一点和她的距离,说出的话带着呼吸打在她脸上,“那我追你成吗。直到你同意为止。”
“不行。”林芝神色黯然,决绝道:“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这话让他紧绷起脸,突然又开始吻她。
他们两个人都不会闭上眼睛,就这样相互对视着,周遭只剩风声,谁都不吭声。
他的齿尖轻轻摩挲咬着她的唇瓣,没用多大劲,却惹得她一阵吃痛,下一秒,她再次咬破了他的皮。
这次的血腥味在两个人口中相互交织蔓延,喘息时间,银线悄然折断在微凉的空气中,关诀凝着她含着水光的眼睛,不愿松开,继续加深这个吻,吻到他一直低垂的脖颈酸得近乎失去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