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璃见到傅濯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喜欢他长得好,喜欢他有钱。
所以她直接把喝醉的他睡了。
她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特别开心,因为她觉得自己离嫁入豪门就差一个带孩子认爸爸了。
结果傅濯当时见都没见她,就让他的保镖把她丢出去。
如此,柳璃对他从喜欢变成了恨。
所以她生下傅厄后,把对傅濯的恨全都发泄在了傅厄身上。
现在,傅厄是她的好儿子好宝宝,她已经完全接受这个孩子了。
用她淫荡的身体接受了他。
所以当傅濯来要人的时候,她拒绝了。
位置隐蔽的餐厅,傅濯放在柳璃身上的视线极度冰冷,傅厄的确更像他,不管是精致的眉眼还是那股子天然的疏冷劲。
“傅濯,我是不会把小厄交给你的,他是我生的,也是我养的!”
漂亮的女人表情很凶,凶狠狠的也漂亮。
傅濯却非常厌恶她。
其实他对和这个女人生下的儿子根本没感情,也完全不在乎,但谁叫他家里以他不愿意结婚生子,那就必须把孩子接回来为由逼他来了。
“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孩子怎幺样吗?我来找你是想让你主动放弃,如果你不愿意,我自然可以请最好的律师打官司。”
柳璃攥紧了拳头,不知道他在能什幺,毕竟他的确没承担过任何父亲的义务。
结果傅濯丢出一沓照片。
柳璃看过去,全是每个年龄下的傅厄遍体鳞伤的照片!
柳璃睁大眼睛,像只受惊的猫。
“你什幺时候拍的!”
面对柳璃这样的美人,傅濯却一点也没有她外表打动的意思。
“你不主动把孩子交给我,这些东西也够你坐牢了吧。”
想到把她弄进监狱,傅濯笑了。
柳璃僵硬地坐在原位置,不可置信:“你怎幺能这样!他是我的儿子!你冷眼旁观了那幺多年!凭什幺现在向我要!”
她扑向他想打他,结果就是被他的保镖扣住了。
“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主动把他送到傅家,你等着进监狱洗厕所吧。”
傅濯带着保镖走了。
柳璃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她进了傅厄房间,冲过去跪在了他脚边,哭喊着把脸埋在他腿上:“宝宝,我该怎幺办,傅濯他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上辈子,傅濯还没来要傅厄,傅厄就自己逃了。
但是现在,柳璃已经离不开傅厄了。
自此和他做爱之后,她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渴求他的鸡巴。
她完全无法去想这是不是那个让她变漂亮的东西干的,她真的只想要永远的和傅厄结合在一起。
“宝宝,宝宝你要是回到妈妈肚子里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被人抢走了。”
柳璃隔着他的裤子舔他的鸡巴,傅厄看了眼还未编完的程序,拿起手边的电击棒想让她停止打扰自己的举动。
结果他还没有打开电击开关,柳璃就用她的嘴巴舔那根电击棒。
“宝宝惩罚妈妈吧…是妈妈做错了…呜呜…可是妈妈好害怕啊……要失去你了……失去宝宝的大屌了……”
傅厄叹了口气,将电击棒放回原位。
“你为什幺这幺喜欢我的性器?”
他不懂,不就是男性都会有的一个器官吗?
而且就他所知,母子是不该这样的,她不该舔自己的阴茎,也不该用她下面的阴道强行容纳自己的阴茎。
这是乱伦。
柳璃擡起她那张妖艳漂亮的脸蛋,眼睛挤满了欲求:“宝宝的鸡巴很美味,又粗又大,让妈妈好舒服哦……”
傅厄更不懂了:“你去找一个差不多的男人不就行了,一定有比我好的。”
柳璃却哭了起来,爬上他的身体,坐到了他的腿上。
“妈妈不知道,妈妈离不开你,求求你了宝宝,把鸡巴掏出来操妈妈的骚逼吧,求你了……”
淫荡的母亲急不可耐地在她幼子身上扭动着腰,她亲吻孩子漂亮的脸颊,最后含住了他的嘴唇。
翘臀在他身上扭动着,蹭布料下的巨物。
傅厄在思考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幺。
香软的小舌伸入了他的口中,交缠他的舌头,傅厄有点不好喘气,喘气也全是妈妈的香味。
她的手探到了他的身下,将他的裤子解开,释放出勃起的硬物。
傅厄余光瞥见妈妈的手在撸动自己的阴茎。
硬了,他对妈妈硬了,难道他也想和妈妈乱伦吗?
柳璃缓慢地擡起自己的腰,小逼里扯出一条银丝,她直接将逼口对准龟头,然后直接沉下腰肢。
湿穴吃肉的声音又黏又腻的在两人耳边响起。
“宝宝…进去了…快看…妈妈在吃宝宝……”柳璃让傅厄看。
傅厄低头,妈妈的穴口被自己的鸡巴挤得泛白了,还是在贪婪地吞他的鸡巴。
里面好紧好湿。
傅厄感受到了强烈的生理快感,心里却依旧疑惑和感到无聊。
妈妈喜欢的就是这种快乐啊。
“宝宝,我们下面好合适呀,宝宝的鸡巴刚好可以操到妈妈最里面。”
柳璃边说边在他身上拼命地动腰吃屌。
“要到了…妈妈要到了……宝宝…”
她马上就要感受到那超乎想象的快乐了,却被傅厄一把从身上推了下去。
柳璃的穴并未来得及收缩,有一个柱形的孔。
她饥渴地快要疯了,又朝傅厄的身上爬。
傅厄抓住了她的胳膊,随便拿了条数据线将她绑在床上。
“宝宝你在干什幺呀…你操妈妈吧求你了…求你了乖宝宝乖儿子…!”
傅厄问她:“傅濯电话号码是多少?”
柳璃傻眼了,开始骂他白眼狼。
结果傅厄指着自己被她淫水打湿的下体,说:“妈妈告诉我,我就顶一下妈妈下面。”
柳璃马上让他去自己的包里找,她包里有。
傅厄找到了,却并没有马上满足他。
对面传来一个男人傲慢又冰冷的声音:“柳璃,你想好了?”
傅厄开口就问:“我是傅厄,你是我的生物父亲吗?”
柳璃骂他白眼狼骂得更凶,边哭边骂。
傅濯那边也觉得很突然,他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儿子有接触。
他嗯了一声,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傅厄看着柳璃,说:“你能过来操一下我妈妈吗?”
傅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