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炤擡手捋了捋头发,他才发觉自己的额头已经渗出些冷汗,阴冷的潮湿洇浸他的躯体,伴随细密的针刺感。
“为什幺会跟那个人结婚?”他问。
扈珂缩在门边一直看着他,他现在看上去平静多了。
如果能正常交流那是再好不过了,她只能抱着这种期望。
“因为,他对我挺好的,”她干巴巴地解释着,“我的年纪也该结婚了……韩炤,我没想瞒着你的,就是,办得很仓促,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告诉你的。”
她想过他可能会骂她说谎。
但是韩炤只是困惑地问她:“我对你不好吗?”
她的脊背紧紧贴着门,别过脸低声说:“不是,这不一样的。”
“什幺不一样。”
韩炤慢慢走近她,踩在厚地毯上动静无声无息的。
“你不喜欢我,我们也不会结婚的,我们是朋友嘛……以后,也可以是朋友。但是,也只是朋友。”
“你在装傻吗?”韩炤轻声问:“你觉得自己有做我朋友的资格幺。”
被他这样说,扈珂的耳朵连带着颊侧不受控制地红了,“哦……”
他轻轻伸手捏着女人的手腕,皮肉裹着细长的骨头,轻飘飘的一支花鬘似的被他箍住了。
“为什幺非得结婚呢?不结婚又不会死。”他抱怨般说。
掌心里的手腕挣动起来。
扈珂想抽出手,小声说:“你这样想也正常,你的眼光比较高嘛。但是我不一样,我就是普通人,是要过普通的生活的。”
“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幺。”他说。
他的话听上去挺失望的,但扈珂也不知道他对她抱有过什幺样的期待。
可这种情况下算是好事吧?
讨厌一个人应该是不想再看到了。
“……我能走了吗?”她怀着期望小心地问。
男人没有说话,手指慢慢穿进她的指隙,不是要握她的手,而是想拨下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
扈珂下意识攥紧了手,她想把手背过身去藏起来,但被韩炤一把抓住了。
韩炤叹了口气,像是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只是扯住了扈珂的手腕,拖抱着她往卧室走,又一把将她推倒在那张床上。
扈珂刚爬起来,又被韩炤扯着小腿轻轻一拽摔进柔软的被子里。
裙子被掀到了腰,蕾丝内裤也被他撕烂了,露出肥白的臀。
扈珂慌张地用手去捂自己的身体,“别做,别做,我给你舔……”
韩炤还真的停下来了。
他站在床沿,垂着眼睛看她。
女人颤巍巍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小脸离他隆起的裆凑得极近。
她那双眼睛里漾着水光,显得脸上表情格外木然。
再不想做这种事,她也知道哪个选项是更坏的。
……只是为什幺非要是今天呢。
女人湿润的口腔可怜兮兮地包含着他的鸡巴,明明龟头把喉咙都撑到变形了,她还在努力吞咽着,就为了尽快榨出精来完成任务。
韩炤一向觉得自己对于性事的需求是可有可无的。
可也架不住上一次做这种事都快过了小半年。
他呼吸重了些,冷白的手指抓紧了她散乱的额发。
扈珂尽力擡眼看他,又被塞了满嘴的鸡巴撑得呼吸困难,面色显出几分吃力。
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几乎是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喉咙深处的嫩肉贴着他的鸡巴不断震颤。
“我咽下去了的。”扈珂哑着嗓子急切地说,嘴唇被鸡巴磨得通红。
“弄得到处都是。”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刮弄着她下巴上的残精。
她犹豫了一下,含住他的手指,将那点腥膻的精液也吮干净了。
“真是……行了。”他喃喃的。
扈珂心头一松,立刻要爬起身来。
但韩炤的身体山一样压下来困住了她。
她困惑地“啊”了声。
湿漉漉的鸡巴泛着水光,在女人赤裸的腿心胡乱磨蹭了几下就干脆地往里顶,尺寸实在不匹配,但经过刚刚的润滑,他还是成功楔了进去,挺腰撞得扈珂浑身发颤。
她的小腹艰难地收缩着,凸起一道清晰的肉痕。
“嗯?”她气都喘不顺了,一脸狼狈,被男人牢牢压着还试图缩着腰躲避,“为什幺?不是不做吗?我都,我明明都……”
“我有说过这种话幺,”韩炤歪了歪头,“你一直自说自话些什幺呢。”
是啊,他没说。扈珂呆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又剧烈挣扎起来,残疾的腿胡乱地蹬动着。
“放开我,我要回去。”
韩炤笑了,虎口不轻不重地揉摸着她细白的脖颈,“明明都被别人弄脏了,现在这样子是在干嘛啊?”
“你骗人就不准别人骗你幺,”他的手指收紧了,“蠢货。”
扈珂眼前发白,又咳嗽了几声。
“也没什幺特别呢。”他低头去看两人的交合处,黑泠泠的眼睛里是好奇。
有血渗了出来,凝成沉重的一滴顺着白嫩的臀沟往下淌,滚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当然知道这是受伤而流的血。
但无碍他心情莫名好了些。
“……差不多嘛。”韩炤低喃着。
他看着自己在她的身体里被吞没,柔嫩的穴口被撑到没了血色,泛白的软肉紧紧箍着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她会发出沉重的喘息,插进去又是一声嘤咛,就像个小玩具似的。
扈珂的腿无力地搭在他的小腿上磨蹭,脑袋里一团乱麻。
她不想发生的事全都发生了,她刚刚做的那些挣扎像是笑话。
身体的所有感受仿佛被隔离了,没有疼痛,也没有难过,一切都离她很远。
女人仍然是那副呆愣木然的表情,只是白皙面颊渐渐湿润了,鼻腔被男人操得嘤嘤喘息,柔软的躯体随波逐流地晃动。
韩炤握着她的手,再次被那道坚硬的环硌到了。
他盯着看了会,又要去拨她的戒指。
扈珂这时候才有了些反应,她紧紧攥着手指,还用另一只手去护着。
“不,不。”她咬着牙齿,嗓子里终于溢出哭声。
韩炤看着她这幅样子,突然擡手一下掴在她脸上,单薄的皮肉被掴出脆响。
“操都操过了,把这个破东西护着有用吗。”韩炤不满地说。
扈珂的脸被那一下就扇得通红。
但她没有跟他说话,只是缩着身子,两只手交叠着蜷在怀里,像是护着件宝贝。
韩炤慢慢挺腰插着她的穴,声音突然柔了下来,“我都不想做这种事的,你干嘛非要惹我。”
他低头用高挺的鼻梁磨蹭她红肿的面颊,“把它摘掉,硌疼我了啊。”
“扈珂,扈珂。”他声音甜腻地催促她。
扈珂恍若未闻,灰暗的眼睛只是望着落地窗外那点光亮。
夕阳的余光像是血一般流淌在窗舷。
卧室里只剩黏腻的肉响,时快时慢,但从未停歇。
她先在心里期盼着丈夫还有可能没有回家。
可周围的一切慢慢沉进漆黑里,身上的人也变成一个晃动的轮廓。
丈夫或许早已经到了家。
她还要骗人吗?
到时候她身上肿胀的咬痕有什幺理由来遮掩。
她背叛了丈夫这幺多回。
这次是最难自欺欺人的。
她预感到自己的婚姻已经完蛋了。
被攥得汗津津的戒指还是被韩炤取下来了。
她的手指还试图抓住什幺似的,虚虚地握了握。
昏暗里他捏着那个还带着扈珂体温的闪着铂光的小戒圈看了会。
他从扈珂的身体里退出来,穴里灌满的精液立刻不堪重负地淌了出来,女人的双腿还在本能地颤动。
男人打开窗,扬手将戒指丢进后院的小湖里。
它一瞬间就被吞没了,连溅起的水花都是轻薄无闻的。
他翘着嘴唇才重新躺回床上,将软绵绵的女人揽进怀里,勃起的鸡巴已经很熟练地插进湿润的软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