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下体开始感空虚,江疏影坐了下来温热的穴口贴住秦明远滚烫的肉棒。
秦明远顺势抱住了江疏影的腰。他不敢乱动,直到江疏影命令他进入,他才挺腰将肉棍送进那温暖的穴里。
滚烫粗大的肉棍一下子撑开紧致的穴道。
“呜啊......”
被彻底填满的快感一下子冲击着江疏影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虽然中午教室里的学生基本都去了食堂吃饭,但江疏影也不太确定楼里会不会有其他人听见,她少有的生出来了一些紧张的感觉。穴肉也将那肉棍绞的更紧了。
因着女上男下的姿势,秦明远只能不断的向上挺腰,整个肉棒埋在少女的小屄,每次只能抽出一小段然后再重重的插入。
江疏影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秦明远性器上的肉筋重重碾过小屄里的肉褶,龟头不断的撞击最深处的肉壁。就这样渐渐被操弄的失了神。
忽的穴内分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肉棍上。
秦明远被刺激的没忍住射在了江疏影身体里。
小屄一下子被滚烫的精液填满,这是江疏影从来没有体验的快感。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臂搂上少男的肩膀。
或许是因为内射了江疏影但是她没生气,秦明远胆子大了起来。双手托住江疏影的屁股把她腾空抱起。粗大的肉棍开始猛烈的抽插少女的小屄。
身子整个腾空,为了保持平衡,江疏影只能死死扒着秦明远。突然被这样完全掌控让她有些不爽。可小腹传来一股又一股快感实在是让她没了力气。她只能任由这秦明远用着这个姿势肏弄她。
肉棍抽打着小屄,混合着淫水和精液。淫靡的声音不断从交合的地方传来。
“嗯.....嗯嗯.....呜呜呜......”
“啪啪啪。”
“好舒服......慢一点......呜”
入情的两人也渐渐忘了这里是教室,江疏影也没太注意傅锦书有没有离开完完全全享受着秦明远的操干,整个人瘫软在少男的身上。
在秦明远又一次内射之后,他突然有些好奇他们之间结合地方是什幺样的。
他抱着江疏影来到一张桌子边上。
肉棍埋在江疏影身体里随着秦明远的走动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着肉壁。
江疏影被放在了桌子上,双腿被打开,露出完完整整的小屄。肉棍把整个穴口撑开,红肿的小豆子正可怜兮兮的挺立在两瓣肉唇之间。
看着自己和江疏影结合的地方,秦明远感到很开心。
江疏影的小屄真的很美。他这样想着,把肉棍从江疏影身体里拔了出来。
没有肉棒堵住穴口,穴里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一下子涌了出来。掉落在教室的地板上。
这次性爱还没能让江疏影满足,肉棒拔出去之后,小穴一开一合的想要再一次被肏弄。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他们不能再做下去了。
伸出手指开始抠挖眼前小屄里的精液。理智回笼,他不能让江疏影怀孕。
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屄受不住少男带有薄茧的手指摩擦,又开始不断的分泌淫水。
江疏影被这摩擦弄得不上不下。没忍住生气得一脚踹在了秦明远身上。让秦明远不得不软下声音来哄。
“疏影乖,不好好处理干净的话,你会怀孕的。”
随后秦明远低头将暴露在空气里的小豆子含住。舌交打转挑逗,抚慰江疏影,手里也不停的抠挖着,要把穴里的精液都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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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屄被少男用嘴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两个人重新整理好衣服回到了教室。
没赶上的吃饭的时机,秦明远去小卖部买了面包和酸奶塞进了江疏影的桌肚里。
想起之前被江疏影冷落了一整天早餐,再看着江疏影一点一点吃掉面包和酸奶。秦明远心里忍不住泛起点点的甜蜜。
乘着教室没人,秦明远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看着江疏影吃东西。
江疏影的鼓鼓的小脸......
好可爱......
江疏影的小嘴......
好可爱......
“宿主,秦明远这样盯着你,好痴汉哦。”
不用管他,江疏影再脑海里回应着系统。
傅锦书那边的情况呢?
“傅锦书在废教室前没呆多久就走了,这会已经逃课出学校了。等到两个男主完全撕破脸任务也差不多该完成了。
宿主接下来还要准备做什幺吗?”
没有。
“好哦,第一个任务终于快要结束了!”
小光球邪恶的搓了搓并不存在的小手,然后在天上开心的转起来。
等到了晚上,两个人再一次一起走上了回家的路。
再次和江疏影来到这个小巷,秦明远的心情一些复杂。
毕竟,这里是江疏影猥亵他,拍下他照片然后威胁他一起做爱的地方。他开始有些不安,江疏影和他什幺都做了。可他在江疏影心里倒是是一个什幺样的身份呢。
他们从小在一起生活,会一起上下学,甚至会一起做爱。
江疏影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他对她来说一定是特别的吧。
可是江疏影拒绝了他的吻,为什幺呢。
他不敢质问江疏影,他不敢将对于江疏影的喜欢说出口,他开始有些发冷。
身体不自觉的靠近身旁的少女,心跳也越来越剧烈。
平日里两人上下学都是一起走,但是他们都会保持好距离。等到小臂贴近身边人的确没有排斥。
果然江疏影心里自己还是不同的。
秦明远这样想着。
既然越界了,那就在越界一点吧。
江疏影的指尖突然被一张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是秦明远,他牵住了他。
“江、江疏影......”
少男的声线控制不住的发抖,既然喜欢,那就说出来吧,他想。
“我、xi——”
“秦明远!江疏影!你们两个贱人!“
一声怒吼打断了少男的告白,随后是一道拳风打在了秦明远脸上。
秦明远被这一拳打得差点踉跄地跌倒在地,等稳住身形才看见打他的人原来是一身酒气的傅锦书。
“傅锦书你他爸到底要干什幺?!”
被眼前发酒疯的人打断告白,连平日里礼貌温柔的秦明远都忍不住爆了粗。
“呵呵,我干什幺?也不想想你们两个贱人做了什幺?”
看着傅锦书暴怒的样子,秦明远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江疏影。
是她做了什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