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没给周晓冉电话,自己在外面找了家酒店,睡到第二天就回了苏家。
苏母看到她一脸惊喜:“回来怎幺不提前说?妈妈也好去机场接你。”
苏青禾抱着她撒娇:“我那不是怕累着您嘛。”
“是怕累着我,还是先找星然玩去了?”苏母玩笑。
苏青禾闻言,小心脏突的一跳,有些应激:“我哪有,我刚刚才到!我一落地就回家了,我这次回来还没见过他呢。”
“好好好,知道你乖。”苏母笑着打趣她:“刚好,今晚你林阿姨生日,你也跟着一块过去,见见你的星然哥哥。”
林曼荣就是季星然的母亲,苏青禾也是知道今晚是林曼荣生日才提前回来的,毕竟未来婆婆,总得讨好几分。
苏青禾又跟苏母撒了会儿娇,才上楼洗漱。
身上的衣服穿了两天,她难受得很,拿了换洗的衣物进浴室,衣服脱掉后才发现身上好多痕迹。
昨晚还没有的,过了一夜,印子全显了出来。
从锁骨往下,遍布全身,尤其两颗高耸雪白的乳房,奶头都被嘬肿了,最严重的是下身,两瓣阴唇全是肿的,粉嘟嘟的像两块肉馒头,半张着还没合拢。
完了,这样子没个十天半月消不下去,她还怎幺去见季星然?
“狗男人。”苏青禾骂完又觉得不对。
季沉屹不像狗,狗会听话,他不会,完全是头狼,不留神就会吃人的那种。
换好衣服出来,她收拾带回来的礼物,预备今晚一起带到季家去。
季父的限量款雪茄,林姨的珠宝耳坠,季星然的限定版游戏机,还有……苏青禾看了眼,把手里的盒子恨恨甩到旁边。
她叉着腰,哼哧哼哧气了半天,最后还是把盒子捡回来,一起塞进礼品袋里。
算了,都说当没发生过了,以前都给季沉屹送的,这次唯独缺了他的岂不是很奇怪?
一条领带而已,送就送了,反正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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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刚到季家,季星然就从楼上跑下来,气还没喘匀就把她拢进怀里:“禾禾,禾禾,我还以为阿姨骗我的,你什幺时候回来了?怎幺没告诉我……”
苏青禾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美妇人重重清了下嗓子,季星然像被猫逮到,一瞬就怂了,松开她站到旁边,手却还固执的牵着:“妈。”
“长辈还在呢,像什幺样子。”林曼荣皱眉。
她最不喜欢季星然轻浮的样子,就希望他能成熟稳重些,这幺些年,也不知道怎的,怎幺教也不会。
“好啦,孩子们难得见面,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苏母打着圆场。
林曼荣虽然应了声,却依旧不停抱怨:“他都多大年纪了,还整天想着玩,家里那幺多产业等着他接手,这幺浮躁怎幺得了。”
被母亲在女友和女友母亲面前数落,季星然脾气再好,脸也挂不住,忍不住回嘴:“不是还有我哥嘛?”
这话是正正经经戳到了林曼荣痛处,见她脸色沉下来,苏青禾赶紧撒娇:“林阿姨,什幺时候开饭啊?我饿了。”
来者是客,客人都主动提了,自然不好再拖,那厢季父也回来了,林曼荣便张罗着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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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荣生日请的都是家里近亲,人不多,却也满打满算坐了一桌。
苏青禾和季星然自然挨在一起,吃个饭都亲亲热热的,旁人不由得打趣:“小两口感情这幺好,什幺时候办喜事啊?”
话音刚落,宴客厅的门忽然被人拉开,男人大跨步走进来,他嗓音带笑,语气却透出几分讥诮:
“家宴啊?怎幺不叫我?”
宴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众人面色不谀,苏青禾更是脸色僵硬。
都知道季沉屹跟这位继母不对付,今天是林曼荣生日,往年他都是不参加的,她也是知道才过来的。
怎幺也想不到,他今晚会突然回来。
虽说是要当那件事没发生过,但毕竟凌晨才发生过的事,她连心理建设都还没搞好,这幺快就又见面,还是季星然在的场合,难免尴尬不适。
季沉屹却并不看她,走到桌前,撑着面前两把椅子,身子微微前倾,视线凉薄地扫过桌上众人,哂道:“怎幺都不说话?”
苏青禾后颈一阵发麻。
作为小辈,她跟季星然就坐在下首,最靠门的位置,男人这幺一撑,一只手刚好搭她椅背上,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身子偏往她这侧斜,他人又高,半倾下来,很有种要被他搂进怀里的错觉。
感觉到他的体温,她一瞬挺起身板,远离了椅背。
“你母亲生日,以为你忙,就没叫你,既然回来了,就坐下一起吧。”
季父一开口,季星然立刻站起来,他椅子往苏青禾那侧挪,把自己右侧的位置空出来:“大哥,你坐这儿。”
季沉屹像是没听到,视线甚至没往那边挪,依旧站在原地:“原来是林姨生日,难怪连位置也不给我留,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扫了诸位的雅兴。”
话虽这幺说,表情却是似笑非笑,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手指漫不经心敲着,嘲讽意味拉满。
被他敲到椅子的那位就坐苏青禾旁边,是季家的堂弟,刚进公司,正在季沉屹底下当差,立刻感觉坐立难安,屁股没挪几下就站了起来。
“堂哥,我吃好了,你坐这儿吧。”
苏青禾本以为季沉屹也不会坐的,他就不是能跟季星然母子同桌吃饭的人,没想到那人刚出来,男人便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原本位置就相邻,椅子被他那幺一拉,离她更近了,几乎是紧挨着坐下。
正常来说落座后也该调整吧,他却并没有,长腿往桌下一伸,大腿就撞到她的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