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理山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指腹上全是水光,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拇指和食指碾搓着,黏糊糊的液体在指腹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断了就又拉出一道。
“原来鬼真能喷水。”他自言自语似的,低头看她。
沈秋禾悬在绳子里,头朝下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截下巴,下颌在抖。
月白色的衣裙下摆还堆在腰侧,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大腿内侧全是水,亮晶晶的,她颤抖着,膝盖内侧的皮肤一颤一颤的,绳子勒出的红痕在颤抖中时紧时松。
在补魂阵里,他光顾着肏逼,都没工夫细看,尤其是回到现实世界,他真挺好奇,沈秋禾作为女鬼的身体结构。
赵理山蹲下来,视线和她腿间的那个位置平齐,阴唇被绳子勒得红肿,比之前肿了一圈,中间的缝隙被撑开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黏膜,水光在缝隙里晃,每一次她发抖,就有新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沿着绳路的纹路往下淌。
啪嗒,又一滴水液砸在地上。
赵理山半蹲着,伸出手,这次他没碰绳子,而是按在她左边那瓣阴唇上,指腹压着肿胀的肉瓣,往外拨了一下,阴唇被拉开,露出底下更小的结构。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内侧长出来,薄薄的两片,颜色比大阴唇深,边缘皱皱的,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一道细缝。
手指沿着那道缝往下滑,指腹碾过小阴唇的边缘,那些褶皱在他的指纹下被推开又合拢,她的大腿抽了一下,膝盖往内扣,绳子勒进腿根的肉里,又弹回去。
肉缝上端的皮肤更薄,几乎透明,底下藏着一颗小小的硬粒,被一层薄薄的皮裹着,只露出一点尖端。
指腹按上去,那颗小粒在皮下滚动了一下,往旁边滑了半寸,又弹回原位,他又按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指腹压着那层薄皮往里陷,硬粒被压进周围的组织里,变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凹坑,他的手一松,它又弹出来,比之前更硬了一点,颜色也更深。
“呃……”
沈秋禾的声音从头发里传出来,短促又沉闷,身体往上缩着,想躲开他的手指,但绳子吊着她,躲藏的范围有限,她往上缩一寸,腿间的绳子就勒得更深一寸。
龟甲缚的构造就是这样,躲不掉的,越躲勒得越紧。
赵理山把拇指换成了食指和中指,两根指头夹住那颗硬粒,轻轻捻了一下,又硬又滑的豆子在指腹间滚动,表皮皱皱的,每捻一下,它就会改变形状,刚被压扁就会弹回来。
指腹上全是她自己的水,滑腻腻的,捻几下就不太好着力了,指头从上面滑开,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赵理山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片刻又忍不住把视线移回来,那颗小粒已经完全从皮里冒出来了,硬挺挺地立在两瓣阴唇的交汇处,刚才那几下捻弄让它充血了,体积比之前大了一圈,从皮下凸出来,像一颗熟透的饱满浆果,颤巍巍的,像是随时会破。
指甲盖抵上去,平直的边缘刮过那颗硬粒的表面,沈秋禾脊背弹离了绳子,整个人往前倾,但龟甲缚把她拉在半空,前倾到一定角度就被绳子拽了回去,后背砸回绳网里。
她的嘴张开了,露出了尖牙,但没有咬过来,注意力全在自己腿间,根本顾不上咬他。
赵理山用指甲盖抵着那颗硬粒,从左往右推,它被推着往旁边滚,拉动着周围的皮肤,小阴唇被牵动了,往同一个方向歪过去,露出底下更隐蔽的结构。
尿道口,就在硬粒的正下方,肉缝的最上端,一个针尖大小的孔,周围有一圈极细的皱褶,此刻正微微翕动着。
赵理山看着那个小孔,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鬼会排泄吗?灵体会保留排尿的功能吗?
她明明喷了那幺多次,却都是从穴里出来的,他很确定,那些液体黏稠到拉丝的体液,不是尿的质地。
那尿口就只是一个摆设吗,他不知道,但既然是鬼,应该也不需要排泄。
想到这里,思绪戛然而止,赵理山抓了那幺多鬼,从来没有近到可以探寻鬼的身体构造。
赵理山决定暂时把这些念头搁置,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还是会验证,因为他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那只指甲停在尿道口的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沈秋禾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晃动。
赵理山的手往下移了半寸,食指的指腹按在尿道口上方的皮肤上,拇指掰开另一侧的阴唇,把那片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尿道口的皱褶缩得更紧了,几乎闭合成一条线,周围没有任何液体的痕迹,干燥着,一滴水都没有。
他的指腹压下去,没有碰到那个小孔,只是压在它上方的皮肤上,往下按了按又松开,那些皱褶随着他的按压一会儿闭合,一会儿张开,频率和他的手指同步,一开一合,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翕动着。
没水,什幺都没出来。
赵理山又按了一下,这次指腹直接覆在尿孔上。
电流从脊柱底端窜上来,沿着腰椎一路往上蹿,最后在她的后脑勺炸开,沈秋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绳子里弹起来。
“啊……”
沈秋禾手在身后挣着,麻绳被她挣得咯咯响,她正要自己挣脱,打算反制,要把主动权抢回去。
赵理山太了解她了,她从来不是求饶的人。
他站起来,打算继续拉绳,显然拉绳带给她的痛苦更多一些,也更符合他“报复”的行为。
他在穴口周围逗留,正打算插进去,结果下一秒沈秋禾挣脱出来一只手,迅速握住他的下体。
深灰色的布料早已被顶出鼓胀到夸张的轮廓,此时被她按在掌心下,洇湿一块的布料沾湿了她的手心。
赵理山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直直插入湿漉漉的穴里,两根没入。
她也寸步不让,指甲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布料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沈秋禾直接握了上去,指尖扣进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指甲抵着那道沟的边缘,柱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威胁似的压在他顶端的马眼上。
赵理山闷哼一声,额头滴落大颗汗珠,同样不甘示弱,插在穴里的两指并拢曲起,撑开穴壁,同时在穴外的其他手指按住她的尿道口,没有技巧地揉弄。
沈秋禾仰头呻吟,手指收得很紧,指甲时不时刮过他柱身上的青筋,因为穴里做乱的手指,身体晃动着,手指不自主上下套弄。
掌心都从他龟头上碾过去,指腹擦过马眼,赵理山腰腹忍不住往前挺动,完全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两人呼吸加重,可谁也没有先松手,沈秋禾原本以为优势在她,再不济就直接掰断那根孽物,可赵理山仿佛预料到她的想法,腾出另一只手,捏起两片阴唇开始用力往外扯。
那股酥麻从小腹窜上来,失禁一样的感觉又袭来,让她差点握不住那粗长的一根。
沈秋禾只能加快套弄的速度,掌心裹着他的龟头来回摩擦,虎口卡在他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往上撸的时候,虎口都会卡住那个沟,把包皮拉到最紧,露出底下更红更敏感的龟头。
赵理山的手指也不慢,两根指头夹着那颗硬粒来回碾,指甲时不时剐过尿道口周围的皱褶,那里还很干,刮过去的时候会有一种尖锐的触感。
沈秋禾猛地缩一下,手突然松开了一些,赵理山同样有点受不住,手指从她腿间滑出来半根。
两个人气喘吁吁,敌视着对方。
沉默在发酵,赵理山看着怒视自己的沈秋禾,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词——君子协议。
他挑挑眉,对沈秋禾能提出求和意向很惊讶,既惊讶于沈秋禾会主动要求“停战”,也惊讶于自己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但赵理山对沈秋禾的诚意表示怀疑,他们两个人太像了,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又小肚鸡肠。
他毫不否认自己现在色心大起,还有羞辱她的意思,所以很难松开那片滑腻,而沈秋禾呢,恨不得直接废了他。
各有图谋,互不信任,谁敢松手。
沈秋禾正张着嘴喘气,赵理山垂眼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她动作很不熟练,远远比不上他自渎的力度和速度,可陌生的频次反而带来新的快感,然而她有意折磨他,不时用力一抓,快感就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想射,但射不出来,停下来又觉得空,再继续下去又会太快,卡在那个临界点上,进退两难。
而他从沈秋禾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同样被卡在临界点,快感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反弹。
赵理山的手扣在她阴阜上,掌根压着她耻骨,五指张开,覆盖住整个腿间,沈秋禾的手攥着他的性器,五指收拢,虎口卡在冠状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尿道口,一圈一圈地揉搓,沈秋禾的手上下套弄着,每次套弄到底的时候,指腹就会摁在他的囊袋,在那里顿一下再往上撸。
客厅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性器在掌心跳动,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张开又合上,每一次张开都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
赵理山想插进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觉得和女鬼做爱实在荒谬,尽管他现在正在做的事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但好像没有实打实肏进去,就还没有完全脱离报复的实质。
沈秋禾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漏出来,而赵理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胸腔震动。
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赵理山起初没当回事,可感受到那股温热,他终于停了下来。
这不该是一个鬼应该有的体温。
赵理山的呼吸顿住,喉结滚动,他为什幺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已死的人不可能复活,而他也还好端端活着,他为什幺还能突破阴阳界限,感受到她的温度。
手腕处有什幺在震动,那根为了束缚沈秋禾的红绳,他戴在手上的时间,几乎快忘了它的存在,习惯了那轻微的束缚感。
然而此刻,红绳不容忽视。
原本绞在绳股里的发丝一根一根地松出来,在绳结的缝隙间游走,发梢扫过他的腕骨,酥酥麻麻的。
绳结在松动,绳股在散开,红绳不断变长,另一端系在沈秋禾的手腕上。
沈秋禾也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她不知道这是什幺,但她能感觉到,那根绳头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发烫的暖意从赵理山的方向传进她的灵体里。
赵理山怔怔望着手腕上的红绳,他不信一个阵法就能让两个不相干的东西绑在一起,于是无所顾忌地走入高明设立的冥婚阵里。
他以为自己只是借了王耀辉的壳子走了一遍过场,仪式就算起了作用,对象也不是他和沈秋禾,是王耀辉和程姣。
沈秋禾眼睛里的血色在褪去,他第一次在沈秋禾的眼睛里看到了颜色,不是血丝爬满的巩膜,而是深琥珀色的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