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了下来,弓着腰身俯下头轻轻含着她的唇,甜甜的绿豆汤水还在口腔残留,含着甜味在沈仕野严肃的书房唇齿相依,你侬我侬。
他轻易就挑拨了沈伊的情欲,褪下裤子将她抱到书桌上,毫无防备被插进去的时候惹得沈伊捶他肩膀,两句躯体吻得气息全都乱了,满室的气温升高,一屋子的圣人之书都在凝着这荒唐的景象。
椒乳挺立,雪白的一团在他口齿间留恋,咂吮的水声让沈伊从脸一路红到耳后根,他棱角分明脸染上一片赤红,一路吻到她的小腹,又来回上吻到唇、鼻尖和额头。
咬着她的耳朵舔舐,下身炙热烫手的东西搅得小穴里水生咕叽,窄瘦的劲腰上下摆动鞭挞,淫水随着他的东西被带出流的地上湿了一团,他受不了私处的紧窄,将她的腿掰得更开,然后往深处挞伐,顶着她的胞宫口一点点研磨。
粗长的阳物插得又深又重,他双手托着沈伊细腰,还要扶着她上下动作,窄臀肌肉绷紧,前耸后收力。
他衣服合身整齐的穿着,好像和平常没有什幺区别,只是身下的动作进进出出,在小穴里深入浅出,淋漓的水滴滴答答打湿了他的裤头,她双腿忍不住蜷曲夹在哥哥腰腹两侧,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
那股酸胀感一下子让她双眸泛起一层水雾,沈仕野还在挺腰用力,清晰感受到粗大的冠头在不断往她宫口顶弄。她大腿根都在打着哆嗦“就这样,别顶了。”
饱满穴肉堆叠的甬道湿热黏腻,紧张逼仄,他抽插都变得缓慢,不敢横冲直撞。
沈伊便被捅得欲仙欲死,穴里那根东西仿佛已经精通了她的身体,顶着她最爽利的地方,摩擦她每一寸媚肉,还要越弄越肿胀,把她塞的鼓鼓囊囊。
耳鬓厮磨的温存间,沈仕野还算克制隐忍,在他的书房并没有不顾一切操干沈伊,时不时含着她呻吟的口唇吞下她难以启齿的爽利,在外头看来,书房里面好像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异样。
沈颜珮趴在窗外,将里面看的清清楚楚。
哥哥额头青筋直跳,腰腹的肌肉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凌厉的线条,裤子半褪深埋在沈伊双腿之中,高大的身躯压着她吻,把沈伊逼得流了两行清泪。
难怪哥哥很多时候都在维护她,对她很关照!原来是因为在欺负四姐!她不懂为什幺哥哥要压在四姐身上动,可是她懂四姐被哥哥脱了衣服,饱满的乳房还被哥哥咬了,那里是女儿家的隐私是不可以被别人看的地方!
为什幺哥哥要亲四姐?可是四姐很痛苦,还哭了,还说“不要不要”的话,她明明都说了不要为什幺哥哥还要咬她的嘴巴!
可是她不敢质问哥哥,她最害怕大哥了,大哥还和爹爹吵架,摔了很多东西,连爹爹都怕他。
沈颜珮做贼心虚,害怕被大哥发现蹑手蹑脚回了自己的房间,本来被娘指使来给哥哥送的下火百合汤也进了自己的肚子,还骗娘说哥哥不喝。
徐氏愁的要死,没想到儿子这幺刚正,就因为沈方做事龌龊陷害四丫头给崇侯,就义正严词和沈方对峙,自己还主动挨了二十孝棍。
夫子关系本来就不是很亲昵,这一下更是降到了冰点,但是沈方还指望儿子出息光耀门楣,窝囊着挨了训,砸了仕野几板子出气,也没说什幺。
祸不单行,没想到他当年私盐案的事还是被陛下发现,连降三职,喝了一整天的酒,醉的不成样子了。
也就没心思管沈颜珮,也没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话。
次日,沈颜珮破天荒来找沈伊,没了平常那副跋扈的样子,时不时用可怜又同情的眼神盯着她看,沈伊觉得她是不是病了?伸手去碰她额头,也没烧呀。
“四姐,这个给你。”沈颜珮害怕地躲开她的手,昨天晚上,四姐的手指头也被哥哥含在嘴里咬了.....她莫名又投去同情的目光,把一对精巧的耳环递给她。
“没有特意给你的意思,是我不要的。”说完,头也不回就跑开了。
沈伊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失笑收下她送来的耳环,纯金的沉甸甸看着做工不错应该能换十两银子。
崇侯府也翻了天,父子两打了起来,最终李惟被下人按住,亲自受了父亲的二十打板,他摸着被儿子凑到又青又肿的眼睛,在爱妾怀里哎呦了一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