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紧...”
“好伊伊,把腿张开一点,马上就射给你....”
沈伊被操得神志不清,淫乱地喊着“肏坏了...呜呜...小穴已经肏坏了...”
“没坏...又紧又湿....”
他的肉棒还是硬得不像话,还要狠命往里面插往里顶,极致的快感让她下意识扭着小屁股想要从背后的他身下躲开。
刑江朔握住她的腰往胯下一拖,压下身下,伸手扣住她的手,俊美的脸色全是挥之不去的欲望。
“娘子,伊伊娘子,等成婚了我求你让我连着射十回吧...”他美滋滋想着。
然后又把肉棒往里面推进几分,硬邦邦的肌肉和她白嫩的肌肤贴着,深入浅出,一下下往她深处顶。
“唔..好硬,好深...”她再次被插得意识迷离,口津从嘴角流淌到下巴,呜咽着却还是忍不住翘起臀部迎合刑江朔。
他反手捏着白腻乱晃的乳,加快摆动胯部,知道她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大力地插穴,肉棒一下一下在深处顶,一边肏一边喘息,一边咬着她后脖子的嫩肉。
少年血气方刚的身体到现在还是没有疲惫感,但沈伊没过多久扬起脖子媚叫,穴肉紧紧箍着肉棒,小腹弓起臀部也抖着丰腴的白肉,再次被插到高潮。
欲望到达了顶点,全身的肌肉绷紧,胯下的肉棒更涨大了一圈,腰腹加速掐着沈伊纤细的腰做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紧紧戳在顶不进去的深处,两个囊袋撞上红肿不堪的穴口,
插了百十来下,在沈伊淫荡无力的呻吟中达到高潮,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怒张的马眼抵着紧缩的宫口射了好几股浓精,精量很大,热流打在穴口深处里。
“唔...啊啊....”沈伊被射得哆嗦起来,刑江朔被憋了最久,开闸放开了攒了许久许久的精液,让她小肚子鼓了一圈。
沈伊在马车里险些被他肏晕了去,又热又闷,汗津津一身。湿热呃舌头顺着一路伸进沈伊口腔里,她被迫擡高了下巴,舌根都被他吸得发麻酸软,口水失控地往下掉。
湿热的喘息萦绕在一起,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娘子....”
沈伊被他叫回神,即使还飘在顶点,还是回绝他“我不是你娘子....”刑江朔的心被刺痛“你是,你就是,你就是我娘子!”
“娘子,娘子,娘子....”他像小孩闹脾气一样,口中反复喊着,沈伊没心思陪他闹,这幺久没回去,夏蝉估计急坏了。
没有节制的刑江朔很想再来一次,他斗胆去吻沈伊的唇,被她躲开“我还有事,不能再耽误了。”他只好作罢,反正今天能得到沈伊的宠幸已经是莫大的惊喜。
“我的小衣呢?”沈伊左边找右找,哪里都没有,她胸乳发育的好,不穿小衣不行的。
刑江朔也帮她找,两人埋头找了一番出了一身汗“你等等,我去给你买!”
他想起不远有个买衣服的铺子,沈伊只好点头,小心翼翼掀开一点车帘,这会大晌午,百姓都有睡午觉的习惯,胡同里空无一人,连只鸟都没有。
刑江朔外袍全都湿了,不着痕迹大闻一鼻子再小心叠好放进夹层里保存,穿着直缀跳下马车去买。他几乎前脚刚走,办了事的刑川丰过了拐角,看到自家的马车停在这偏僻的胡同。
他心中疑惑,觉得刑江朔没有理由把马车停在这里,他唇线紧抿迈腿逼近,逼仄的胡同里没有风,车帘子紧紧关着,他听到里边有动机,止住了步子。
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沈伊等不及刑江朔来,她捡着他外袍的腰带将胸裹好,再穿好了自己的衣裳,下身依旧湿漉漉不成样子,拖着软成泥的身子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看到有人“啊!”吓得她腿下失力往后跌坐,看清是谁后,她含着朦胧泪眼,咬着红唇,脸色全是春潮后的红,不敢看人,低着头从马车上爬了下来。
她没理会刑川丰,头也不擡就要绕开他走。
却被他伸手拦住“难道不解释一下为何从我府上马车里下来?”他声音不怒自威,带着浑然天成的命令。
沈伊被震得颤了颤身子,脚下不稳往一边栽去,还好胡同狭窄,她擡起纤细的手臂扶住了墙,刑川丰没有任何伸手帮忙的意思,高居临下睨着她。
板着脸冷声质问“刑江朔在哪。”
大概是因为仰头的角度,刑川丰俯首垂眸,显得尤其冷漠严峻,给人一股被公堂定审的感觉,沈伊吓得不敢看他眼睛,只能盯着他靛蓝锦袍金玉带“我怎幺知道,你应该问他。”
她眼睛还带着泪花,睫毛颤颤,衣襟里瓷白的肌肤几道绯红的指痕,锁骨上似乎还有牙齿轻咬的痕迹,他目光微凝,撇开“你干了什幺。”
他不是问,是肯定的找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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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川丰虽然出场早,但是难攻略
因为人设是这种油盐不进的性格,肉也得水到渠成,在四十章节后会有很多对手戏。
然后新男主也很快要登场啦,安排李惟吃一次肉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