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艾拉拉急促而细碎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放开我…你这个恶徒……」艾拉拉咬着牙,即便颤抖得如秋风中的残叶,被绑成了屈辱的姿势,她仍固执地挺起胸膛,试图撑起那微弱的勇气来伪装身分。
「你…你不能…这、这样对待…瓦勒雷亚的公主………唔嗯!…」缠在胸口的细小触手冷不防一下勒紧了裸露的乳尖,冷不防传来的麻痒痛感,让她发出了细细的娇哼。
「公主?」
眼前的少女衣襟凌乱、姿态狼狈。一边粉红色的乳晕被狠狠勒坚,像是一颗鲜嫩的果实,引人采摘,但琥珀色眼眸却依旧透着坚毅、试图维持「公主」的尊严。
胸口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他厌恶这只小鸟的愚忠。
男人低低地笑了,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的,「既然你这样说,那我更必须尝尝你的味道了,我的小鸟公主。」
他故意将「公主」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蔑与恶意的占有欲。
低下头,他狠狠地咬上那颗不断在引诱着他,被触手勒得发紫、如熟透莓果般的乳尖。
「唔……啊!不、不要碰那里……」
艾拉拉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但身体却被狠狠地锁死在身后的巨树之上。
男那的眼眸燃烧着紫火,埋首在艾拉拉胸前,一手狠狠地揉上了如绵花般柔软的雪白,送入口中,让湿热的口腔完完整整地将那抹娇红含入口中。
「唔嗯——!」
艾拉拉的背脊猛地绷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男人的舌尖不似人类般柔软,舌苔带着些许粗糙的磨砂感,像是一条带着倒刺的蛇,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疯狂地打转、磨蹭。他像是对待世间最罕见的珍馐,先是用齿尖轻轻衔住那颗颤抖的红果,坏心眼地缓慢研磨、拉扯,听着少女口中溢出的破碎哀求。
另一边也没能被放过,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时而缓缓摩挲着的乳晕,时而用力拉扯按压,蹂躏着敏感脆弱的乳尖。
「哈……疼……不要、放开……唔……」
「公主殿下是想说,这是我不能侵犯的地方吗?」男人含糊地呢喃着,温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湿濡的乳晕上,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可我偏偏就想侵犯呢。」
下一秒,他突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那股强大的真空吸力,仿佛要将艾拉拉体内仅存的理智与自尊,顺着那细小的乳孔一并抽干。
他灵巧的舌头像是有生命般,在乳晕四周反复勾画、挑逗,时而用舌尖强硬地顶弄那处早已被蹂躏得充血肿胀的顶端,时而用双唇将其整块含入,像是在品尝一颗饱含汁水的糖果。
「呜呜……求求你……别吸了……那里要、要坏掉了……」
艾拉拉哭得满脸通红,琥珀色的瞳孔在极度的官能刺激下开始溃散。
那种被野兽进食般的恐惧,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的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坚守的心防,正在这黏腻的口舌玩弄下,一寸寸地分崩离析。
男人擡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在月光下显得淫邪至极。他看着那颗被他吮得亮晶晶、挺立得如石子般坚硬的乳尖,恶劣地笑了。
「瞧,小鸟公主,妳说不可侵犯的地方……现在全沾满了我的口水呢。」
男人终于放开了那颗被吮得滚烫的红果,缓缓直起腰。
他那修长的手腕微动,缠绕其上的银色丝带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条随时会收紧的锁链。
他没有再触碰那对雪乳,而是好整以暇地操纵着身侧两根细长如游蛇的影触手,带着某种恶劣的戏谑,缓慢而强硬地钻进了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凌乱襟口。
「唔!不要……走开……哈啊……」
触手冰冷而带着像是鳞片的轻微粗糙质感,在少女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肆意游走。那种滑腻与干涩交替的摩擦,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仿佛在啃噬她的理智。
艾拉拉惊恐地看着那黑色的东西,蛮横地从内推开了所有遮掩的布料,让她洁白的上半身,毫无遮掩地裸露在月光下。
男人背对着满月,高大的身躯化作一潭深不可测的幽暗,将他的表情与情绪完全遮蔽。
而被推向光亮处的艾拉拉,却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祭献的祭品,正对着月光,被迫将这副被摆弄成羞耻姿态的胴体,清晰无遗地映照在男人嗜血的紫瞳里。
缀满碎钻的宝蓝礼服凌乱地挂在腰上,在那清冷的月华下,那双娇乳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却又满是疮痍。
方才被那般重度吸吮过的乳尖,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殷红,肿胀得像是要在月光下滴出血来。
在湿亮津液的浸润下,那一圈红晕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带着受虐后的娇嗔与痉挛,连同那隐隐约约的指痕与勒痕,在白皙的胸脯上勾勒出一幅极致淫靡的残损图卷。
礼服上的宝石在月色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但每一点碎光都像是在嘲笑着,她此刻的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