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捕到了什么?嗯?」
那阴影中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中大提琴末端的琴弦,带着一种粘稠而沙哑的摩擦感,缓缓侵蚀着艾拉拉的耳膜。
「一只穿着华丽羽毛……却迷了路的小鸟?」
他低低地笑着,那笑声明明如清冷的山泉流水般轻快,却隐隐藏着刀锋般的戾气。微微勾的尾音,透出一股令人寒毛直竖的恶质趣味,彷如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正玩味地拨弄着陷阱里早已筋疲力竭的猎物。
艾拉拉本能地转身想逃,但她看见身下的影子突然疯狂地生长起来,墨色的边沿竟化作了无数条细长、湿冷的触须,像是从深渊中爬出的毒蛇,迅速爬上了她的脚踝和腰际。
「唔——!」
一声惊叫还未出口,那些影触手猛地收缩。艾拉拉感觉到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拽向那片黑暗。她那件华丽的宝蓝色礼服在苔藓地上拖行,点缀着碎钻的裙摆划过石块,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一秒,她撞进了一个冰冷而坚硬的胸膛。
男人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的腰肢,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带着残留的硝烟味与寒气,缓慢而强势地捂住了她的嘴,反身将她死死地按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干上。
他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沉重的甲胄挤压着她柔软的胸脯,将那对小巧却高挺的浑圆压迫得变了形。男人修长的身影遮蔽了月光,身后明亮的月光让他的脸隐藏在高反差的阴影当中,只能隐约见到是一张异常俊美的脸,一双如野兽般的紫眸在黑暗中闪动着。
「别怕,小鸟儿。」
男人低下身,在她耳边温柔地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却让艾拉拉感觉像是被毒蛇舔舐过一般冰冷。
捂在嘴上的手缓缓下滑,轻轻扣住了她冰冷细瘦的脖颈。
「所以。现在先告诉我,妳是谁呢?」
「无…无礼…之徒……我是…瓦勒雷亚的公主……」她试图用最后一丝勇气维持那并不属于她的威严,声音却在对方低沉的冷笑中碎成一片片。
「原来是公主?」男人的手指缓缓移到她的下腭,强迫她擡起头。他的指腹隔着手套,粗糙地磨蹭着她娇嫩的唇瓣,动作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与莫名愤怒。
「好像还没有尝过,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味道了?」
「唔…不要…」艾拉拉想摇头,可男人的手猛地收紧,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腭,迫使她只能仰起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脖颈。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抵住了她的。艾拉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彷如北方寒雪松、草木般的清冷气息。那气息并不难闻,然而混杂着淡淡的烟硝以及血腥味,带着一种强烈的、属于捕食者的压迫感。
「…恶徒……给我…退…退下……」小手放抵在男人的胸膛前试图将他推开,然而想当然是徒劳无功,反而令男人情绪更高昂。
「知道吗?撒谎的小鸟,可是要被拔掉羽毛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温柔,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却让艾拉拉浑身恶寒。
下一秒,不给艾拉拉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猛地低头,冰冷而薄的唇,带着毁灭性的侵略意图,重重地覆了上来,粗暴地封住了她那微张、试图呼救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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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大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指腹陷进她亚麻色的发丝中,强迫她无可退避地接受这场入侵洗礼。他吻得极深、极重,牙齿粗暴地磕在她的唇瓣上,带着一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狠劲。
艾拉拉发出一声呜咽,那是混合了痛楚与窒息的求救,可这声音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男人的动作愈发疯狂。
他那湿软炙热的长舌强行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闯入那片温软潮湿的秘境。他像是一条渴求水源已久的毒蛇,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搅动、吮吸,掠夺着每一寸属于她的甜美津液。
柔软却极富侵略性的舌头,在那羞涩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强迫她品尝他口中那股清冷却又狂乱的气息。每一次卷动都带着粘稠色情的搅拌声,数缕银丝缓缓地沿着嘴角流下。
「哈……唔……」
艾拉拉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硬的甲胄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与她掌心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感觉到肺部的氧气被抽干,大脑开始缺氧,耳边只有强烈如雷鼓的心跳声。
脑袋昏昏沉沉,想到心心念念的初吻就这样粗暴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无情地夺去。艾拉拉眼角的挂着的泪水终于委屈地顺着眼眶滑落,洇入两人交缠的唇瓣间。
咸涩的泪水在口中化开。
感受到这股湿意,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原本那双充满戾气的紫眸,在看见她眼角破碎的泪光时,竟有所收敛,掠过一抹一闪而逝的温柔不舍。
他依依舍地撤开了一方距离,唇齿间牵扯出一道晶莹而暧昧的银丝,在月光映照下发出点点银光,显得格外混乱而色气。此时,艾拉拉那双原本清亮的琥珀色瞳孔失了焦距,湿红的眼角与被蹂躏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构成了一幅让人疯狂的凌虐美感。
「哭什么?」男人他用舌头舔去她颊边的泪水,出乎意料温柔地吻着她瓷白的脸庞。「快吸气。」
随着林间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本来如雷鼓的心跳,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真是一只连好好呼吸都不会的笨小鸟……」
回过神来的艾拉拉这时才看清,男人长长的舌头末端,舌尖竟是分叉的,不禁心下一惊。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难道是落入魔族的手里了?
「这么笨,连呼吸都不会,活该给欺负。」男人温柔的语气内竟然还带有丝丝溺宠,诡异的感觉让艾拉拉不禁僵直了背脊。
「…你……你走开……要不…杀……杀了我……」艾拉拉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心脏又开始陆陆续续地传来丝丝的绞痛。想起刚才灭顶般的窒息感,与其落入魔族之手折磨而死,她还是宁愿选择直接死亡比较爽快。
「杀了妳?」男人模糊的脸在阴影轻轻地笑着,终于退开了一直紧紧压着的身体。本本紧紧圈在腰后的手,轻轻地覆在她那跳动得凌乱不堪的左胸上。
他能感觉到那颗脆弱心脏的垂死挣扎。
「不,我不会让妳死。」卢西恩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指尖溢出一丝暗紫色的魔力,强行送入艾拉拉的胸口。在那股暴戾却又充满生命力的魔力冲击下,艾拉拉原本即将停摆的心脏猛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鼓动。
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黑暗强行修补、却又被某种枷锁牢牢套住的沉重感。
「妳现在是我战利品,我不会放手的。」一个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颈侧,分叉的舌尖恶质地舔过她颈部跳动的动脉,轻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要这颗心脏,从今往后,将会只能为了我而跳动。」
男人的手指缓缓下滑,隔着礼服细滑轻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胸前那颗被寒风与惊吓刺激得硬挺的尖端。艾拉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官能刺激让她不禁挣扎了起来。
「不……不要……」她细声求饶,声音软绵绵的。紧紧按在男人胸前的纤手,但也是虚软无力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嘴巴说着不要,可这里……」卢西恩恶劣地在那处软肉上重重一捻,感受到她幼嫩的尖端因刺激而更加挺立,他凑到她耳畔,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那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的耳垂,「这里倒是诚实得很,抖得像只受惊的小蜂鸟。」
「知道吗?如果今天抓到妳的不是我,那些饥渴的狼会把妳这身羽毛一根一根拔下来,然后把妳活活玩死在泥地里。」男人说着,语气突然变得疯狂。
他那双紫瞳泛出了点点红光,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地盯着艾拉拉惊恐的脸庞,拇指上的皮革温暖而粗糙,在那被压出了浅浅红痕的颈上缓缓摩挲。
「不过没关系,现在妳在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