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瑜当天又关心了一下她的感受,之后便除了基本的信息了解和每天不咸不淡的早安晚安就没再发别的消息来,没有任务,没有调教,不知道是不是把她当成了什幺打卡点。
莲箐当然也没有主动发消息,她们现在这种半生不熟的关系分享什幺都显得很怪,再说了当时明明是间瑜自己主动私信的,现在确认要继续了又玩消失。
拿腔拿调,装什幺。
莲箐第不知道多少次从间瑜的主页退出来,对方倒是没有更新也没给别人回复过,朋友圈也干干净净,不知道是不是现实生活很忙,但如今这个社会再忙也不至于发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没法聊天发个帖试探一下总行吧。
莲箐洗完澡湿着头发打开相机,湿漉漉的她拓印在镜子里,湿发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黑白对比得分明,浴巾贴在身上紧紧包裹,曲线被勒得很明显,坐在镜前时裸露的小腿占据了大部分视觉中心,而后慢慢向上没入浴巾下摆。
没露多少肌肤,但足够惹人遐想。
莲箐编辑好帖子,又等了两分钟,然后抿抿唇点了发送。
几个眼熟的粉丝和互关很快评论了,莲箐随意回复了一下就百无聊赖一直刷新,那个老土的莲花头像却始终没有出现在任何地方。
她又退出去,看一眼微信,空空如也,聊天记录依旧停留在今早她们互道的早安上。
莲箐咬唇,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间瑜再没动静她就跟她拜拜。
莲箐看了眼时间就扔了手机看电视,视线落在上面却是失焦的,屏幕的光点闪烁在昏暗的客厅里,里边的艺人笑得很聒噪,听起来不是真的开心。
窗外的风很大,吹得窗户好像都在摇,她想起天气预报说近几天有雨,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就能落下来。
静静坐了一会儿,莲箐的视线不停往手机上滑,她叹口气,还是伸手捞起手机,时间过去了足足十分钟,推特和微信却依旧没有她想看到的东西。
莲箐打开静音熄屏看着窗外,又坐了会儿,突然觉得自己特忧郁。
她莲箐是谁,上哪儿发视频都有一大堆人追着喊老婆,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现在对着手机等一个就聊过一次的人。
还是个一开始怎幺调都要她教的人。
越想越忧郁,莲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白葡萄酒,轻晃着喝得很唯美,又打开手机,过去25分钟了,她擡手,指腹悬在拉黑键上。
说到做到的好习惯还是没有让她提前按下去,第28分钟,手机终于震了一下,莲箐浅吸口气放下酒杯解锁手机,是条微信消息。
她点进去,是间瑜发来的。
“在忙吗?”
莲箐没回,想故意晾晾她。
隔了大约一分钟,间瑜又发了消息,这次是语音。
“推上的图什幺意思。”
语气不对,莲箐顿时敛了表情,晾人的心思也瞬间消散,但心里那口气还是消不下去,嘴硬地回复,“没什幺意思,展示一下身材,我发什幺图你都要管?”
“那文案呢?”
......
莲箐想起来了,发帖前一秒她觉得这样不够,又加了个文案——在线等s。
指向性其实很明确。
如果间瑜看了她之前的帖子就知道她从来不发这种文案,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是只甩几张图。
完了。
“文案也是想展示身材?还是展示文采?”
“不回消息是解释不出来还是不敢解释?”
“安安,是不是这几天没罚你,所以你又开始不乖了?”
窗外的雨终于下了,砸在玻璃窗上,外面的世界瞬间湿了一大片。
间瑜没再问问题了,或许答案已经被莲箐的沉默给出来。
莲箐肩膀微微收紧,打字,“对不起,我不该发那种文案。”
刚发过去她就想起了上一次间瑜说的话。
果然,间瑜新来的消息并未理会她的道歉。
“对镜全裸跪姿,双腿分开,大腿内侧尽可能贴近地面,上半身挺直,小臂交叠在胸下向上捧起。镜面上要写上主人两个字,对应在现实你小腹的位置,用什幺写都可以,但要足够清楚且被拍进去,你有十分钟,安安。”
明明是个胡诌的名字,但每次间瑜叫安安的时候莲箐内心都有一种强烈的服从欲,就像知道自己名字的狗总会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条件反射地擡头一样。
她回复,“好,主人。”便起身去准备了。
家里没有适合在镜子上写字的笔,她找了支口红,先跪着比了下位置,才倾身写下主人两个字。
每写一笔脑子里都是间瑜温柔又清润的声音。
写好后她打开录像跪好,莲箐柔韧性不错,腿分得很开,腿根几乎要蹭到地毯绒毛,方才因为这个命令微微湿润的穴口翕张变形,被调整姿势时无意识地蹭弄吊得不上不下,让地毯都湿了几绺。
她捧起乳肉,嫣红的两点已经挺立,莲箐没有多看,而是视线下移,镜面上鲜红的主人二字正对着她的左侧腹,如同直接写在身上一样。
这种错位让她小腹微热,穴口也愈发湿润,莲箐正视着镜子,保持几秒后起身,把照片截好发了过去等待回复。
雨势愈大,有闷雷在天边炸响,连室内都亮了一瞬,间瑜的消息就是这时候过来的。
“让你挨罚,你发情了?骚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