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魔女的护送，曼俐的虎口之路
深夜的校园，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曼俐老师披着紫琳递过来的运动外套，双手紧紧抓着领口，
试图遮掩胸前那片破碎的雪白。
她脚下的高跟鞋早已丢了一只，
此刻正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两个学生中间，
那对保养得宜的丰腴大腿在月光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噗……老师妳刚才有看到沈洋逃跑的样子吗？」
芷嫣挽着曼俐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连裤子都没拉好，光着屁股跑起来晃来晃去的，活像一只受惊的大白鸭！」
「何止是大白鸭？」
紫琳走在另一侧，冷笑一声，
凤眼斜斜地扫向还在微微发抖的曼俐，
「那根缩成一丁点的东西还在风里甩，
我真怀疑他平时在篮球队那股自信是哪来的，原来里面装的都是稻草。」
听到学生们如此直白地耻笑方才对自己施暴的男人，曼俐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那种差点被侵犯的恐惧，
在一声声「秃毛鸟」、「大白鸭」的笑声中，
竟奇妙地转化成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沈同学……他平时……看起来不是那样的……」
曼俐颤抖着声音，虽然想维持老师的体面，
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忍不住的鄙夷。
「老师，妳就是人太好了。」
紫琳故意靠近曼俐，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她的丰腴，
「那种人渣，妳刚才那一掐没让他绝种，已经是妳身为老师最后的仁慈了。」
「哈哈哈，对啊老师！那一掐简直是神来之笔！」
芷嫣笑得花枝乱颤，手掌不安分地在曼俐的手臂上摩挲着，
「不过老师，妳刚才抓着他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呀？
是不是觉得……还是女孩子的手比较柔软好握？」
曼俐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感觉到这两位学生的语气虽然是在安抚她，
但眼神里那种如狼似耳的贪婪，
却让她背脊升起一股比面对沈洋时更诡异的寒意。
「谢谢妳们……」曼俐低下头，避开她们的视线，
「快到我宿舍了，进去后……妳们也赶快回寝室吧，
今晚的事，求求妳们，千万不要说出去……」
「说出去？」
紫琳推开曼俐小套房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老师，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呢。
不过，
在保守秘密之前，老师是不是该先让我们进去喝杯茶呢？」
──
曼俐老师颤抖着手打开了房门，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这间精致、整洁的小套房平日里是她的避风港，
充满了淡淡的香氛蜡烛与书卷气息，
但在紫琳和芷嫣踏进来的那一刻，
空气中的分子仿佛瞬间被冻结，又随即燃起了一种躁动。
「老师的房间真香呢……」
芷嫣一进门就随手反锁了房门，
「啪嗒」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漫不经心地踢掉脚上的运动鞋，
大摇大摆地走向沙发，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曼俐那半露的雪白酥胸。
曼俐有些局促地站在玄关，
紫琳披在她身上的大外套虽然挡住了冷风，
却挡不住那两道炽热如火的视线。
「妳们随便坐……我去给妳们倒茶。」
曼俐想借故转身进厨房，
这短短几步路，
她那双丰腴的大腿在破碎丝袜的包裹下，随着走动而剧烈颤动着，
那种破碎的圣洁感，让身后的两名少女喉头微动。
「老师，茶就不用了，我们更感兴趣的是……这个。」
紫琳跨步上前，在曼俐还没走到厨房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曼俐颤抖的肩膀。
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手机，
萤幕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曼俐的身体猛地一僵，倒茶的动作停在半空。
「紫琳……妳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师。」
紫琳凑到曼俐的耳边，微凉的吐息喷在她潮红的颈窝，
语气戏谑，
「只是刚才在草丛里，
我们『不小心』拍了几张很有趣的照片。
沈队长那『雄伟』被老师抓得红肿的模样，
还有老师妳……
衣衫不整、双腿大开的样子，
要是发到教务处或是家长群组……」
「妳们……妳们拍了照片？！」
曼俐老师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整个人面色惨白，声音抖得像断裂的弦。
「这就要看老师表现了。」
芷嫣也走了过来，
从后方轻轻环抱住曼俐那丰盈的腰肢，脸颊在那件破碎的衬衫处轻蹭着，
「老师的名声，总不希望就毁在这几张『课外教学』的照片上吧？」
曼俐绝望地闭上眼，
她根本没想到这两个平日里乖巧的学生（才怪），
竟然藏着比沈洋更毒辣的獠牙。
那份重如泰山的名誉，此刻成了锁在喉咙上的枷锁。
「求求妳们……删掉它……妳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
紫琳勾起唇角，
手指灵活地挑开了曼俐领口仅存的一颗钮扣，
让那片波涛汹涌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挡，
「老师，妳身上都是沈洋留下的臭汗，
还有那些脏兮兮的泥巴……我们来帮妳『洗干净』，好不好？」
曼俐老师颤抖着，
双腿发软，
像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般，
在那两双稚嫩却强势的手的牵引下，一步步走向冒着热气的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