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黏腻地裹住芜川这座灰扑扑的地级市。
梁度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冷冷映在他凉薄的侧脸上。群聊“凌晨三点稳定掉分团”已经彻底炸锅,各种不堪入目的视频像潮水一样刷屏。他本想关掉,却在最新一条置顶消息的封面图上顿住了指尖。
封面上的女生戴着白色医用口罩,微微低头,侧脸正对镜头。口罩上方只露出一双悠长漆黑的眼睫,眸子低垂,像两扇紧闭的窗,将所有情绪锁得密不透风。右手举在屏幕外,大概正握着手机自拍;左手则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五指之下,白得近乎透明的D杯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沟深陷,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指缝间溢出浓稠的乳汁。膝盖跪在床单上,灯光昏暗,只能隐约看见她光洁的大腿根部——到底有没有穿内裤,谁也看不清。那种半遮半掩的淫靡,让人血脉偾张。
“操,这对大奶也太他妈白了吧!又大又挺,新来的极品啊,老子鸡巴瞬间硬了!”
“美美品鉴,骚逼又粉又嫩,水多得能拧出水,已冲三次了,爽死!”
“求完整资源!这小骚货只敢闷哼不浪叫,忍得真他妈诱人,求番号求私信!”
梁度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像在嘲笑什幺,又像在品味什幺。他见过太多网黄照片,那些女人要幺媚得发腻,要幺浪得夸张。可这个……口罩后的眼睛冷得像死水。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关灯睡觉。
他向来不喜欢吃别人嚼过的剩饭。
上午九点二十分,下课铃声像丧钟一样响起。
芜川一中这所本地顶尖高中,永远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努力”气味。梁度懒洋洋地合上空白课本,无视还在拖堂的数学老师,大步走出教室。教室里,班主任正压低声音:
“……能一样吗?他是京市来的,你们是吗?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八个月……”
梁度嗤笑一声。父亲调任后,他就被扔到这个穷乡僻壤。所谓“重点高中”在他眼里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戏台——课间跑操时,全校学生人手一本书边跑边背,活像邪教现场。他每天的乐趣就是逃课、开车、看别人如何一步步堕落。
半个小时后,一辆低矮漆黑的兰博基尼停在芜川二中外墙缺口处。
二中比一中更显破败,操场水泥地开裂,篮球架锈迹斑斑。可无论什幺时候,这里总有人在打球——水平差,却热闹得像菜市场。梁度翻墙而入,随手灌了半瓶矿泉水,给昨天打球认识的游隼发消息。
对方秒回:“梁哥你先玩着!我这节是老班课,还有二十分钟,下课给你带冰可乐!”
梁度仰头眯眼看天。十月的太阳已经没了夏日的狠劲,万里无云。他一路晃到教学楼,隔着玻璃窗往高三五班看。
教室安静得诡异。
最后一排,游隼正假装认真听课。梁度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第一排左边那个女生身上。
齐肩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她低着头,钢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写字,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和昨晚视频封面上一模一样。
下课铃声响起。
游隼冲出教室,看到窗边的梁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他照旧笑嘻嘻凑过来:“梁哥,怪我!还让你跑来教室找我,我现在去买可乐!”
梁度收回落在女孩脖颈处的目光,转身看向游隼,唇角罕见地勾起:“没事。先打球吧。”
半场打完,两人坐在场边休息。梁度擦了把汗,随口道:“明天晚上有空吗?市中心新开了一家日料,我一个人住公寓,懒得自己做饭,一起吃个饭。”
游隼明显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有空有空!梁哥请客我肯定到!”
梁度淡淡“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下午,他照旧独自开车回了市中心那套高档公寓。父亲母亲都在忙各自的事,他一个人住在这里,清静又自由。
夜里十一点,梁度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公寓落地窗前。手机里,群聊又开始刷屏,有人发了那个口罩女孩的完整视频链接。
他盯着链接看了三秒。
手指点开。
视频加载后,画面直接切入她跪坐在床中央的姿势。白色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漆黑的眼睛,目光空洞地直视镜头,像两块冰冷的镜子。昏黄的台灯下,她的身材赤裸地暴露在镜头前:一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成两点小樱桃,颜色艳丽得像熟透的果实。她没有多余的表演,只是缓缓擡起双手,十指用力抓住自己沉重的乳肉,将它们往中间挤压,乳沟深陷得几乎能夹死一根手指。乳尖被指腹反复揉捏、拉扯、拧转,发出细微而湿润的“滋滋”声响。
“……嗯……”
声音低柔沙哑,却毫无媚态,像在完成一项枯燥到极点的任务。
然后她一只手继续玩弄左乳,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穿过稀疏的阴毛,精准地找到已经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先是轻轻拨开肥美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嫩肉和微微张开的穴口。晶莹黏稠的淫水早就顺着股沟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却面无表情地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了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湿热紧致的内壁死死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黏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腰肢微微前倾,膝盖在床单上摩擦,丰满雪白的臀肉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的波浪。镜头拉近时,能清楚看见她粉嫩的阴蒂已经肿胀充血,被拇指快速打圈按压。两根手指在穴里快速进出,抽插得越来越狠,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湿了一大片床单。
可那双眼睛——那双在封面上就冷得吓人的眼睛——始终直勾勾地盯着镜头。
没有一丝媚眼,没有一丝羞耻的红晕,甚至没有高潮来临前的迷离,仅仅安静地、麻木地自慰,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爱玩偶。呼吸渐渐急促,却只发出细碎、近乎机械的喘息:“啊……嗯……哈……”
终于,高潮来临。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液,淋湿了自己的手指和大腿根。内壁死死绞紧,咕啾咕啾地吞吐着手指,臀肉剧烈颤抖……但那双眼睛,却在高潮的巅峰仍旧保持着冰冷的直视。
没有迷醉,没有娇喘,没有任何属于女人的情欲。
她静静地看着镜头,像在说:看吧,随便看,我无所谓。
视频到此结束,屏幕黑了三秒后自动循环。
梁度喉结剧烈滚动,浴巾下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他盯着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完了整整九分四十秒。
关掉视频后,他把手机扔到一旁,薄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早在今天下午,他就通过父亲的关系从芜川二中教务处要到了高三五班全部女生的档案和近期照片。班里一共二十三个女生,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全部过了一遍。
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以及视频里那对沉甸甸雪白晃动的D杯巨乳和纤细的腰窝曲线……就是她。
有趣。
他低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响起,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低语:
“许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