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x那双原本带着戏谑和好奇的眼睛，在看到我因为疼痛和极致快感而扭曲、随后变得失神空洞的脸庞时，那种少女特有的顽皮瞬间消散了。
她松开了手，任由那股浓稠而炽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滑落，滴落在她那双曾让我魂牵梦绕、此刻却沾满狼藉的白皙大腿上。月光下，她看着我大口喘气、像条缺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椅子上的样子，眼神里渐渐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蓬莱山……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不愿吹走一片叶子，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挑衅的劲头。她顾不得自己手上的黏腻，有些慌乱地凑过来，用那只没沾到太多液体的左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我依旧沉浸在那种排山倒海后的虚脱中，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她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
“唔……好爱你……”我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般。
小x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处在宣泄后逐渐疲软、却依然布满红痕和黏液的器官。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快要透出水珠。她从校服兜里摸出一包已经拆开的纸巾，那是她平时用来擦汗的，此刻却被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在指尖折叠整齐。
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蓬莱山……”
她小声嘟囔着，一点点擦去我大腿根部的湿润，动作里带着一种异样的虔诚。当纸巾触碰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时，我本能地缩了一下，她立刻停下来，紧张地擡头看我，“弄痛你了吗？”
我摇摇头，看着她半掩在阴影里的脸庞，那种清纯与欲望交织后的疲态，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动人。
“蓬莱山，你真是笨蛋！”她擦干净了我的身体，又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随后竟然不嫌弃地再次俯身，将脸贴在我满是汗水的胸膛上，听着我那依然如擂鼓般的心跳，“为了我这种人……值得吗？”
“你这种人就是我最喜欢的小x啊……没有你我每天也不会这幺有动力……不要这幺说自己小x，我希望，以后的人生里都有你在……”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虽然我总是对小x有下流的想法，但这份喜爱切切实实无法否认，或者说，比下流想法更深沉的是我真的好想爱上她了。
她伏在我怀里，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以后……不准给别人拍那种壁纸了。”她在我胸前闷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却更多的是依赖，“想看的话……就看真的。”
我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感受着她富有肉感的娇躯在我怀里渐渐安静下来。我们只是两具在名为“青春”的荒野里，笨拙地互相取暖、互相慰藉的春宫。
窗外，晚自习下课的铃声隐约响起，打破了这片禁忌的宁静。我们相视一眼，在羞涩与怜爱中，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彼此那件揉皱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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